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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贵宾会vip登录夜间的冒险,魔法师褚瓦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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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贵宾会vip登录夜间的冒险,魔法师褚瓦猛的

  卡斯柏尔这天剩下的时间都在大魔法师褚瓦猛魔宅的厨房里削土豆皮。坏蛋大魔法师嫌自己开头打算削的那些土豆数量不够。晌午,他吃了七盘土豆粉糊,晚餐吃了六打半土豆团子。他醮着洋葱辣酱油把那些团子吃了个精光。不用说,这天晚上大魔法师心满意足,畅快极了。  

  第二天早上,卡斯柏尔不得不给大魔法师用洗锅做了一大锅土豆泥,褚瓦猛把一锅土豆泥吃个精光,这才放下食匙。然后他挺满意地用魔袍擦擦嘴说:“哎哟,我吃的呢?”卡斯柏尔灰心丧气地问道。他本来希望大魔法师能给他留下一点东西。  

  话分两头,却说佐培尔那天被大魔法师褚瓦猛用魔法拘来魔宅以后,整天削土豆皮,一直削到半夜。他困得要命,但是没敢打瞌睡。大魔法师的魔法太厉害了,他不敢睡觉。当他削完最后一个土豆的皮,把土豆切成细丝,这才有闲在厨房的椅子上坐下来,弯腰打起磕睡来了。  

  眼前一片漆黑,大魔法师褚瓦猛为了要看清楚四下里的事物,他戴上望黑暗用的眼镜。他急急忙忙跑到魔宅高塔上去,铺起魔大褂,悠的一声飞上天空。  

  褚瓦猛不慌不忙从写字台后面站了起来,亲切地拍拍卡斯柏尔的肩膀说:“今天就到此结束,现下我给你指点睡觉的地方,跟我来,佐培尔!”  

  “噢,别忙,伙计。”  

  佐培尔把头挨着桌子睡了。可是他在睡梦中仍在继续干活,他面前的土豆,堆积如山,尽管他不断削土豆皮,老是削不完。土豆山不但削不完,反而越积越大,越堆越高。最后,褚瓦猛走进厨房,看到他还没把土豆削完,顿时大发雷霆,对他破口大骂。褚瓦猛骂得那么厉害.吓得佐培尔从椅子上跌倒在地,立即醒了过来。  

  可是尽管他两眼睁得大大的,东张西望,不论飞得多远,到处搜寻,总是找不到卡斯柏尔。  

  卡斯柏尔跟随大魔法师穿过走廊,走进一间小房问。那儿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床和一只洗濯用的桌子。  

  魔法师两个指头刮嗒一声,便出现一个面包,上面抹上了黄油和乳酪。  

  佐培尔坐在地上,揉眼一看,已经是早晨了,这才知道他刚才是在做梦。不过褚瓦猛大声叫骂,却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事!整个魔宅,都听到了他的叫骂声。  

  正当他在东找西寻时,月亮已经在高原上空升起来了。在那棵古老的云杉树根旁,仙草开始放射出银色的光辉。卡斯柏尔迅速抓了一把仙草,这样,褚瓦猛就看不到他的身形了,连大魔法师架在鼻子上那副专看黑暗中事物的眼镜也看不出他来了。  

  “这是你的房间,佐培尔,你就睡在这儿。”  

  “佐培尔,这是给你吃的。”魔法师说。“不过,你等会儿再吃。我有话跟你交代……”魔法师故意咳了声嗽,这才开始交代卡斯柏尔:“今天哪,我只能让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要上布克斯图台去看望一个同事,晚上要很晚回来。你要是肚子饿了,可以上储藏食物的室里去取你爱吃的食物。然后好好做事。我交代你干的事要牢牢记住。第一,准备晚饭,要把六篮子的土豆皮都削干净,再把土豆切成细丝;第二,把木柴搬来劈好,叠满三个架子;第三,厨房地板擦洗干净。最后第四件,菜园里没长蔬菜的地方,统统挖一遍。你把我交代你的事重新说一遍看。”  

  鸟笼中的灰雀子也被他吵醒了。它劈劈啪啪扑着翅膀,不住向佐培尔吱吱喳喳啼鸣。  

  卡斯柏尔右手拿住仙草,塞在口袋里,急急忙忙地往回路走去。褚瓦猛坐在魔大褂上,在卡斯柏尔头上兜了五六圈,嘘嘘发着声响。卡斯柏尔大吃一惊,慌忙缩着脖子,弯下身来。褚瓦猛飞得很低,卡斯柏尔已经感觉到魔大褂飞过时引起的风力。  

  “在这儿?就在这张啥也没有的床上?”卡斯柏尔问道。  

  “服从你的命令,大魔法师赤坏门先生!”卡斯柏尔说。眼下要干什么事,他早已心中有数。他要尽量装作傻乎乎的样子。他认为这样做,能使褚瓦猛大失所望。只要魔法师大老爷一恼火,就会把他赶出魔宅。  

  “闭上你的鸟嘴!”佐培尔斥责道。  

  不过,没大一会儿,他就不用弯下身来躲避褚瓦猛了,因为褚瓦猛已看不见他了。那仙草不但能使卡斯柏尔隐去身体形状,而且从他把仙草装入口袋以后,走路也不觉得累,越走越有劲道。这时,东方的天空已经吐露出曙光,卡斯柏尔精神抖擞,径自赶到魔宅。  

  “噢,你等一下!”褚瓦猛说。  

  因此,卡斯柏尔此刻拼命装得像他心上盘算的那样,眼珠子滴溜溜地上下翻动,时不时搔头摸腮。褚瓦猛看他这副模样,果然不耐烦了。  

  他走到厨房门口,侧耳细听。大魔法师哇啦哇啦叫骂,准是在生什么人的气。  

  大门关得紧紧的。卡斯柏尔拿起仙草,往大门一点,门哗啦一声开了,他迈步走了进去。这时,忽然听得上面传来豁啦一声,他抬起头来向上看去,原来褚瓦猛坐着魔大褂,已经到了魔宅的塔顶。  

  大魔法师两个手指刮嗒一响,转眼间那只铁床上已铺上了一个厚厚的麦秸垫子(卡斯柏尔不知这麦秸垫子是从哪儿来的)。接着,褚瓦猛两个手指又刮嗒刮塔响了第二下、第三下和第四下,只见那麦秸垫子上已堆满了衬衫、鸭绒被子和一个枕头。  

  “算了,算了!”魔法师嚷道,“我要出去,交代你的话你都记住了吗?嗯,你说说看,把叫你干的事儿重说一遍。”  

  可是褚瓦猛的叫骂声。不久就停止了,屋子外面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又响起了大魔法师的叱骂声,声音听来特别恼火,不过持续时间不长。  

  要是褚瓦猛不起疑心,那就好了。  

  “唔,这些总够了吧?”大魔法师说。“现在我去睡觉了。晚安,佐培尔。”  

  “你说叫我干的事儿吗?”卡斯柏尔问。“哎哟,……真该死,我怎么来着?刚才我还记得牢牢的。可是眼睛一眨却……请你等一下,哦,可想出来了!”  

  “褚瓦猛干什么啦?”佐培尔寻思道。  

  不过坏蛋大法师可不是一个马大哈,他一点儿也不疏忽大意。刚才魔宅大门打开以后,重新关闭,他已经看到了。  

  “晚安,大魔法师达文门先生!”  

  卡斯柏尔把佐培尔的帽子推到脑门上。  

  他抓起门把手,开门走到外面走廊里去。那儿什么人也看不见,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哎哟。”大魔法师一声大喊。“这是怎么回事?我眼睛看不清楚,不知是哪个小子进了我的住宅!那是谁呀?奇怪,哪儿来的小子,居然敢来闻我的宅门?”  

  褚瓦猛也不理会,径自走出室外。他的寝室在一个塔形住宅的六层楼上。卡斯柏尔住的房间跟厨房一样也在底层。从窗里望出去,是一个菜园。菜园过去,是一片森林。  

  “第一,把六篮子土豆搬来劈开,叠起来;第二,把三架子的木柴装满,擦洗干净;第三,准备做晚饭,把厨房的地板削掉,切成细丝。第四……”  

  他急忙站着不动!地下室的阶梯上射来了一道光亮,并且听到了脚步声。不知是什么人走到台阶上来了。不过,那不是大魔法师褚瓦猛,却是卡斯柏尔呀!  

  褚瓦猛两个手指刮嗒一声,抓住了一支魔杖。  

  那么,窗子怎么样呢?  

  “闭住你的鸟嘴!”大魔法师大声喝道。“别胡说八道,不许再说下去。”  

  佐培尔不由发出欢乐的声音,他张开双臂.朝卡斯柏尔那儿飞奔过去。  

  “那小子是谁,”褚瓦猛怒气冲冲,大声叫嚎。“我已经看出来了。我让他来个措手不及,要狠狠教训教训他。好一个胆大妄为的小子,该死的小鬼,一定要收拾他!”  

  窗子没有窗栅,从室内向外推开,就能跳到外面!  

  卡斯柏尔现出惊慌的样子。  

  “卡斯柏尔!”  

  大魔法师一步连跨三级,飞也似地奔到下面底层台阶上。这时,卡斯柏尔已经走进了地下室,朝铃蟾待的水池走去,迈上了黑洞洞的走廊。这会儿,他没有拿提灯,不过他手里拿着仙草,在黑暗中走路,能像猫跟一样,看得清清楚楚。  

  “真不赖!”卡斯柏尔寻思道。“明天,大魔法师叔叔又得亲自削土豆皮啦!  

  “怎么不许我说下去啦?”他问道。  

  他喜出望外,一把抱住了卡斯柏尔,高兴得像要把他挤垮似的。  

  走过第一道门,又走第二道门,转眼就到了第三道门……  

  卡斯柏尔等待外面天完全黑下来,再从这儿爬出去,获得自由以后.立刻去救他的好朋友佐培尔。至于怎样去救佐培尔,可等以后再考虑,此刻最要紧的头等大事,就是从这儿逃出去!  

  “我说,你都搞错了,错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重新再来。”  

  “佐培尔!”卡斯柏尔大声高呼。“我还以为你在大盗窝子里哪!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回来了。仙草也拿来了。怎么办才好,你快说呀。”  

  不知褚瓦猛是否已睡着了?  

  “是,大魔法师法斯潘先生!第一,挖六篮土豆;第二,把厨房的地板搬来劈开,叠起来;第三,菜园里没长蔬菜的地方擦洗干净。第四,哎哟,第四是什么呀?”  

  “我吗?”崔堵尔说。“我呀,把土豆皮都削完了。现在可高兴啦!不过,你

  “你把手伸到下面,帮我爬上来!”  

  卡斯柏尔打量着周围,从窗里偷偷爬到外面菜园里。然后,仿佛探索似的,抬头瞧魔宅的楼上。天色完全黑了,四下静悄悄的。这就好了!  

  “笨蛋?”褚瓦猛怒气冲冲地喝道。“多么笨的笨蛋哪!”  

……”  

  卡斯柏尔身子合扑在地上,右手向池里的铃蟾伸去。那只手里拿着仙草。  

  菜园的栅栏不算太高。可是卡斯柏尔想跨过栅栏,却发生了他意料不到的事:有人从后面抓住了他上衣襟和后脖梗,硬行拖回去。他扑通一声,跌了个屁股墩。  

  “怎么?”卡斯柏尔问道。  

  这时,佐培尔才发现仙女阿玛里斯。她跟在卡斯柏尔后面走到台阶上来。佐培尔张大了嘴,眼睛骨碌碌地望着她。  

  “不对,伸另外一只手呀!”铃蟾格格出声道。“先帮我从水里拉上去!”  

  抓住卡斯柏尔往回拖的是谁呢?也许是坏蛋大魔法师褚瓦猛吧?  

  “你还问我怎么哩?”褚瓦猛轻轻地拍着自已的脑门说。“就因为你是个笨蛋哪!真正是个不可救药的笨蛋!连这么简单的事也记不清楚!我对你实在没有办法,实在忍受不了!”  

  “那个女人是谁呀?”佐培尔问道。  

  这当儿,外面地下室的走廊里已传来了大魔法师褚瓦猛怒气冲冲的叫骂声。他发觉地下室入口处的门开着,认为大有可疑。他骂骂咧咧地从台阶上走下来,眼看他不大一会儿就来到这儿了。  

  卡斯柏尔心里发体,哆哆嗦嗦向四下里张望,但在菜园里哪儿也找不到有使他惊恐的地方,也没有见到令他惊恐的人。  

  大魔法师气得不住地跺脚。  

  “那个女人是仙女。”卡斯柏尔说。“她的名字叫阿玛里斯。”  

  “赶快!”铃蟾叫嚷道。  

  “我也许给什么东西迷糊上了。”卡斯柏尔寻思道。“再试试看,这会儿我换个地点下手。”  

  “哦,现在来啦!”卡斯柏尔寻思道。“他要把我赶出去啦!”  

  “这名字多么美呀!跟她这人真相配呀!”  

  卡斯柏尔用左手抓住了铃蟾,把它拉到地上。这时褚瓦猛正一步一步地接近过来,他大声吼叫,走路的脚步声在圆顶棚的地下室里响了起来。  

  想到这里,他就动手干了。  

  不过很遗憾哪!事实并不像他盘算的那样!  

  “是吗?”仙女阿玛里斯笑眯眯地问道。“那么,你是谁呀?”  

  “快!”铃蟾叫嚷遭。“快用仙草点我的身体!”  

  卡斯柏尔站起身来,往后倒退几步,然后对准菜园的栅栏飞奔过去。他想跳越过去,可是仍然没跳过去,好像有人抓住他的衣襟拖回去。卡斯柏尔如同一个面粉袋,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大魔法师褚瓦猛没有把他撵出门去,因为他需要卡斯柏尔派用处。  

  “你问这小伙子吗?”卡斯柏尔抢着代他回答,因为佐培尔惊奇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这小伙子是我的朋友佐培尔,他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不过,他怎么一下子来到这儿,我也不清楚。我想让他先告诉我。哦,佐培尔,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卡斯柏尔照他的话做了。  

  卡斯柏尔躺着不动,呆呆地待在魔法师种香菜的菜园中。他耸着耳朵细听,不见什么动静。  

  大魔法师两个手指刮嗒一响,作法从空中弄来一瓶白兰地烈酒。他咕嘟咕啷地喝下肚去,怒气也随着烈酒喝下了肚,这才慢悠悠地开起口来:“佐培尔,你这副笨蛋姿势,实在叫人恼火。不过,话这么说,也有你的好处。我只得讲简单些,你今天做晚饭之前,削六篮子土豆皮就算了。皮削好以后,再切成细丝。好好记住。晚饭我想吃干炸土豆丝。其他的事儿,既然你这么笨,我也拿你没办法,只好马马虎虎算了。我要赶紧走了,要不然,我在布克斯图台的同事准以为我把跟他的约定忘了。”  

  但仙女阿玛里斯抢先拦住了佐培尔。  

  就在这一霎那,坏蛋大魔法师褚瓦猛已经窜进了最后一道门。可是,陡然间,他身体呆着不动,咒骂声也没有了。  

  “喂!“卡斯柏尔大声叫嚷。“谁呀?”  

  大魔法师褚瓦猛急忙向魔宅塔顶的阳台上走去。到了那儿,他把他那件绣着红黄双色花纹的大魔褂子铺在地上,嘴里叽哩咕罗念起咒来。不一会儿,大魔褂子便载着他升向空中,径直向布克斯图台飞去。  

  “到外面去再说,”她说。“咱们先一块儿到外面去。褚瓦猛已经死了,这所魔宅当然也不能让它再留下来,我要把它……”  

  卡斯柏尔大吃一惊。他倒不是因为看到了坏蛋大魔法师感到吃惊,而是因为屋子里忽然大放光明才感到惊奇。他的两眼被照耀得睁不开来。当他重新睁开眼来时,只见身旁站着一位美丽的妇女。  

  没有回答。  

  这时卡斯柏尔怎么样呢?  

  “怎么办呢?”卡斯柏尔抢先问道。  

  那妇女犹如太阳般大放光明,她的脸蛋儿啦,手臂啦,头发啦,金色的长衣服啦,都熠熠闪光,生得异常美丽。  

  “要是有人,一定会说话的!”  

  卡斯柏尔吃完黄油面包和干酪,便动手干活,他坐在厨房里,一面削土豆皮,一面在考虑这两天发生的事。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哦!”卡斯柏尔心想。“要是我再这样看她,我的眼睛准得照瞎。”  

  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在栅栏后面的森林中,树木在沙沙作响。  

  他首先考虑的是佐培尔。  

  仙女阿玛里斯一只手抓住卡斯柏尔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崔培尔的手,她要把这两个朋友拉到外面去。不过佐培尔却挣脱了她的手。  

  不过,要卡斯柏尔不去看她,却又办不到。他为了想仔细看她,只得闭上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望着她。  

  “一定是我搞错了。”卡斯柏尔寻思道。“常言道,第三次接着干,就会碰到好运气。再干一次试试……不过,从上面跳过去,我看也就算了。现在从下面钻过去吧!……”  

  昨天,他从大盗窝子出来的时候,霍震波用链子把佐培尔的左脚锁住,拴在里屋的墙壁上。佐培尔的两边,又放着一只装火药的木桶和一只装胡椒的木桶。  

  “慢着,我要到里面去拿件东西。”  

  褚瓦猛仿佛被天雷击中似的,站在地下室墙旁一动也不动。只见他脸色苍白,两膝哆哆嗦嗦地抖个不住,脑门上只是渗出大滴大滴汗珠,嘴巴想张开来说话都没法说。他惊惶失措,连魔杖也拿不住,从他手里落了下来。  

  卡斯柏尔手脚并用,趴在地上,沿着栅栏爬去,找寻钻得出去的地点。没待多大工夫,他就发现栅栏上有块木板条可以移动。只要把那块术板条往旁边推过去,便有空隙给他钻出去。  

  不知道佐培尔是不是还被锁着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佐培尔跑到厨房里,提出一个鸟笼来。  

  那魔杖一落地,仙女阿玛里斯用足尖轻轻一踢。它便骨碌碌向前滚去,扑通一声,掉到池子里去了。  

  “好极了!”卡斯柏尔心想,打算钻空子爬出去。可是他又遭到了失败。似乎有人在拖住他的两条腿,一股劲儿地往回拉。  

  “只要霍震波给他一条被褥或者一捆麦秸就好了。”卡斯柏尔心想道。  

  “哎哟,是小鸟吗?”卡斯柏尔看到佐培尔提着鸟笼回来,问道。  

  这时,褚瓦猛终于鼓起余勇,狂喊一声:“让你见鬼去吧!”  

  不过,这样还不够。  

  卡斯柏尔越是想佐培尔,越是为他担心,不知自己出来以后,他怎么样了……

  “不错!”佐培尔笑嘻嘻地回答。“是一只灰雀子,不过,这还是一只特殊的鸟儿。”  

  他向前一个虎步,想冲过去抢那魔杖。可惜为时已太晚了!他的手指抓了个空,踉踉跄跄直冲过去──仙女阿玛里斯和卡斯柏尔早在他冲来前闪过身子,──直向水池跌去。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最后叫嚷声!于是那深渊吞没了他,铃蟾池子黑沉沉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水泡,转眼间大魔法师褚瓦猛便消失不见了。

  冷不防劈拍一声,如同警告他这样干不行,他的一边脸上,给人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卡斯柏尔大吃一惊,高声叫喊起来。  

  他们两人被仙女拉着手,走到魔宅门外。阿玛里斯交代他们先到森林那边去,她自己留下来,眼看着卡斯柏尔和佐培尔走到森林那儿,这才转身举起手来往魔宅一指。转眼间,那灰色的墙壁毫无声响,忽然倒塌下来,褚瓦猛的魔宅只剩下一大堆瓦砾,铃蟾的水池也被倒塌的瓦砾淹没了。  

  这叫喊声惊醒了大魔法师褚瓦猛。他点亮灯,头上还戴着睡帽,从六楼寝室的窗里探出身子瞧下面。  

  阿玛里斯作法让倒塌的魔宅周围长满了荆棘,围上了灌木篱笆。然后又转身向卡斯柏尔两人那边过去。仙女行路不用腿子走动,她只是在空中飘移,她在空中飘移时,树叶和百草纷纷向她鞠躬行礼。  

  “噢,出了什么事啦?”魔法师大声嚷道。“佐培尔,你这小子想溜吗?哦,佐培尔,快别干这样的傻事。老实告诉你,进了我的魔宅,你想逃跑,没门。你想从我这儿出去,必须得到我的许可(不过我决不会许可的)。不然,你想逃跑,会遭到比刚才更厉害的惩罚。好了,你去睡吧!佐培尔。不许再来打扰我夜间休息。听见吗?要是不听话,莫怪我就……”  

  “卡斯柏尔,我受到您的恩惠,”仙女说,“我非常感激,永远不会忘记。”  

  说到这儿,卡斯柏尔陡然看到一道闪电从上面直劈下来,离他站的地方不到一巴掌远。卡斯柏尔吓得浑身哆嗦。大魔法师褚瓦猛在幸灾乐祸的讥笑声中砰的一声关上了窗子。

  她从手指上脱下一只小的金戒指。  

  “这只戒指我送给你,请你收下!”仙女说。“这是一只魔戒指,可以满足您任何愿望,不过它只能满足三次,您只要把这只魔戒指转动一下,提出您的愿望,它就能使您满足。唔,卡斯柏尔,请您把手伸过来。”  

  卡斯柏尔伸出手来,把戒指套上,并且向仙女阿玛里斯致谢。  

  “好嘛,”佐培尔说。“咱们用数钮扣的办法来决定谁先讲好吗?”  

  于是他们两人各自数起自己衣服上的钮扣来了。  

  “我-你-我……”  

  可是意外的是两人的上衣钮扣都是五颗。  

  “是我!”佐培尔数到第五颗钮扣时抢先说道。  

  不过这时候卡斯柏尔也数到了第五颗钮扣,同时也说:“是我!”  

  结果两人又是同时讲话了。  

  “哦,是你!”佐培尔发觉这个办法难于决定,于是又提出了一个新的意见。“咱们得换一个办法,现在咱们来念《数字歌》好吗?你看我的,一定能解决!”  

  佐培尔一本正经地在食指上吐了三次口沫,然后用这个手指轮番点着两个人的肚子,数了起来:  

  一个、二个又三个
  四个、五个又六个
  四个、五个又六个
  一个,二个又三个  

  那只抹上三次唾沫的食指最后点上了卡斯柏尔,总算解决了他们之间谁先讲话的问题。  

  “好吧,就这样决定,佐培尔……”  

  于是卡斯柏尔把他经历的险事一点也不遗漏,详详细细地讲给佐培尔听。他滔滔不绝地讲述。  

  佐培尔听卡斯柏尔讲的故事,激动得两耳绯红,汗流浃背,气也喘不过来。当他听到褚瓦猛悲惨的下场时,不禁用手拍拍自己的脑袋。  

  “真气死人哪!卡斯柏尔!”佐培尔大声嚷道。“要是我早点知道就好啦!”  

  “为什么?”卡斯柏尔问道。  

  “我是说,要是我知道有这样的事儿,我也不用给褚瓦猛卖命,把土豆皮削到半夜啦!”  

  这会儿轮到佐培尔讲了。他把自己历险的事一一讲给卡斯柏尔听。他讲到他在大盗窝子里吃尽苦头,受尽折磨,也讲到霍震波把卡斯柏尔的帽子扔在火里烧了。  

  “怎么?把我那顶漂亮的帽子烧了?”卡斯柏尔恼火了,大声嚷道。“霍震波这盗贼坏极了!我非设法把他送入班房不可,那个流氓!”  

  佐培尔认为这时该把实情告诉卡斯柏尔了。  

  “别着忙!”他不慌不忙地说。“那盗贼已经给关起来了。”  

  “那盗贼已经……给关起来了?”卡斯柏尔急忙问道。  

  “他变成灰雀子,关在这个鸟笼里。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卡斯柏尔。怎么,你感到奇怪吗?哦,我来讲他怎么会变成灰雀子的。”  

  佐培尔继续讲给卡斯柏尔听,等他讲完后,卡斯柏尔也惊得出了一身汗。  

  “总算运气好,万事顺利,逢凶化吉!”卡斯柏尔嚷道。“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现在嘛,咱们把灰雀子带去,交给警官丁贝莫呗。然后回家!”  

  佐培尔得意扬扬地把鸟笼一晃.迈开步子就走,可是卡斯柏尔仍站着不动。  

  “我想弄顶新的帽子。”他说明原因。  

  “你上哪儿去拿帽子呢?”  

  “咱们有一只魔戒指,别忘记了!”  

  卡斯柏尔转动魔戒指,嘴里念叨着:“我希望得到一顶尖顶帽,要跟以前那顶旧帽子一个模样的。”  

  说时迟,那时快,他喊声一、二,愿望便实现了,一顶新的尖顶帽子已经戴到他的头上了。这顶帽子跟旧的那顶完全一模一样。  

  “妙极了!”佐培尔说。“要是我没亲眼看见霍震波把那顶旧帽子扔到火里烧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顶新的帽子哩!好吧,咱们这就走吧!”  

  “噢,”卡斯柏尔说。“走吧。”  

  两个小朋友一起提着鸟笼,不时吹着口哨,唱着快乐的歌子,走回家去。  

  “我心里真高兴呀!”过了一会儿,卡斯柏尔说。  

  “我也是的!”佐培尔说。“奶奶一定也高兴的!”  

  “奶奶?”卡斯柏尔忽然站停下来。“哎哟,糟糕!”  

  “你干什么?怎么不走啦?”  

  “这会儿我想起来了!咱们把最最重要的事忘记啦!”  

  “最最重要的事?”  

  “是呀,”卡斯柏尔说。“奶奶的咖啡磨具给忘了。”  

  “哎哟,不错!”佐培尔抓住了自己的头说,“卡斯柏尔,咱们一定要把奶奶的咖啡磨具取回来。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转身回去,回到大盗住窝去吧。”  

  “别忙!”卡斯柏尔提醍他说。“咱们可以简单一点!”  

  说着,他第二次转动魔戒指,指示它说:“我希望把奶奶的咖啡磨具拿来!”  

  只听得扑通一声,那只咖啡磨具已经落到他脚旁的草地上。  

  “这魔戒指真厉害!”佐培尔嚷道。“来得真快!让我瞧瞧,有没有跌坏?”  

  他拾起咖啡磨具,仔细察看一遍。  

  那咖啡磨具完好无损,他摇动把手,便唱起《五月里来好风光》的歌子来了。不过真奇怪,这回唱的竟是二部合唱。  

  “是二部合唱哪!”佐培尔惊奇万分。“多美呀:要是奶奶听到了这歌子,她准会……哦,怎么会有这样的呀?你能给我解释吗?”  

  卡斯柏尔也觉得这事很奇怪。  

  “也许这是仙女阿玛里斯施过什么仙术了吧?”他提出他的看法。  

  “不错,一定是这样!”佐培尔说。“一定是这样。仙女阿玛里斯为了让咱们跟奶奶高兴,把这歌子变成了二部合唱!那么,咱们怎么期待第三个愿望呢?”  

  “你想不到吗?”卡斯柏尔答道。“我早已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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