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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上奇遇的开始,霍金斯重新开始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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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上奇遇的开始,霍金斯重新开始叙述

  我继续穿行于高大的树林中,不仅可以听到前方不远处海浪拍击岩石发出的持续不断的轰鸣声,还可以听到树叶和树枝发出的沙沙声──这表明海风比平日里更强些。很快凉风阵阵袭来,我又走了几步来到树林边的开阔地,见到蓝色的大海在阳光下伸展到地平线上,翻腾的浪花在海滩上滚出许多泡沫来。  

  正在这时,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接着,一颗炮弹穿过丛林落到了沙地上,离我们谈话的地方还不到一百码远。我们俩立刻朝着不同的方向拔脚就跑。  

  这是我第二次做傻事,比前一次更草率,因为我仅撇下两个未受伤的人守卫木屋。然而同第一次一样,这次行动又一次救了我们大家的命。  

  “你不会忘了吧?”他有些焦虑地询问道,“绝对信任,还有自有他的道理,你得说。自有他的道理,这句是主要的;就像男子汉对男子汉那样。嗯,好吧,”

  不久,划子撑离大船划向岸边,戴红帽的那个家伙和他的同伙从船舱升降口走了下去。金沙贵宾会vip登录 ,  

  看上去他们似乎一筹莫展了,储存的食品太少了,在接应船到来之前,我们就会饿死。但是我们最大的希望莫过于歼灭海盗,直到他们降下骷髅旗,或是驾着伊斯班袅拉号跑掉,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们已从十九人减少到十五人,其中有两个受了伤,还有一个至少是重伤──在火炮旁边被打中的──要是还没死的话。我们每次同他们交锋,都得极其小心,顾及自身的安全。而且此外我们有两个得力的盟友──郎姆酒和气候。  

  我坐下来等待天黑,用于面包饱餐了一顿。这个夜晚对于实施我的计划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浓雾已吞没了整个世界。当天空中最后一丝余光消失后,藏宝岛被黑夜吞噬了。终于我扛起那支小艇,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我吃晚饭的回地,整个锚地只能看见两点光亮。一处是被击退的海盗们在海边洼地上升起的大火堆,另一处是隐约可见的微光,它指示着大船停泊的位置。落潮时船头转了个方向,现在船头向着我,只有船舱里透出一点灯光;我看到的仅是从尾窗中射出的强光在雾中的反射而已。  

  “所以,”他补充道,“只要我们不先被干掉,他们会乐于驾驶着帆船逃之夭夭的。它毕竟是条船,我猜想,他们还会回到海上重操旧业,当起海盗来的。”  

  我从未看到过藏宝岛附近的海域如此平静过。阳光直射下来,周围没有一丝儿风,蔚蓝的海面上波平如镜,但沿海岸边却仍是波涛滚滚,日夜喧嚷。我想整个岛上是无处听不到这种浪花飞溅的响声的。  

  “喂,”他说,“那边肯定是你的朋友们了。”  

  午饭后,乡绅和医生在船长身旁坐了下来,一同商讨军情。当他们商议够了,时间刚过正午,医生拿起帽子和手枪,腰上挂着弯刀,把地图放在口袋里,肩上扛着一支滑膛枪,翻过北边的栅栏,快速地消失在丛林中。  

  又一次,他过来后沉默半晌,然后把头侧向一边看着我。  

  落潮已有一段时间了,我必须跋涉一段很长的沙滩(有好几次我的脚陷进了泥沙中),才走到了正在退下去的水边。在水中趟了几步后,我稍稍用力就麻利地把小船平放在水面上。

  最后,我想可以朝寨子的方向返回了。眼下我所处的地方是向东环抱锚地、伸入海中相当远的一个沙尖嘴,它半没人水中与骷髅岛相连。现在,当我起身的时候,我看到在沙尖嘴下面更远的地方矗立着一堵孤零零的岩壁,它位于低矮的灌木丛中,相当高,颜色特别自。我马上想到这可能就是本·葛恩谈到的那块白岩石,而说不定哪天真用得上那条小船,那我就知道到哪去找了。  

  事后证明我猜中了。但目前,木屋里闷得要命,栅栏里边的一小块沙地被正午的炎炎烈日晒得像要冒出火来。我头脑中开始酝酿一个新念头,这个念头并不是那么合乎情理。我开始羡慕医生能够走在阴凉的树阴下,听着小鸟瞅嗽的叫声,闻着松树散发出的清香,而我则坐在这儿受着太阳的烘烤,身上的衣服汗遏退的。周围流了一地血,许多尸体横在地上,我对这鬼地方的厌恶几乎同恐惧一样强烈。  

  “我不知道,先生,”我说,“我不能肯定他是否精神正常。”  

  “不可能,”我说道,“要是这伙人都疯了的话,也要最后才轮到他,我敢说。”  

  说着,他仍带着那种俏皮的神情捏了我一下,这是第三下了。  

  最终正如事情发展的那样,天赐良机,乡绅和葛雷正忙于帮船长缠绑带,路就在前方。我一个箭步窜出去,翻身越过栅栏,钻进茂密的丛林中。在他们发觉前,我已逐渐远离木屋,听不到他们的呼喊声了。  

  医生一次又一次地走到门口来换换空气,休息休息他的眼睛,因为他被烟熏得头昏脑胀的,而每次他过来的时候,总是跟我说句话。  

  然后我拿了两只手枪,因为我已有一筒火药和一些子弹,就觉得武装得够可以的了。  

  太阳刚刚落下去,海风飒飒地掠过树林,吹动着锚地灰色的水面;潮水也远远地退下去了,露出了一大片沙滩;在白天的炎热消退之后,冷空气透过我的外衣侵袭着我的肌肤。  

  我背对着大海,前面是锚地。海风耗竭了淫威,很快地平静下来,紧跟着,轻柔的海风从南面、东南面飘拂而来,携来了大团大团的雾气。在骷髅岛的下风处,铅灰色的锚地像我们初次进来时一样平静。伊斯班袅拉号停在如镜的水面上,从桅顶到吃水线以及悬挂的海盗旗都倒映得清清楚楚。  

  “要是你只是有点怀疑的话,那他就是正常的,”医生答道。“一个人在荒岛上呆了三年,除了啃指甲外无事可干,吉姆,我们不能指望他像你我一样清醒的。这不合乎人类的本性。你说他一心想吃干酪?”  

  大船旁停靠着一只划子,西尔弗坐在层座上,我一眼就认出是他,还有两个人斜靠在船墙上,其中一个戴着红色的帽子,正是我几个小时前看见的那个跨在栅栏上的坏蛋。他们显然在谈笑,由于隔得那么远──大约一英里的距离,他们谈些什么,我当然一句也听不清楚。突然,我听到一声极其恐怖的怪叫,简直难以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声音。最初把我吓坏了,但我很快就记起那是名叫“弗林特船长”的鹦鹉在叫。它正蹲坐在主人的手腕上,根据它那亮丽的羽毛,我可以辨认出它。  

  当我被一声枪响和说话声吵醒时,别人早就起来了,已经吃过了早饭,还抱了比昨天多了一半的柴禾回来。  

  露出灌木丛的白色岩壁依旧在下面大约远离八分之一英里的沙尖嘴上。我花了好些时间才爬到那里,我往往手脚并用地在树丛中潜行。当我的手触到粗糙的岩壁时,夜幕几乎降下来。在岩壁的正下方有极小一块长有绿色草皮的洼地,被沙汀和高及膝部的茂密的矮树所掩盖。洼地中间果然有山羊皮做的小帐篷,有点像吉卜赛人在英国流浪时携带的帐篷。  

  “好吧,我说,”我想我明白。“你有些主意要提出来,而且你想面见乡绅或是医生;在我发现你的地方可以找到你。就这些吧?”  

  我跳到洼地里,掀开帐篷的一角,看到了本·葛恩的小艇。这是一只再简陋不过的小艇,木料粗糙,斜底船架用毛朝里的山羊皮包起来。船小得可怜,以至于我坐在里边也很挤,真难以想像它如何能载得了一个大人。一块坐板装得极低,船头装有脚踏板,还有一支双叶划桨。  

──他仍拉着我──“我肯定你可以走了,吉姆。但是,吉姆,要是你遇见西尔弗的话,该不会把本·葛恩给出卖了吧?就是野马拖着你也不会吧?你说决不呀。要是他们在岸上宿营,第二天早上他们的老婆就会变成寡妇,吉姆你信不信?”  

  反叛者们没有卷土重来,树林中再也没听到枪声。照船长的推测,他们已经“领到了当日的口粮”,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察看伤员,准备午饭。尽管外边很危险,我和乡绅还是宁愿到门外去做饭。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可以听到伤员痛苦的呼喊声和惨叫声,让人不忍人耳。  

  听到这个,我一跃而起,使劲揉了揉眼睛,跑到了墙上的一个射击孔前。

  现在既然已找到了小艇,想想我擅自离守的时间也太久了,是该回去了。但此刻我又有了另一个主意,并且感到很得意,非把它实现不可,即使斯莫列特船长想阻挡也阻挡不了。那就是在夜幕的掩护下偷偷地把小艇划出去,靠近伊斯班袅拉号,砍断锚索,任它飘流到哪个岸边。我敢认定,反叛者们早晨遭到这样的痛击,定想及早出海。我想这样做要是可以阻止他们逃跑,该有多好哇。看到海盗们连一只小船也没留给守卫在大船上的人,我想这件事做起来没多大危险。  

  我已经提到过的那凉飕飕的晚风,从这草草钉成的房子的每一个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持续不断地喷洒着沙雨。我们的眼睛里是沙子,牙齿里是沙子,晚饭里是沙子,沙子还在锅底的泉水中跳着舞,整个就像快要烧开的麦片粥一样。我们的烟囱是屋顶的一个方洞,它只能让一小部分烟出去,而其余大部分烟还憋在屋子里,呛得我们一边咳嗽一边淌眼泪。  

  “也许吧!老伙计。”葛雷说,“他可能是没疯,要是那样的话,照你说,那就是我疯了。”  

  小丘的斜坡上和寨子里面的树全部被伐掉,用于修建木屋了,从残留下来的树桩我们可以看出,一片多么好、多么繁茂的林子被毁掉了。在树木被搬走以后,大部分土壤不是被雨水冲走就是埋成了堆,只在那细泉从锅中溢出后形成的细流边上,有一块厚密的苗床,上面长着些苔藓、羊齿植物和蔓延在地面上的小灌木丛,仍然在这沙地上摇曳着一片碧绿。紧紧环绕在寨子周围的那片树林──他们说作为防御工事是太近了──仍然长得高大茂盛,靠陆地这边全都是枞树,而朝向海滩的那边则是大片枞树与长生橡树的混生林。  

  “哦,我的龙王爷,”他说,“利弗西疯了不成?”  

  伊斯班袅拉号仍然泊在锚地,但是它的桅顶上果真飘着面骷髅旗──黑地子的海盗旗。就在我张望的时候,红光一闪,接着又是一声巨响,激起了四面回声,这是又一颗炮弹呼啸着从空中飞过。这是最后的一次炮击。  

  至于我头脑里的计划,我想不算太坏。我打算到把东面的锚地和海隔开的沙尖嘴上去,找到我昨天傍晚发现的那面白色岩壁,看看本噶恩的小艇是不是藏在那里,到现在我仍然认为这件事值得去试一试。但是我知道他们肯定不让我离开木屋。惟一可行的办法就是不辞而别,趁人不备时,偷偷溜出去。这使得本身是对的事情因做的方式不对也变成错的了。但是我只不过是个毛孩子,下定了决心就不再犹豫了。  

  “什么时候呢?你说,”他又加上一句,“这样吧,就从正午时分到钟敲六下。”  

  我和葛雷一同坐在木屋的另一头,听不到我们的头儿在商谈些什么。利弗西的举动使葛雷吃惊得竟然忘记了把衔着的烟斗拿下来后再放回嘴里。  

  “不,朋友,”本答道,“你先别忙着走。你是个好孩子,我不会看走眼的,但是你毕竟只是个孩子,听着,本·葛恩可不是个容易上当的人。郎姆酒也休想把我带到你去的那个地方──郎姆酒也休想,除非我亲自见到你们那个真正的绅士,并且得到了他的保证。你可不要忘了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对真正的绅士绝对信任(记着说),绝对信任’──然后别忘了再捏他一下。”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支渔船,好像是我们的祖先不列颠人制造出来的,但我的确看到了本·葛恩的这条船。它让我难以形容,只能说这是我头一次看到的手工制作的最糟糕的一条船。但是这条小船有它本身的最大的优点,它轻巧、方便。  

  “那是我丢的第一艘船。”斯莫列特船长说。  

  就在这时,太阳落到望远镜山后面。由于雾聚集得很快,天已经开始黑下来。我知道如果我想在今晚找到小艇,必须抓紧时间。  

  整整一个钟头的工夫,频繁的炮声震撼着这个岛,炮弹接连不断地穿过丛林,这些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似地跟踪着我,逼得我东躲西藏。在炮击临近结束的时候,我虽然还是不敢冒险向炮弹落得最密集的寨子的方向跑,但是我多少又重新鼓起了勇气,向东经过一段很长的迂回,向岸边的树林摸去。  

  “我敢说,”我答道,“医生一定有他的打算,如果我猜对了的话,他现在要去见见本·葛恩。”  

  很快我就讲完了我的经历,然后便开始打量起四周来。木屋是由未锯方的松树树干钉成的,包括屋顶、四壁以及地板。地板有几处高出沙地表面一英尺或一英尺半。门口有个门廊,门廊下有一股细泉向上涌人一个相当古怪的人工蓄水池里──不是别的,而是只船用大铁锅,底儿被敲掉了,埋到沙地里,正如船长所说,“齐吃水线”。  

  我怀着愉快的心情,沿着岸边走去,直到我估计已远离了南岸,才在茂密的灌木丛的隐蔽下,警惕地攀上沙尖嘴的斜坡。  

  本·葛恩一看到国旗就停下了脚步,还拉着我的胳膊叫我也停下来,并且还坐了下来。  

  我径直朝海岛的东海岸跑去,因为我决定沿着沙尖嘴靠海的一边下去,以避免被锚地里人的察觉到。此时已过下午了,太阳还未落山,天气仍很暖和。  

  晚饭前,我们在沙地上埋葬了老汤姆,在风中,我们脱帽肃立在他周围片刻。柴禾已经砍了很多了,可是船长还嫌少,他还摇了摇头,然后对我们说“明天得加把劲多弄些回来。”然后,当我们吃了腌肉,又每个人来了杯上好的白兰地后,三个头头便聚在角落里商讨起我们的前景来。  

  我承认我是个大傻瓜,当然会做出愚蠢可笑、鲁莽冒失的事来。但我下决心,尽全力小心谨慎地做。无论发生什么事,这些干面包至少两天内不至于使我挨饿。  

  我死累死累的,你可以想像得到,在经历了这样一番折腾后,我一倒下便睡得像根木头了。  

  我的指关节偶然受的伤倒没什么。利弗西大夫给我贴上了膏药,还扯了扯我的耳朵来安慰我。  

  “好的,”我说,“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我一直在洗刷木屋里的血迹和午饭的餐具。我愈洗愈厌恶这个鬼地方,也就愈加羡慕医生。到了最后,在一个面包袋旁,趁没人注意到我,我做了逃走的第一步准备:往我的上衣口袋里塞满了干面包。  

  “白旗!”我听见有人说。接着,很快又是一声惊叫,“西尔弗本人!”  

  至于船长,伤口虽然很痛,但并未击中要害部位,所以没有生命危险。他先是中了乔布·安德森一枪,子弹穿透肩肿骨,触伤了肺部,但并不严重。第二颗子弹击中了小腿,仅有部分肌肉受到损伤。医生说他肯定可以复原,但今后这几个星期里,他不能走动,不能伤到胳膊,甚至于尽可能地少说话──如果他能控制住自己的话。  

  我在地上趴了一会儿,观望着炮击之后海盗们的忙碌。在离寨子不远的岸上,那些人正用斧子砍着什么东西──稍后我才发现,原来是那只可怜的划子。而在靠近河口的地方,在树林里正燃着一堆篝火,同时,在岸线上的小拐角与大海之间,他们的一只划于在来回往返,上面的那些人,上午我见他们还是脸色阴沉的样子,这会儿却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大吵大叫。但是从他们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大概是郎姆酒起了作用。  

  枪战中倒下的八个人中仅有三人还有微弱的呼吸──一名在枪眼旁中弹的海盗、亨特和斯莫列特船长。其中前两位已没有生存的可能了。那个海盗最终死于医生的刀下。尽管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亨特还是没能苏醒过来。他整整挣扎了一个白天,像住在我们店里的那位老海盗中了风似地大声喘息。但是由于他的肋骨被打断了,跌倒时颅骨又被撞碎,在夜里不知何时偷偷见上帝去了。  

  此外再说说这个葛雷,我们的新伙计,他的脸上缠着绷带,因为他在同反叛分子决裂时挨了一刀;而那个可怜的老汤姆·雷卓斯,还没有被埋掉,直挺挺地靠墙躺着,身上覆盖着那面国旗。  

我的海上奇遇的开始,霍金斯重新开始叙述。·葛恩’,你得说,‘这样要求自有他的道理。’”  

  “本·葛恩算条汉子吧?”他问。  

  后来我就沿着树林的边缘往回走,一直走到寨子的后方,也就是向着陆地的一面,于是很快便受到了那帮忠实的朋友的热烈欢迎。  

  “好吧,吉姆,”他说,“看看可口的食物给你带来的好处吧。你见过我的鼻烟盒,是不是?可是你从未见过我闻鼻烟,因为在那鼻烟盒里面,我放了块巴马干酪──一种意大利产的干酪,非常的滋补。好啦,它归本·葛恩啦!”  

  “斯莫列特那个,人,”有一次他说,“比我强,而我这么说是有事实依据的,吉姆。”  

  “好吧,”我说,“可能是这样,而真是这样的话,我更得赶紧去跟我的朋友们会合了。”  

  要是我们被允许闲坐着的话,我们早就会都唉声叹气的了,但是斯莫列特这个人决不会允许出现这种情况。所有的人手都被召集到了他面前,他分派我们轮流值班守卫。医生,葛雷,还有我,是一组;乡绅,亨特,还有乔埃斯,是另一组。我们全都累了,可还是两个被派出去砍柴,两个着手为雷卓斯挖墓,医生被安排做厨子,我在门口放哨,而船长他本人则从一处走到另一处,不停地给我们打气,哪里用得上就帮一把。  

  “更像是那些反叛分子。”我说。  

  “他们!”他叫道,“怎么会?在这么块除了幸运的大爷谁也不会来的地方,西尔弗一定会挂骷髅旗的,这一点毫无疑问。不,那是你的朋友们。刚刚发生过交锋,我敢肯定,你的朋友们占了上风,这会儿他们正在岸上那个老寨子里,那是很多很多年以前弗林特修建的。啊,弗林特他真是个有头脑的人物!除了好酗酒外,没谁能与之匹敌。他真是什么都不怕;只有西尔弗例外──西尔弗这个伪君子。”  

  这屋子除了构架外,里面几乎空空荡荡,但是在一个角落里,有一块石板,摆放成炉床的样子,还有只陈旧生锈的铁篓子,装柴禾生火用。  

  说到前者,虽然离了有半英里远,我们也能听得见他们连叫带唱直到深夜。说到后者,医生敢拿他的假发打赌,他们在沼泽地里宿营,又缺医少药,不出一星期,他们就得有一半人病倒。  

  “是的,先生,是干酪。”我答道。  

  “而当你用得着本·葛恩的时候,你知道到哪儿找他,就在今天你发现他的地方。来人手里要拿上一件自东西,而且他还得一个人来。噢!你还得说这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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