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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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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二十一章

  霍震波闭上眼,猛一使劲,即使这样,胳臂怎么也动不了。  

  “这家伙,自己可跑不了啦。”卡斯帕尔说,“现在,我拿着这家伙偷的东西,先跑回家一趟。你留在这儿看守吧。”  

  霍震波用口哨吹起他最喜欢的森林快乐的盗贼生活之歌。他摇响装钱的罐儿,打着拍子。  

  “就你们俩人吗?”  

  “那,动不了。”霍震波说。  

  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谁的脑袋,一下子伸了进来。  

  过了一会儿,霍震波发现路旁树下有一簇蘑菇,足有一打以上,形状长得很好,芯也挺结实。“吁、吁!”他叫道,“站住弄不好,把那漂亮的蘑菇踩坏了,是个大问题!把这些采回去吧,可以做成好喝的蘑菇汤哪。”  

  “数数看!”  

  “叔叔的事?”卡斯帕尔问,“为什么有那个必要呢?”  

  俩人呆住了。他们看见了窗户那儿戴头盔的脑袋,透过明亮的夜空,清晰地浮现了出来,又一个霍震波!  

  “怎么啦,是耳朵不好使吗?我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跟我一块儿吹口哨。嘻、嘻、嘻、嘻嘻嘻!”  

  “哪个好,才是问题哪。反正,那家伙,是老糊涂的大傻瓜!”  

  “啊!”佐培尔发出呻吟声,“疼得好象好一点啦……再给我捆一根吧,卡斯帕尔!”  

  “怎么样,弄成这个样子,你们没想到吧?”  

  “喂,两只软弱的野鸭子──我明白,你们心情不好吧。亲切的叔叔,给你们吹个口哨怎么样?”  

  过了摩斯河的桥,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每走一步,都觉得好象加重了一磅。如果可能,他们很愿意马上返回去。  

  “啊,真的呀。”卡斯帕尔说,“猴戏现在结束!”  

  卡斯帕尔用拳头敲门,用脚踢门。  

──不把地板刷得跟新的尿布一样,我饶不了你们!”  

  现在,事情一切都进展得非常迅速了。霍震波举起手枪,喊道:“身子转到那边去!两手放在后边!快点!你们还想让我帮忙吗?”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以为霍震波一定会马上大发脾气,没料到,他不仅没发脾气,反倒大声笑起来了。  

  被抓的人,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因此,奶奶虽然能在这所秘密房子里到处走,为霍震波干活儿,但却不能逃走。  

  他一手拿装着赎身钱的白铁罐,一手拿拴小牛用的绳子,把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带到黑暗的森林里。

  “可是,我怎么办?”大盗贼霍震波叫道,“你们谁也不想想我的事,为什么?”  

  凝耳听去,有人骑自行车通过广场,在水泵放置处的墙边停下了。  

  因此,当霍震波把他俩牵到奶奶所在的老窝的时候,他俩都露出特别高兴的脸色。连奶奶也认为他俩肯定是来接自己的。  

  “不是脑袋蛋子,是巫师的鸟笼!”  

  霍震波的膝盖瑟瑟发抖了。他软瘫在椅子上,指着西服柜子旁边的长方形大箱子,有气无力地说:“绳子在那儿,要多少有多少。由于职业的关系,我积存了一些。”  

  “嘘!”卡斯帕尔用激烈的口气制止了佐培尔的唠叨,“外边有谁来啦!”  

  做得稍好一点,俩人似乎可以大大利用蘑菇汤。实际上,到这时候,一直运气不好,现在他俩觉得,幸运好象终于转回来了。  

  接着,他闭上左眼,顶上胡椒手枪的撞针,说道:“当然,我让你们见奶奶。

  卡斯帕尔、佐培尔和奶奶,脑袋都好象啪地挨了一下子。遗憾得很,跟霍震波所说的一样。没有想到钥匙的事,完全是极大的疏忽。但是,人是不能一下子把什么都想得周到的。  

  “你们想骗我,必须做得一点漏洞也没有才成!我跟蠢家伙是不同的,我,是有学问的大盗贼,而你们,是天生的傻瓜,嘻、嘻、嘻、嘻嘻嘻!”  

  “注意,别让锁链子缠住!现在,我拿水和肥皂来。这样,你们俩,都拿刷子

  “懂啦?”霍震波笑咪咪的。  

  “有哇。”卡斯帕尔说,“幸好我知道蘑菇中毒时的治疗。这儿有没有两三根结实的绳子?”  

  “好,来吧!”卡斯帕尔想,“这家伙好象还不知道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从昨天中午就在我家的床上啦!”  

  奶奶由于吃惊和失望,软软地坐在凳子上。  

  “钱在这里边。”卡斯帕尔说着,摇摇白铁罐,“硬币五百五十五马克五十五辨尼。”  

  卡斯帕尔把霍震波的两只胳臂结实地绑在身子上,然后,又偷偷地连交椅都绑上了。他用四根坚固的绳子,缠得特别紧,使霍震波好容易才能喘上气。  

  俩人又都站在了黑暗里。钥匙孔里,传来转钥匙的声音,一次,又一次。  

  卡斯帕尔的脑子里浮出一个想法,至少在这两个星期内,是最好的想法。  

  霍震波目光锐利地盯着俩人的手指头,一直跟他俩一起数到完了。  

  卡斯帕尔在佐培尔身上缠了新绳子后,佐培尔有点安静了,这一切,霍震波用惊奇和有点松口气的心情望着。缠着缠着,佐培尔终于完全安静,脸上放着光,这样说:“我完全好了,卡斯帕尔!肚子疼象谎话一样地好啦。我觉得,这就没事了

  这的确是霍震波!是不容混淆的霍震波的声音!  

  “毒蘑菇?”霍震波啪啪地拍打自己的前额,“你以为我是睁眼瞎吗,嗯?这是跟画册里印的一模一样的洛特卡培食用蘑菇的样子呀。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好,走啦,必须快走!”  

  “是啊!”卡斯帕尔叫道,“自己约好的事,必须遵守──即使是盗贼!”  

  “你尽量等着吧!”卡斯帕尔答道。  

  消防泵放置处里面,一片漆黑。卡斯帕尔站在门的右边,佐培尔站在左边。俩人手里都拿着拨火棍当作武器。  

  自从发现蘑菇后,霍震波的情绪越来越好。他大声吹着走了调的口哨,合着节拍,哗啦哗啦摇着装钱的罐子。因此,卡斯帕尔才能够不太费劲地把自己的计划悄悄告诉给佐培尔。  

  接着,佐培尔庄严起誓:“用田地里的肥料担保!”  

  “也许,这样做是最简单的。”卡斯帕尔嘟哝着,“这样—来,我们就不必担心您了吧……奶奶怎么想呢?”  

  “然后,用水龙带捆起来啦!”  

  霍震波拿来两根锁链,一根锁上卡斯帕尔,另一根锁上佐培尔,再分别拴在墙壁的环上。对佐培尔来说,这不是第一次,因为他三个星期前,就曾被霍震波用锁链子拴过。  

  “你不怕大盗贼霍震波吗?”卡斯帕尔问。  

  “对这个,没有什么治法吗?”他问。  

  消防泵放置处的门开着,月光射进来,照着他们。  

  “叔叔,您很熟悉这些蘑菇吗?”他问道,“您很自信,这里面没有混着毒蘑菇吗?”  

  “因为,您跟我们这样说好了的呀。”卡斯帕尔从兜里掏出那封急信,“瞧,我这儿拿着证据哪!”  

  “不,不,没关系!”霍震波喘着气说,“重要的是肚子别裂了!”  

  “捆我?”霍震波唠叨开了,“哪能有那回事!听着,好好记住,我可不是能让你们用水龙带缠起来的人!你们现在正在自己的床上做着美妙的梦,这样说最合适吧──为了我,在那个水泵放置处埋着的宝贝的梦──或者是,卡斯帕尔的奶奶的梦……”  

  “老太婆,真让你失望了,”大盗贼霍震波说,“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不是来领你回家的。俩人都要留在这里,至少在我想好怎样处置这俩人之前,要留在这里。先拴上锁链,然后是擦地板!”  

  “您要愿意就数吧。实际上,我们已经数过五遍了。好,数吧!”  

  霍震波的脸色苍白了。  

  “请打开!请打开!”  

  “你们到底来啦!”奶奶过于高兴,用哭声叫道,“我知道你们准会来接我。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嘛!能躲开这个可怕的家伙,你们会知道我是多高兴吧!真的,跟这样的东西在一起,骨头和皮都跟刀绞似的!”  

  “啊,对不起!”佐培尔脸红了,“当然,我想用我的名誉来担保。确实只有我们两个人来了。”  

  卡斯帕尔扫了一眼大箱子里面:“这就足够了吧。”  

  卡斯帕尔答道:“一定会来!你以为那家伙会悄悄地放过藏起的宝贝吗?”  

  “脚镣这就够结实的了!”  

  佐培尔摘下帽子,卡斯帕尔把钱全都倒在里边。  

  卡斯帕尔迟疑了一会儿,霍震波请求说:“请一刻也不要犹豫,因为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地响了。”  

  “你们俩,都还在里边吗?”低声问。  

  “好,做完啦!”他说,“赶紧回去吧!我最喜欢蘑菇汤啦──简直比煎腊肠和泡菜还喜欢。听着,你们不要以为我会分给你们!我的蘑菇汤,就是半匙子也不能给你们。我自己全把它消灭了。”  

  “低能呀!”  

  “嘻、嘻、嘻、嘻嘻嘻!你们都干得漂亮,三个人都一点漏洞也没有。真是干得好!你们知道你们不得不来解我的绳子吗?”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已经不知所措了。  

  霍震波笑着,把钥匙放进西装背心的口袋里。  

  “那,请快一点,”卡斯帕尔说,“把奶奶还给我们吧!”  

  “请您动一下胳臂看!”  

  这时,有叩门的声音。  

  霍震波用绳子牵着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赶着他俩走。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垂着头,又气又恨,连肚子都疼了。他俩都明白,如果丁贝莫先生看不到他俩的话,他俩的前途,将是漆黑的。  

  “还给你奶奶?”霍震波露出吃惊的脸色,“究竟为什么?”  

  奶奶摇摇头,然后温柔地、静静地说:“我觉得,还是救他的好。因为我们都是人嘛。”  

  “什么不牵扯!”大盗贼霍震波说,“对你奶奶,我有好多计划哪。对你奶奶下手,现在才是正式开始哩,嘻、嘻、嘻,嘻嘻嘻!”

  接着,他把沾在茎上的枞树叶和泥土拿掉,从裤兜里掏出方格花纹的大手绢,把蘑菇包起来,系个十字结。  

  “站住,不许动!”  

  奶奶用手指甲擦去快乐的眼泪,抽噎着说:“佐培尔,你能脱离危险,我有多么高兴,真是说不出来呀。”  

  卡斯帕尔由佐培尔帮助,一道把那人的制服脱了下来;接着,当然脱鞋和袜子;然后,在那人的身上,从下到上,咕噜咕噜地捆上消火水龙带,最后,给他戴上空水桶。  

  奶奶的左脚上,嵌着个带长锁链的铁脚镣,那锁链子的一头,拴在钉在墙壁的铁环上。  

  “我?”佐培尔说着,用手触触帽子,“因为,那家伙的石头里边,装着脑袋蛋子。”  

  霍震波深深坐在交椅上,两手紧紧压在胃上。  

  说到这里,佐培尔不由得打断话,因为不知是谁,从处面吧哒一声把水泵放置处的门给关上了。  

  “啊,我不要。”卡斯帕尔说。  

  霍震波把俩人的手捆在背后,用拴小牛的绳子牵着。  

  佐培尔肚子太疼,象患病的雄牛—样,大声叫唤。奶奶哭得很厉害。  

  “喂,喂!”卡斯帕尔叫道,“怎么回事?这里面有人哪!”  

  于是,霍震波踢那凳子腿,申斥道:“别老在这儿抽抽搭搭地哭个没完!哭也没用!还不如拿那儿的蘑菇,做出蘑菇汤。──还要加上腊肉和洋葱,懂吗?我特别喜欢吃这东西!”

  拿着胡椒手枪,霍震波从石头十字架后面,突然出现了。今天,他穿着平时的盗贼衣服,戴上插着弯尖羽毛的黑帽子。  

  “你做得真棒,佐培尔!如果我事先不知道没混进库纳尔皮兹,那该担心死啦!”  

  “好,什么时候进来都行!”  

  他把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紧紧捆在最近的树上,然后从皮带里拔出七把短刀的一把,割下了蘑菇。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呆呆地,只好按照要求来做。  

  “因为,我也喝了混进毒蘑菇的汤了呀。──而且,还不是一点点!你们认为我的肚子胀裂了也可以吗?”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举起拨火棍,屏住气息。  

  然后,俩人一个一个地数硬币,把它们放回白铁罐里。  

  “你们不解开绳子,怎么能把钥匙弄到手呢?有办法的话,说说看!卡斯帕尔,那儿的辣椒手枪,对你也没用,没装子弹嘛。嘻、嘻、嘻、嘻嘻嘻。”  

  “霍震波──骑自行车?”  

  “就象您所看到的那样。”卡斯帕尔说。  

  “要直起身子坐好,老老实实地呆着!”他说,“首先,手放在那儿不动,是最要紧的。对,很好……马上就会完的。要缠得过紧,就请您说话。”  

  “行。”佐培尔说,“为了防止意外,我准备好拨火棒.如果霍震波想逃跑的话……”  

  “齐步──走!”  

  库纳尔皮兹中毒?这么说来,他自己也觉得胃一带有点压迫的感觉。他突然心情紧张了。他自己也知道冒出了冷汗。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不出声音地一动不动,他俩可不是轻易上霍震波的当,马上暴露自己的傻瓜。  

  “书里面写的大痴呆!”  

  “好,行吧。”卡斯帕尔终于说,“你得感谢奶奶哩。”  

  于是,佐培尔也说:“完全是这样!”  

  连着玩这个游戏,把霍震波猛骂一通,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的心情,都越来越松,等他俩来到古老的石头十字架那儿的时候,心情就稍微好点了。  

  “不假吧?”霍震波说。  

  “准是偷的。”卡斯帕尔低声说。  

──不过,要当俘虏才行!”  

……”

  佐培尔暗自高兴:“真遗憾,里边这么黑!我真想看看,我们拿拨火棍打那家伙的脑袋时,那家伙是个什么傻样……”  

  “让我释放老太婆?”霍震波从卡斯帕尔手里拿过信,“我认为是你们念错了。瞧,关于释放的事,我一句也没写!我只是跟你们约定,你们要是拿钱来,我让你们见见活着的奶奶……”  

  “看了你们的傻样儿,我好笑得要死啦!”霍震波尖声笑了,“真的──我真的好笑得要死啦!”  

  “可是,我,我们,把您……”佐培尔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们,把您,刚,刚用,拨火棍,打,打了……然,然后……”  

  “你想干什么!”霍震波叫道,“小家伙,你想戏弄我吗?这个恶作剧是什么?”  

  大盗贼霍震波恍然大悟:“你们骗了我啦!我完全没有叫唤的必要吧?也没有捆绳子的必要吧?嗨,该死的大撒谎家们!没有事让我吓一跳,捉弄人的家伙!”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把抓住的人拖到紧里边的角落,那儿是墙壁和消防汽车之间,恰好是以前丁贝莫先生躺过的地方。  

  “糊涂虫!”  

  卡斯帕尔敲着佐培尔的肩膀说:“你运气真好!再晚六、七秒钟,也许怎么着都不行啦……”  

  “请不要牵扯奶奶吧!”卡斯帕尔愤慨地喊。  

  为了鼓起精神,俩人玩起了语言的交换游戏。那是他俩最喜欢的游戏。卡斯帕尔开了头。  

  “说些什么!你们忘了我把你们的脚镣钥匙,装在背心口袋里了吗?那口袋在哪儿?就在我双手捂着的底下。嘻、嘻、嘻、嘻嘻嘻!”  

  卡斯帕尔用拨火棍朝“霍震波”的头盔打去,然后,佐培尔又接着打。  

  “好!”霍震波嘟哝着说,“那么,钱呢?”  

  “什么是猴戏!”  

  外面发出钥匙插进钥匙孔,转了两圈的声音。  

  他让奶奶帮忙,把佐培尔扶坐在椅子上。然后,他在佐培尔身子周围缠上长绳子,温柔地说:“哎,老实呆着呀,佐培尔!我们现在要尽力捆紧你的肚子。──为了不让库纳尔皮兹把你的身体从当中撕裂。怎么样,觉得有点好了吧?”  

  没有回答,却从格子窗传来猛烈的笑声。  

  卡斯帕尔用第一根绳子缠上霍震波。  

  在月光下,俩人认为这肯定是霍震波。因为不出他们所料,他穿着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的制服,戴着头盔。  

  “真的动不了吗?”卡斯帕尔又追问一句,“拼命动也不行吗?”  

  “干嘛人都不说话?是我呀,是丁贝莫呀。等一等,我这就进去……”  

  卡斯帕尔打个招呼,奶奶把佐培尔肚子上的绳子解开了。  

  “霍震波当真会来吗?”佐培尔问。这已经是第一百五十七次了。  

  不料,突然,霍震波又变成怒声,喊叫开了:“快点干,可怜的傻瓜们!你们要把我这样放多久!赶紧把我的绳子解开!畜生,等以后再说!”

  “这就算抓住他了──下一步怎么办?”  

  “喂!是两位空瓶送信者吗?”  

  “脱他的衣服。还有,把水龙带拖到这儿来!”  

  “让他尝尝跟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尝过的同样的滋味!”卡斯帕尔说着。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好象在做噩梦。窗户那儿的,不就是霍震波?可是这家伙刚才还让消火水龙带捆上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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