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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紧的是要巧妙的化装,内有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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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紧的是要巧妙的化装,内有黄金

  大盗霍震波办起事来倒是挺认真的。夏天,除了星期日,平时总是6点起床,最迟7点半,他就要离开他的窝子,出外干营生去。  

  卡斯柏尔和佐培尔两人不是去找警察,他们去的是森林附近拐角的地点。他们躲在灌木丛后面等待着。看到霍震波扛起土豆箱子就走,两个孩子不由高兴起来。  

  大盗霍震波摸着黑胡子,不时嘿嘿地冷笑。他用箱子里残余的沙子另外撒了一道砂子的痕迹。想到这是一条好计策,他不由得不心花怒放起来。  

  奶奶有点为他们担心,不过卡斯柏尔和佐培尔没有改变决心。他们无论如何要把大盗霍震波捉拿归案,取回奶奶的咖啡磨具,交还给奶奶。  

  今天,他从早晨8点钟起,就躲在森林边沿的金雀花灌木丛后面,拿着望远镜观望大路上过往人众。可是已经是9点半钟了,连一点成绩也没有。  

  “我说,那汉子也是怪可怜的!”佐培尔说。  

  卡斯柏尔和佐培尔那两个小子鲁莽跟踪,准会分头找上门来。  

  不过,霍震波躲藏在哪里,他们都不知道。总有点煞风景。  

  “机会不好,”霍震波嘴里嘀咕着。“要是老这样白白等候下去,以后非找别的营生干不可了。干强盗这个行当,到头来又挣不了大钱。再说,干这营生也相当伤脑筋。”  

  “怎么?”卡斯柏尔问道。  

  霍震波早已作好准备,让他们两人走到砂踪尽头猛不防大吃一惊。  

  “咱们无论如何,要把那个强盗的窝子刺探出来。”卡斯柏尔说。  

  霍震波正想抓一撮鼻烟往鼻子里塞的时候──他在干这营生时,按理不能随便嗅鼻烟的──忽然听得从大路上传来了推手推车的声音。  

  “我是说,就凭他一个人把箱子扛到老远的地方,不把他的腰腿压扁那就怪哩!”  

  朝左的一道砂踪是真的,那是直通大盗住窝的路。只是在住窝前,大盗霍震波躲在一棵有大瘤子的老槲树树荫下,手里拿着手枪瞄准过来的人有点不方便。  

  于是他们想呀想的.绞尽脑汁考虑抓大盗的事,一直考虑到星期日晌午。  

  “哦!”霍震波心想道。“也许我埋伏在这儿袭击人家,不是白费心血吧!”  

  “你是说那家伙吗?”卡斯柏尔气愤地说。“我就希望他把身体压扁才好哩。你这个人哪,千万别忘了,他是个强盗呀!他把奶奶的咖啡磨具抢走啦!”  

  那手枪里面没有装真的子弹,他装的是用胡椒粉揉成的弹丸大盗霍震波考虑过了,在这种场合,还是用胡椒手枪好。  

  忽然,卡斯柏尔嗤地笑出声来。  

  想到这里,他立即停止塞鼻烟,又举起望远镜来看。只见有两个人推着手推车,转弯绕过森林拐角走到大路上来。那车上装载一只大箱子,一看就知道箱子是挺沉的。那两个人拼命推着那辆车子。  

  为了安全,他们先待在森林拐角的灌木丛里,然后小心翼翼地偷偷回到霍震波先前袭击他们的地点去。  

  “那两个小子什么时候来呢?”霍震波心想。这时也该来了,要是他没估计错的话,森林里也可看到人影子。  

  “有什么好笑的事?”佐培尔问道。  

  一个人可以肯定是卡斯柏尔,因为从那顶毛线的尖顶帽老远一看就知道是卡斯柏尔了。  

  那辆空的手推车此刻正两轮朝天翻倒在大路旁的水沟里。  

  果然,他没有估计错,树木中间隐隐约约出现了人形,还戴着一顶大红的尖顶帽子。  

  “咱们怎么干才好,我现在想出来啦。”  

  那么,另外一个又是谁呢?  

  “车子翻倒在那儿也好,”卡斯柏尔说。“咱们回来之前,就让它这样倒着吧。”  

  “那是卡斯柏尔!”大盗暗想道。  

  “怎么搞呢?”  

  两个小伙子中间如果一个是卡斯柏尔的话,那么,另外一个肯定是他的好朋友佐培尔了。这种事对大盗霍震波来说当然早就知道了。  

  不过,他们设法安排的砂子踪迹如今怎样了?  

  佐培尔戴上卡斯柏尔的帽子,他可不知道。  

  “等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噢,我最想知道的是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霍震波心想道。  

  他们没费多大工夫就找到了。那边,朝森林中穿过去,不是清楚地留着砂子的痕迹吗?  

  霍震波仔细瞄准过来的人,慢慢拨动手指。  

  卡斯柏尔和佐培尔从奶奶家地下室里找到一个空土豆箱,搬到院子里,他们俩用铁锹往那箱子里装白砂子,把箱子装得满满的。  

  哦,且慢,那箱子上不是写着什么字吗?那几个红色的大字写的是什么玩意儿呀……?  

  卡斯柏尔想跟着砂子的踪迹走去,可是佐培尔急忙抓住他上衣的衣角说:“等一下,咱们在追踪之前,是不是要化……化装?”  

  劈啪声响,只见火光一闪,发出了爆炸声,顿时烟火弥漫。  

  “现在再干什么?”  

  “小心,内有黄金!”大盗霍震波终于看出了那几个红字。看过以后,又重新仔细看了二三遍,免得看错。  

  “化……化装?”  

  可怜的佐培尔!他给胡椒枪打中了脸面。他睁不开眼睛,也听不见,只是不断打喷嚏,吐口水,咳嗽。脸上好像给人家抓过似的,火辣辣的,眼睛也是火辣辣的。哎哟,不好,出事啦!  

  “现在在箱子上加个盖子。”  

  现在可以确定了,他没有看错!他霍震波等呀等呀,到底等到了一笔大买卖,也许真的有做强盗的运气。现在看来,这营生还得继续干下去!  

  “当然得化装。免得让大盗霍震波认出了咱们!”  

  这会儿,大盗霍震波能随意摆布佐培尔了。他一边嘲笑,一边用捆小牛犊的绳子捆住佐培尔的手脚,然后把佐培尔背回住窝。  

  两个孩子在空土豆箱子上加盖子。卡斯柏尔拿来十几枚钉子和一个铁锤。  

  霍震波急忙从腰带里拔出手枪,校正撞针,等候推着车子前来的卡斯柏尔和佐培尔。看那两人离他五六步路光景,他便一个虎步跨到大路上去。  

  “嗯,倒也是的。不过,咱们今天上哪儿去搞化装用的服装呢?”  

  “到了!”大盗大声嚷道。“现在你想打多少喷嚏,尽管打吧。尽量打你的喷嚏吧。”  

  “好啦,佐培尔,把钉子敲上!敲得扎实点!”  

  “举起手来!”霍震波大喝一声,威胁他们,“不举手,我就开枪啦!”  

  “挺简单!我把我的帽子借给你用,反过来,我换上你的帽子。”  

  霍震波等佐培尔稍为安静下来,看到胡椒枪的刺激减轻一点,他用脚踢踢佐培尔,讥笑他道:“你好,卡斯柏尔。我的住窝终于给你找到了!怎么,还中意吗?可惜,你好像感冒了。不过,不要紧。谁叫你多管闲事,所以得上了感冒。”  

  佐培尔点头同意,马上干起活来。他在敲铁锤时,开始不小心,敲在大拇指上,很不好受。  

  卡斯柏尔和佐培尔一听吆喝,扭转屁股就逃。大盗对于他们的逃走,倒也不感到奇怪。  

  “我拿了你的帽子有什么用呢?”  

  佐培尔没法回答他的话,他啊嚏一声打了个大喷嚏。  

  “哎哟,可受不了!”他心里想,仍咬紧牙关,勇敢地继续敲下去。他敲铁锤的姿势,就像接受钉土豆箱子的国家考试似的。  

  “唷,两位大总统,逃得越快越好。”大盗向那两个没命逃跑的孩子大声嚷道,“我只要箱子不逃走就行!哈哈哈,哈哈哈……”  

  “那还用多问?戴着呗!不是很好吗?”  

  “祝你健康①!卡斯柏尔!”大盗对他说。  

  这时,卡斯柏尔去库房里拿出一支粗大的画笔来,在绘画用的颜料缸中搅拌红的颜料。  

  大盗霍震波放声大笑,把手枪往腰里一插,然后上下打量着箱子。  

  “不见得吧!”卡斯柏尔说。  

  霍震波怎么会把他叫做卡斯柏尔的呢?  

  卡斯柏尔拿颜料缸和画笔回来时,佐培尔刚好用大拇指按着钉敲了五十七下,把盖子钉得紧紧的。  

  “哼,箱子钉死了的,……没打开过。里面装的是黄金哪!打开来看看怎么样?不,最好还是别打开……眼下赶快离开这儿。卡斯柏尔跟佐培尔那两个小子,准是往警察那儿告发了。哼,老子难道怕警察吗?不,绝对不怕。不过,既然出了这码事,他们会不闻不管吗?即使老子是大盗霍震波也罢,小心点总不会错的!哈哈……”  

  佐培尔的帽子给卡斯柏尔戴上太大。他那个姿势,压根儿像眼下农忙期间的稻草人。不过佐培尔却认为他这样戴上挺好。  

  “我不是卡斯柏尔!”佐培尔大声叫喊,接着又打了个喷嚏。  

  “行啦。现在让我来干吧。”卡斯柏尔对佐培尔说。  

  霍震波麻利地把那只箱子往肩上一背,森林里推车不便,他飞起腿来,把那辆手推车踢翻在大路旁的水沟里。  

  “好极了!”佐培尔说。“这样一来,人家就认不出你来了!不过,我戴上你的尖顶帽,你看怎么样?”  

  “不错,不错,”霍震波边笑边说。“你不是卡斯柏尔,据说是康斯坦丁皇帝。这事我也知道。”  

  卡斯柏尔在箱盖上涂上红色颜料。佐培尔吓了一跳,不知怎么搞的,老远就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那土豆箱子上写着:  

  大盗扛着抢劫来的箱子,气吁吁地跨步越过灌木丛,径直往他的老窝赶去。一路上,因为急着赶回去,他却没留意背上扛的箱子,随着时间悄悄过去,份量慢慢儿在减轻。  

  “怪得很!”卡斯柏尔说。“奶奶看到了你这个架势,准会吓得昏过去。”  

  “你错了。我是佐培尔呀。”  

  小心
  内有黄金!!!  

  原来卡斯柏尔在临逃之前一刹那,没忘记把填在箱子底下的火柴棒子拔掉。箱子底下的洞眼里不断漏下白色的砂子,霍震波走过以后,便出现了一条细白线。  

  “那就放心了。这样,大盗霍震波就认不出咱们了。嗯,咱们走吧。”  

  “我明白,我明白。你要是佐培尔的话,那么,我就是警察丁贝莫了。这在你来说,还是头一回听到吧?”  

  佐培尔看得莫名其妙,不知卡斯柏尔葫芦里卖什么药。  

  霍震波回到住窝里,把箱子卸在桌子上,回身从屋里出来,把入口的门闩拴上。然后从工具箱里拿出锤子和钳子,撬那只抢来的箱子。他是个久闯江湖的大盗,干这种勾当确是内行,不费多大工夫,就把那箱盖撬开了。  

  卡斯柏尔和佐培尔随着霍震波在森林地面上留下的细长砂迹走去。  

  “不跟你开玩笑。我真的是佐培尔呀。  

  “啊,你这人哪!”卡斯柏尔说。“别瞪着眼咂大拇指。到车房去给我把手推车推来,好吗?”  

  他回转身子,往箱子里一看。  

  砂子的痕迹看得非常清楚。不过,时间一长,森林里不知不觉暗下来了。  

  “你嘴皮子还强哩!”大盗霍震波斥责道。“要是你再哄我的话,把我惹火了,看我用这拨火棒来揍你。嗨,听到了吗……”  

  佐培尔到车房里推来了一辆手推车,两人把土豆箱子搬上车。  

  他不由呆住了。  

  “唔,”佐培尔心想道。“不管怎么样,这里总是窝藏大盗的森林呀!咱们好在化装过了。”  

  丁零零,丁零零,丁零零。  

  箱子搬到车上可不轻松,两个孩子像两头驴子一样,搬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箱子里净是一大堆砂子!都是日常见惯的白砂子!  

  两个小朋友走了一个来钟头,走在前面的卡斯柏尔忽然停下来。  

  盗窝入口处亭柱上挂的电铃响了起来。  

  “星期日竟来干这倒霉事儿!”佐培尔叹口气道。  

  “哈,该死的畜生!”大盗狠狠地咒骂。“可把老子哄上了。跟老子开上这个大玩笑!”  

  “怎么?”佐培尔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明白吗?”大盗霍震波问道。“不明白?当然不会明白的。哦,我来跟你说明了吧。那丁零零、丁零零的响声,就是说,你的朋友佐培尔刚落到了洞里。噢,说得详细一点,就是他扑通一声掉到陷阱里了。怎么,你意想不到吧?哦,你怎么不开口呀?你放心,要想随意捉弄你家霍震波大爷的小子还没见过哩!”  

  今天在奶奶家,不但吃不上鲜奶油李子脯蛋糕,(奶奶因为咖啡磨具被大盗劫去,伤心极了,也没什么心思做蛋糕了。)而且这会儿还得花力气干重活。  

  霍震波双手握着盗贼用的大弯刀,对准那只可怜的土豆箱子乱捣一阵,剁得箱子粉身碎骨。连那只扎实的栎木板制成的桌子也被他剁得碎片乱飞。他走到门前去,想吸点新鲜空气。  

  原来森林地面上留下的细砂迹这时忽然分为两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  

  霍震波放声大笑,劈劈啪啪地拍打着自己两条大腿。然后到床底下找出两三条麻绳和一只大口袋。  

  好容易两个孩子总算达到了他们的目的。  

  可那是怎么回事呀?  

  一道砂子的痕迹分为两道,一道向右,一道向左伸展开去。  

  “回头我把你的好朋友佐培尔带来。免得你一个人在这儿纳闷。”大盗说道,“这会儿你赖着不承认是卡斯柏尔,你就好好考虑!好嘛,回头自有你开心的!”  

  “这会儿还干什么?”佐培尔问道。  

  那边地上,有一道细长的白线……那道白线从灌木丛过来,直通到他的老窝。  

  “佐培尔,为什么这样,你能解释吗?”  

  话分两头,再说卡斯柏尔又是怎样了呢?  

  “这会儿嘛,就演压台戏呗。”  

  霍震波可不是一个傻瓜,不会看不出来。  

  “当然能解释,卡斯柏尔。在这两道砂迹中,有一道是假的。”  

  他跟佐培尔分手以后,按照预定方向,跟随砂子的踪迹逐渐走进了灌木丛。  

  卡斯柏尔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锥子,在箱子底下钻了个小洞。锥子一拔掉,沙子往外面稀稀拉拉落下来。  

  他大声叫喊,声音那么可怕。  

  “对呀。不过哪道是真的呢?”  

  卡斯柏尔心里可恼火啦。什么大盗霍震波啦,残余的树桩啦,羊肠小道上到处都是荆棘啦,净都是麻烦事.不仅这样,佐培尔那顶帽子也是挺惹嫌的。  

  “这就好啦。”卡斯柏尔心满意足地说,“这就好啦。”  

  “卡斯柏尔跟佐培尔,你们两个小子,可把你家老子哄苦了。以后我一定回击你们!多么坏的两个小鬼!从今以后,我下定决心,要报仇!要报仇!”

  “这就难说了。得试试看。咱们最好分头走着瞧。”  

  佐培尔那顶尖马尾帽老是一个劲儿滑到脸上来,卡斯柏尔不得不把帽子往上推。刚推上去,戴得好好的,可他一脚跨出去,帽子又滑到他的鼻子上来了。  

  卡斯柏尔用小刀拿根火柴棒削得光滑滑的,塞进刚钻出的小洞,堵住了洞眼。  

  “好,佐培尔。你往右边走还是往左边走?”  

  “要是我把它反戴在头上,也许好一点吧?”卡斯柏尔念头一转,便把帽子反戴在头上。  

  佐培尔一边摇头,一边望着卡斯柏尔干这事儿。  

  “咱们抓阉好吗?”  

  不过,这样做也没有用。  

  “对不起……”佐培尔说,“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干了。”  

  “好呀!”  

  卡斯柏尔还得把这顶吊二郎当的帽子接二连三地推上去。崔培尔这顶绿色的马尾帽总是顽固地滑到脑门上。  

  “不跟我一起干了?”卡斯柏尔笑眯眯地问道。“那么,我就老实告诉你吧,道理很简单。明天上午,咱们两个把装着箱子的车子推到森林里去。霍震波那强盎准是在森林里打埋伏,等候过往行人。  

  卡斯柏尔和佐培尔讲定用钱币的正反面来决定左右。佐培尔扔钱币,两次扔成正面,一次扔在反面,于是他按事先商定的话,朝左面走去。  

  正走得烦恼时,忽然昕得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卡斯柏尔连帽子一起跌到一个大洞里去了。  

  “不错,不过你可以想象一下嘛,佐培尔!那强盗当然要把箱子搬回他的贼窝子去。一路上,箱子底下的洞眼会掉下砂子来。森林里的土地上,定必留下一道砂子掉下的细迹。咱们根据砂子漏下来的细迹,就知道霍震波躲藏在哪儿了。只要跟着砂子的痕迹就可以了。砂子可以做咱们的向导员。怎么样,我这个主意好吗?”  

  “好好干哪,要小心,佐培尔!”  

  原来这是一个用树枝盖住的陷阱。大盗霍震波在他住窝周围挖了好多个这样的陷阱。  

  “你这个家伙真行!”佐培尔说。“那么咱们一块儿干吧。不过,有一件事可别忘了!咱们在逃走之前,别忘了把火柴棒子拔掉!”  

  “噢,卡斯柏尔。我一定尽量去干。你也好好干哪!”

  咱们这位善良的卡斯柏尔意想不到地跌在地下的台阶上,不住地用手揉他的屁股。总算不幸中的大幸,他没有跌断骨头,因为人落到深处,猛烈地撞在地上,难免会跌断骨头。  

  “你不用担心!”卡斯柏尔嚷道。  

  “真倒霉?”卡斯柏尔边想边打量着那洞穴。“四面都是笔直滑溜的土壁,连抓手的地方也没有,叫我怎么能出去呢?”  

  “这件事由我来办好啦!我早考虑到了!”  

  哦,有了,还有佐培尔呢!佐培尔一定在找他,会把他从洞穴里救出来的。因为佐培尔是卡斯柏尔最最要好的朋友呀。  

  说罢,他在手巾上打了个大大的结。①  

  佐培尔快来了吗?卡斯柏尔竖起耳朵听着。仿佛有人在轻轻走路。可惜,那人不是佐培尔。是大盗霍震波!当陷阱口陡然出现那个黑胡子拉碴的丑脸时,卡斯柏尔不由大吃一惊。  

 

  “喂,佐培尔?”霍震波拉开了嗓门。“怎么样,脖子没跌断吗?怎么不招呼你大叔呀?你要你霍震波大叔救你吗?就是说,你想从这儿出来吗?”  

  ①这是德国人的一种习惯.手巾上打个结,可以不把要紧事儿忘记。

  卡斯柏尔点点头。他当然非常想出去。只要能跳出这个陷阱,到那时咱们再走着瞧。也许能瞅机会逃走。  

  “好吧。”霍震波说。“你好好注意,照我的话办!我现在放一个用麻绳扎住的口袋。唔,看到了没有,佐培尔,你就往里面爬。”  

  “叫我往口袋里爬?”卡斯柏尔犹豫不决地问道。  

  “是呀,爬到口袋里面,这样才可以把你拉上来呀。要上来,只有这个办法。哟,你磨磨蹭蹭个啥?快点,别忘了把帽子带上。”  

  不错,还有那顶马尾帽哩!  

  卡斯柏尔从地上拾起帽子,戴在头上,便往口袋里爬进去。  

  大盗霍震波往上拉那只口袋,就像吊车吊东西上来似的。装人的口袋一拉出陷阱口,霍震波迅速把袋口扎紧。卡斯柏尔要是处在霍震波的地位,不用说也要这样干的。总而言之,经霍震波这样一扎,卡斯柏尔就被正式抓住了。这会儿即使大声喊叫救命也罢,拼命挣扎也罢,反正没有用了。  

  霍震波把口袋往肩上一背,大步流星向住窝走去。  

  “噢,咱们到了!”霍震波把口袋扑通一声,扔在佐培尔旁边的地上,“这会儿你两个,谁是佐培尔,谁是卡斯柏尔,就搞得清楚啦!”  

  大盗把布袋揭开了一点口子,让卡斯柏尔的头(就是戴着佐培尔那顶马尾帽的卡斯柏尔的头)刚露出在外面。当然他不肯多拉开布袋。  

  “这会儿可断定你是卡斯柏尔了!”大盗霍震波向佐培尔大声嚷道。  

  佐培尔此刻本想重新声明他是佐培尔,不是卡斯柏尔。可是卡斯柏尔对他使了个眼色,就是佐培尔这样一说明,大盗霍震波说不定会把他们俩都搞得稀里糊涂,情况也许不妙……  

  “你这小子怎么不回答?”  

  “有什么要回答的呢?”卡斯柏尔代替佐培尔说。“大家都知道,你大叔是卜真黑先生呀!”  

  “怎么叫我卜真黑呢?我叫霍震波呀!”  

  “对不起,我叫错了,罗霍波先生。”  

  “猪猡!”  

  “怎么?”  

  “我叫霍震波,混蛋!连这样简单的名字都搞不清楚!”  

  “不会记不清楚,卜霍罗先生。”  

  霍震波摸出一小撮鼻烟来嗅着。  

  看来光火没有用处。这个叫做佐培尔的小鬼,外表虽然戴顶马尾帽,实际上却是个糊涂透顶的傻瓜蛋。  

  大盗装模作样,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印着小牛花样的手帕,摊展开来,打了个喷嚏.然后擦擦鼻子。  

  过了一会儿,他收拾起手帕,在卡斯柏尔和佐培尔两人跟前一站,用腰带把他们的大拇指缚在一起,大声训斥他们。  

  “你们两个小子暗中盯我的梢,结果却落在我的手里。”霍震波说。“这挺好呀。不过对你们也不值得同情。老子要是跟你们计较的话,早就把你们的肚子剖开,或者把你们的狗头砸烂了。不过,老子倒也没有这个意思。因为呀……”  

  大盗又从鼻烟盒里抓了一小撮鼻烟抹抹鼻子,打了个喷嚏,继续叉说下去。  

  “因为呀,我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卡斯柏尔,你,”大盗霍震波用手指点着佐培尔说。“我要用链子把你锁上。留在我的住窝里,每天给我干活。干到你的皮肤发黑。至于你哪,佐培尔。”这回他指着卡斯柏尔说。“我要把你卖给别人。”  

  “哎哟!”卡斯柏尔呻吟道。“那么,你把我卖给谁呢?”  

  “卖给谁?”霍震波说。“我要把你卖给一个叫做褚瓦猛的坏蛋大魔法师!他跟老子有很大的交情,是老子的老朋友!”  

 

  ①德国人见到别人打喷嚏时常用“祝你健康!”的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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