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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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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第二十三章

  下午很晚,一行人安全地回到了集镇。  

  奶奶家里,有一间墙壁歪斜的小小屋顶室,那儿放着一张客用床。他们就让警察部长先生住在这里。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还象死一样地睡着──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访问了留贝扎门先生的办事处,报告了昨天晚上消防泵放置处和消防汽车的事件。  

  这期间,警察部长阿里斯·丁贝莫先生绝对没有偷懒,他把修罗塔贝克寡妇祝他成功的叫声放在身后,和拴着绳的巴斯蒂一块儿,急忙向森林赶来。  

  警察部长阿里斯丁贝莫先生摆出警官的严肃面孔,骑着自行车,走在一行的前头。  

  “不喝点缬草茶吗?奶奶问,“缬草茶是能镇静神经的,而且,对您一定管用。──因为您吃了好多苦头嘛。”  

  “请千万不要责怪吧,那时的情况,没有其他办法。追踪使用的汽油,当然由警察赔偿。还有,消防泵放置处的后墙,为了修缮,举办募捐怎么样?例如,利用下一次消防舞会的机会。”  

  在古老的石头十字架那儿,巴斯蒂闻到了大盗贼霍震波的脚印。  

  奶奶坐在自行车的货架上。她快乐地把两腿耷拉在右侧,用一只手向路旁的人打招呼。她的另一只手牵着长绳子,绳子的一头,牢牢捆着大盗贼霍震波。  

  “说实在的,”丁贝莫先生说道,“我倒想吃点什么。听,我肚子在咕咕叫吧!”  

  留贝扎门先生不仅对一切表示谅解,而且说好要派几名消防队员,把消防汽车弄回集镇。  

  实际上,巴斯蒂是一条优秀的搜索犬。它鼻尖贴近地面,一个劲地拖警察部长先生走。──它拖得太有劲,丁贝莫先生只好摇摇晃晃地跟着走。  

  “哎,跟着来,跟着来!只是不要太累了!”奶奶说。  

  “我们也是!”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喊。  

  “不过,没有抓到大盗贼霍震波,是很遗憾的。”留贝扎门先生说。  

  “愿你好好干,巴斯蒂!”丁贝莫先生气喘吁吁地说。  

  霍震波垂头丧气,鼻子好象也长了一分,气恨得直咬牙。  

  奶奶到厨房去,往一堆面包上涂了奶油。  

  “不,请放心。”丁贝莫先生说,“那家伙,在我们布下的网子里,从哪儿也跑不了。现在,已和抓住了一样。当然,首先必要的是侦察能够顺利进行,这您清楚吧……”  

  “好好干哪!抓住盗贼,奖品是腊肠啊!是腊肠啊!”  

  “我居然会这样!”他大发牢骚,“我……竟这样!”  

  丁贝莫先生、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把那些面包吃得一个也不剩。  

  丁贝莫先生告别了留贝扎门先生后,先到集镇上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然后,他觉得没有问题,在中午时分,就回到了卡斯帕尔和佐培尔那里。  

  “汪!汪!汪!巴斯蒂叫了。巴斯蒂用叫声来表示它懂得了丁贝莫先生的话。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在一行的后边前进。俩人把一度被偷盗、如今又完好无缺地夺回来的警官制服穿在身上。佐培尔洋洋得意地把头盔戴在帽子上,肩上扛着佩刀。卡斯帕尔穿着带银扣的又肥又大的蓝上衣。  

  奶奶把盛缬草茶的壶,放在丁贝莫先生床边。  

  俩人连早饭都没吃,正在极其兴奋当中。  

  从这时起,巴斯蒂加倍热心了,甚至对特别引它注意的树木,也忍耐着不去抬腿。  

  装赎身钱的白铁罐,由他们俩人轮流拿着。现在,正轮到佐培尔拿,就由卡斯帕尔牵着巴斯蒂。  

  “我现在,必须到街上去。首先,我要办两三件自己的事,再一个──”奶奶跟丁贝莫先生说好,“到洗衣店去,催一催早点洗好您的制服。”  

  “怎么啦?”丁贝莫先生问。  

  “这家伙,到底要领我到哪儿去呢……”丁贝莫先生满怀期望地跟着走。  

  “汪、汪!”巴斯蒂吠叫着,──它在说,如果霍震波胆敢走慢一点,决不轻易放过,一定要不客气地咬他的腿肚子。  

  丁贝莫先生叫道,“行啊!另外,我还请你办点事……”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俩人,都同时说起来了,猛烈地大声地说,而且,都说得非常快。  

  在钉死了的盗贼藏身处那儿,巴斯蒂停住脚。追踪在这儿结束。  

  一行人把霍震波带到派出所,关在笤帚柜子里,由卡斯帕尔、佐培尔和巴斯蒂负责看守。  

  “您说的是……?”  

  丁贝莫先生仍然什么都弄不清,就好象听他俩说中国话似的。  

  丁贝莫先生完全失望了。不会是在这个地方。  

  丁贝莫警察部长给市警察局打电话联系:“是的,警长先生,完全是这样。是那个坏名声很高的大盗贼霍震波的事……您问放在什么地方吗?现在,关在笤帚柜子里。──是,看守是很严密的。请您把他带回去……咦,您说什么?我们请您把他带回去,警长先生──带、回、去!”  

  “请到我家去把鞋和袜子拿来。还有,更换的头盔和佩刀,也请一块儿拿来。那是只有星期日才佩带的盛装和佩刀。这些东西,房主平兹密歇尔夫人都会给拿出来的。”  

  “停住!”他叫道,“停止,这不是什么也闹不清吗?”  

  “你一定是记错啦,巴斯蒂。”他嘟哝着。  

  六点钟过一点,七个武装警官坐汽车赶来,把霍震波带到市警察局去。卡斯帕尔、佐培尔、丁贝莫先生和巴斯蒂,一直目送汽车在镇公所那儿拐弯看不见了为止。  

  “还有另外一个,我想你不会忘记──中院放自行车的地方,有一辆蓝色自行车,轮圈是红的。能不能把它也推来?那是我专用的警察自行车,洗衣店洗好衣服,我马上就要骑它。”  

  任凭他怎么叫,也没有效果,他只好把哨子叼在嘴里,使劲地吹了起来,这才使卡斯帕尔和佐培尔闭住了嘴。  

  “汪!汪!汪!”巴斯蒂叫。巴斯蒂用叫声来表示自己没有记错。  

  “以后,那家伙要怎样呢?”卡斯帕尔问。  

  “这么一来,再次把霍震波抓进拘留所,就不会费太多时间了吧,我发誓准行!”  

  “嗨,静!有想说的话,一个一个地轮着说──好,开始吧!”  

  “不!”丁贝莫反对巴斯蒂,“你记错啦,而且错得很厉害!今天,腊肠是不行啦。──懂吗,不行啦……咦,那是什么?”  

  “先拘留在监狱,然后是审判。”  

  “知道了。”奶奶说道,“哦,是佩刀、鞋、袜子,还有头盔和蓝色自行车啊。”  

  实际上,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这样不顾一切,是有理由的。刚在十五分钟之前,邮递员拉响铃,把还在睡梦中的俩人叫醒,递上一封急信。  

  丁贝莫先生把手圈在耳朵上。藏身处里面,有谁在叫嚷,听得很清楚。那不分明是霍震波的声音吗?  

  “啊,是吗?”卡斯帕尔说,“如果,他又从那儿逃跑了呢?”  

  “还有煎腊肠!”卡斯帕尔添上一句。  

  “急信?”丁贝莫先生问,“谁寄来的?”  

  “这可糟了!”丁贝莫先生想,“藏身处按规定钉死了。──可是,那家伙会在这里面!这可不是一般的事!”  

  “没有那回事!”丁贝莫先生说,“市监狱,可跟消防泵放置处不同。在那儿,那家伙要使用盲肠炎这一招,也一点用都没有。”  

  “煎腊肠?”奶奶反问道。  

  “您一定想不到──是霍震波!”  

  他赶紧拽下门口的木板,然后拔出佩刀,戴好头盔,用脚踢门。  

  丁贝莫先生关了派出所。  

  “是啊。”卡斯帕尔说,“不要忘啦!今天是星期四呀!煎腊肠加泡菜,破例晚饭时吃一回不也可以吗……”  

  卡斯帕尔把信交给丁贝莫先生。信是在旧日历纸的后面,用红墨水,写着鸡刨似的难看的字。  

  “呜汪!呜汪!”巴斯蒂刚叫完,眨眼的工夫,穿过丁贝莫先生身边,跳进屋里。  

  一行人一起到奶奶家去了。奶奶已经准备好晚饭,等着大家。  

  “煎腊肠加泡菜?”奶奶猛烈地摇着头,“只要大盗贼霍震波还在自由地到处跑,我家里,决不再做煎腊肠,泡菜也一样!你以为我会再一次把那家伙引到我这儿来吧?一次就够啦!”  

  丁贝莫先生觉得,这封信,是他长年警官生涯里收到的许多信当中,最没羞没臊的一封信。  

  接着,马上传来大盗贼霍震波求救的哀叫。  

  他们走进屋里,觉得屋内充满了说不出的香味。  

  奶奶固执地喊叫着。能制止奶奶这个想法的,全世界一个也没有。  

  “这个尽写错字,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的无赖!”  

  “噢,疼啊!把这动物弄开──这不是鳄鱼吗?救命!救命!我要让这野兽吃掉啦!”  

  “奶奶!”卡斯帕尔提高吃惊的声音,“今天不是星期日吗?(在德国,星期日那天,商店全部休息)可您从什么地方,突然得到了腊肠!”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很清楚奶奶的固执,所以,一开始就不想去说服奶奶。俩人垂头丧气地来到院子里,坐在房后向阳的地方想:大盗贼霍震波越早地进拘留所,奶奶就会越早地做煎腊肠加泡菜。  

  卡西帕尔和左培尔:  

  丁贝莫先生很清楚自己的职务。“巴斯蒂!”他叫道,“不能抢在法律的前边。到这儿来!──反正你是被逮捕啦,霍震波别吵嚷,出来!”  

  “那是啊,”奶奶眨着眼说,“人哪,总还是有点门路的……”  

  “直到丁贝莫先生把那家伙抓住以前,我们可以老是这样等着吗?”卡斯帕尔问道,“我这么想,必须干点什么……”  

  你们的奶奶现在我手里。  

  “那──不能啊,警察部长先生……”  

  里屋早就准备了饭桌,为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放着一大玻璃杯的啤酒,为巴斯蒂在房间角落里放了一张平碟。  

  “你已经有什么计划了吗?”佐培尔很想知道。  

  你们要想见活着的奶奶,就在星期日上午点,到森林古老的石头十字架那里,拿赎身钱来!!!硬币555马克55克辨尼,不过,要你们自己来。  

  “什么不能?喂,别开玩笑!”  

  奶奶端来泡菜和煎腊肠,庆祝晚饭开始了。  

  “用什么办法,把那家伙再引诱到消防泵放置处去,这事,你懂吗……”  

  只许你们两个。不许带别人来。  

  丁贝莫先生的脚踏进屋里。一看,怎样呢?  

  “干杯!”丁贝莫先生叫道,举起啤酒杯,“由于各位努力,能够第二次抓到了大盗贼霍震波。多谢你们的协助!──还有,修罗塔贝克夫人!”  

  “问题是怎样引诱他。”佐培尔说,“用腊肉试试呢──还是仍用煎腊肠?”  

  你们要想高掉我,你们就不知会于到什么利害!!!  

  霍震波被捆在交椅上。他的旁边,站着卡斯帕尔、佐培尔和奶奶。  

  奶奶点点头。实际上,奶奶想过招待修罗塔贝克夫人来吃晚饭:“不过,对住得太远的夫人,没法通知呀。”  

  “这些都不行!”卡斯帕尔说。  

  何真不  

  三个人—齐喊道:“真是来得太好了,警察部长先生!”  

  奶奶刚说完,大门铃响了。卡斯帕尔跳出去,打开门──他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这里,恰恰就站着修罗塔贝克夫人!  

  卡斯帕尔额头聚起皱纹想。想了这个想那个,──突然,今天在市镇小河钓上空醋瓶子的事,浮现了出来。  

  “我非把他的敲诈勒索的计划打烂不可!”丁贝莫先生怒火冲天地叫道,“等那家伙,明天到古老的石头十字架那儿的时候,就逮捕他!我马上给市警察局打电话做好部署,至少调十二名警官,把这家伙带回去拘留。──我向你们保证这件事!”  

  丁贝莫露出颓丧的脸色。  

  “呀,您!?”奶奶吃惊地问,“您从哪儿来的……”  

  “知道啦!”他叫道,“佐培尔,我知道啦!往那家伙那儿,拿空瓶通信去吧!”  

  卡斯帕尔对这个提案却不大高兴:“不行啊,警察部长先生!”  

  “这一回,我又晚啦!”他叹了一口气,“霍震波不能抵抗,我只要把他拖回去就行。──那就算结束啦!这对我来说,是有点不足的。”  

  “是魔法呀!”修罗塔贝克夫人把单眼镜平在右眼上,“那是我的买卖嘛!”  

  “空……?”  

  “不行?”丁贝莫先生问,“为什么不行?”  

  卡斯帕尔哗啷哗啷地响着锁链:“您没看见,我们被锁链锁着吗锁链的钥匙,在霍震波的背心口袋里。我们对这事一点办法也没有……”  

  巴斯蒂以猛烈的气势来迎接修罗塔贝克夫人。它由于太高兴,几乎把夫人推倒。  

  “空瓶通信哪!”  

  “因为有奶奶嘛。”卡斯帕尔说,“霍震波要是感到自身危险,奶奶要遭殃的!”  

  “原来是这样。”丁贝莫先生叫道,“那么,就让这位巴斯蒂辛苦一下吧。”  

  “干得好,干得好,叫人佩服的狗!”修罗塔贝克夫人抚摸着巴斯蒂的鼻尖,“因为你,我面子也光彩!”  

  “把空瓶通信寄给霍震波吗?”  

  “唔──”丁贝莫警察部长呻吟一声,“那么,你们是要拿出钱吗?”  

  “汪、汪!”巴斯蒂吠叫着,扑向霍震波。  

  “完全是那样!”丁贝莫先生叫道,“全世界,没有比它再好的警犬!”  

  “别人在说话的时候,不好好听多差劲。我说的是拿到他那儿去。寄去和拿去,是大不相同啊!佐培尔!很抱歉,你能不能到纸店去,买一桶火漆来!”  

  “还会有别的办法吗?”卡斯帕尔缩着肩膀说,“我想,奶奶用五百五十五马克是换不了的──或者能换……”  

  “请住手吧!”霍震波哀求道,“请把鳄鱼按住吧!我一定老老实实的什么话都听!”  

  修罗塔贝克夫人感动得叹着气。  

  “火漆?”  

  “是五百五十五马克五十五辨尼呀!”佐培尔纠正道,“这钱数,跟我们两个星期前,从镇长先生那儿得到的奖金数目恰恰相符。──您不觉得奇怪吗?”  

  这样一来,解开霍震波的绳子、取出钥匙的工作,就很简单了。  

  “不过呀,”夫人难过地说,“不过呀,恢复成达克斯芬特──把它恢复成普通的小达克斯芬特就好啦。”  

  “是啊。”卡斯帕尔说,“真正的空瓶通信,火漆要比瓶子重要哇。”

  丁贝莫先生咕呼一声坐在沙发上,接着,摘下头盔,用手绢去擦头盔里的汗水。  

  卡斯帕尔首先给奶奶开了锁,然后给佐培尔,最后给自己也开了锁。  

  卡斯帕尔安慰着夫人,他跟夫人约好,为了恢复巴斯蒂的原来模样,他一定会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我总觉得不放心。”他嘟哝着,“明天,我小心地跟在你们后边,你们至少会同意吧?这么一来,我从远处就能看出情况,一旦必要时,就可以闯进去……”  

  “喏,您瞧,您来得绝对不晚吧,警察部长先生!”奶奶高兴地对丁贝莫先生说,“我们得向您多多道谢。”  

  “一定会做到的。”他说,“佐培尔,你也会来一块儿做吧?”  

  “请不要这样做!”卡斯帕尔说,“我们三个人都很清楚,我们骗不了霍震波!那家伙,只让佐培尔和我去,也只好遵守。我们现在,被握在那家伙手里,其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谈不上!丁贝莫先生谦虚地拒绝了,“我只是忠实执行我的义务。”  

  “当然啦!”佐培尔说,“我们从明天起,就拼命考虑吧……”  

  “那么,你们出了意外怎么办?”丁贝莫先生担心地说,“谁能向我保证,你们能够安全地回来。”  

  但是,这位勇敢的男子心中,好象擦过五回的铜壶放在阳光下那样,闪闪地发着灿烂的光。

  这是盛大的长时间的晚会。这天晚上的事,俩人一定永远不会忘记吧。  

  卡斯帕尔一时回答不上来了。  

  奶奶不得不详细地对修罗塔贝克夫人和丁贝莫先生说明,她怎样被霍震波拐骗的情况。于是,丁贝莫先生一有机会,就向奶奶举杯祝贺。  

  “那只能等着看事情的发展。”呆了一会儿,卡斯帕尔说,“我们又不是千里眼……”  

  “了不起!”丁贝莫先生叫道。他这样叫了好多次。  

  “不是──千里眼?”  

  “了不起!”  

  丁贝莫警察部长跳起来,抓住卡斯帕尔的肩膀。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留意着巴斯蒂的碟子,让腊肠总是盛得满满的。  

  “卡斯帕尔!”警察部长劲头十足地叫道,“你提醒了我!在非常的场合,就得使用非常的手段。──我到修罗塔贝克夫人家里去看吧!”

  他俩自己,也吃煎腊肠和泡菜,吃得肚子发疼,而且,跟什么人都不想替换

──即使给他们快速滑行车的免费票,也不想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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