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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鼠小弟,小老鼠斯图亚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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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鼠小弟,小老鼠斯图亚特

  本书人名中英文对照表  

2000年3月11日下午3点10分,这是个值得我纪念的时刻。正是在那一刻,我用我笨拙的中文把夏洛彻底杀死了。这之后,由于往电脑里录入译文,校对译稿的原因,我至少又看了四遍夏洛死的那一章。每次看到这章,看到夏洛的死,心里都是酸酸的。当然——毫不害羞的说——我只为夏洛哭了一次。一次也就够了。这就是我翻译这本书的主要原因之一。从2月25日收到朋友奇奇送来的《夏洛的网》那天晚上开始,直到3月11日止,我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在翻译《夏洛的网》。我翻译了十六天,又校对了两天(3月12日至13日),最后修改了一天,才终于把它弄完。这中间的工作时间(差不多是从八点到下午四点吧),包括午休时间,我几乎都在往工作单位的电脑里录入我的译文。(因为我家连电视都没有,更别说电脑了。)所以头天晚上在家里写好译文后,次日再往单位的电脑里敲,非常费力,可我也没办法。这半个月来,我真的是很累。但是我愿意为此而累。因为我是如此深爱这本书,而我又是费了如此多的心力,才有机缘拥有它的,所以我一定要把它翻译成中文,虽然仅仅是为了我自己,还有一些朋友们。小时候,我就曾经看过这故事,去年,看过一篇严锋发表在去年《万象》上的介绍《夏洛的网》的读书笔记后,我就想找到这本书的完整中译本。可是,我只买到了一种署名凌云编译的简单的译文——说简单,是因为里面的内容太少了,几乎只有原书的一半,剩下的细节都被无情的删去了。所以得到朋友奇奇送的书后,我真是欣喜若狂。在翻译过程中,凌云编译的这本《夏洛的网》,还是给了我很多帮助的,起码让我有个可以参照的译本。而且,里面有些译文比我最初想得要准确得多,给了我很大帮助,所以我要在这里说声谢谢。不过,我觉得也许不该谢凌云,因为我感觉他可能仅仅是个一般的编者,可能连原文都没见过。不然,他就不会在他编译的本子里把英文的"514"翻译成"540",也不会在里面增加不少原书中没有的奇怪的句子了。所以,当对照凌云编译的译文翻译了几天后,我把《夏洛的网》全部译出的决心更大了。不过,像一位朋友指出的,我的英文很差,很差,对书里涉及的美国风物等知识也一无所知,所以我其实是非常不配翻译这本书的。只是,虽然比我懂英文,比我配翻译它的人多得数不清,但他们却不来译,我就只好自己来做了。好在这是为了我,不是为了用来骗钱,不是为了用来唬人,所以我才"自私地"执意要翻译。翻译中,我遇到了很多困难。无奈之中,我只好把我最不理解的译文抄下来,请朋友,尤其是新语丝的朋友帮我翻译。所以,如果你在我的译文中发现有精彩的译文,那一定是在朋友们的帮助下弄出来的;如果你在里面发现了错误,那一定就是我的罪过,完全与我的朋友无关。除了新语丝的朋友,还有索易编辑《每日新闻》的洪立(他是索易的Where为我介绍认识的,所以我也要感谢where),他也帮了我很多忙。这些朋友们的帮助非常让我感动。这些朋友中,除了筋斗云,螳螂等几个老朋友外,其余的不是我原先不太熟悉的,就是我以前从不相识的。他们都是看到我幼稚的问题后,才主动出来,给我以指教的——不管是新朋友,还是老朋友。因为一本歌颂友谊的书认识了这么多朋友,真让我感到莫大的快乐和幸福。友情是人生最重要的东西之一——我完全和威伯有同感。因此,为表示我对这些朋友的感谢,特把他们的名字写在下面。他们是——筋斗云,暮紫,亦歌,Brant,半山,乐平,虎子,螳螂,古平,Sam等,还刚才提到的洪立以及许多我不知名的朋友。谢谢你们!这些人里,暮紫,亦歌,Brant,虎子,乐平等为我翻译了一段我认为很难的那段威伯对小羊的对话(有些我收到我的译注里了),非常感谢;筋斗云在很多翻译问题上给了我特别多的帮助,亦歌也为我解决了不少难题,也谢谢你们;暮紫为我提供了一则关于琥珀爆米花(Cracker-Jack)的史话及其他帮助,洪立则为我把那些难译的汽车名字译了出来,也在别的问题上帮了我的忙,也特别谢谢你们;别的朋友的帮助当然也很大,只是恕不在这里列举了,因为具体我在我的译注中都分别说明,以示感谢了。夏洛死前说的那些话里,有一段我几乎照抄了严锋在他的读书笔记里引用的译文,也特此说明并感谢,虽然我根本不认识他。怀特本身对美国农场非常熟悉,这从这本书里的细节就可看得出来。可对这些细节我根本不懂,翻译时就遇到了不少困难,只是在朋友的帮助下,加了很少的注释(凡是没注出处的注释,都是我自己在资料里查出来的),真是抱歉。由于本书里有一只贪吃的老鼠,因此里面写了很多的食物名字,其中不少的名字在我的辞典里查不到。不然,都分别注释出来一定是很有意思的。只有暮紫提供的对Cracker-Jack的注释,非常的详尽。让我再次对他说声谢谢吧。我要强调,尽管有许多朋友帮我,但我不能把全部的原文抄给朋友审阅,因此我的译文中的错误还是很多的(我自己独立翻译的那些)。但以我的水平来说,我已经是尽力了。我不能再做得更好了,请大家原谅。如果谁在里面发现译文错误,请不客气的给我指出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将非常感谢。唉,我的译文可能已经玷污了这本杰作,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虽然我自认中文还不是非常差劲,但我明白我的英文却真的是非常差劲的。如果以后发现了好的译文,我会推荐给你们的,也会把我的译文抛到垃圾堆里去的。不过,有一点可以保证,我的译文肯定比凌云编译的那本要好很多倍。因为那里的好的译文都已经被我吸收到我的译文里来了,而那里的缺点,远比我这里要多。还有两点要说明。一是原文的标点和中文的习惯不同,不知为什么,我曾经改成我们习惯的,但为尊重原著的关系,又改了回来。所以,看起可能有些别扭。二是书中的动物代称,几乎一律用的是"she,he"等,而不是"It",所以我也没有改,照译成"他,她",因为我觉得他们和人类应该是平等的。这些年来,总是找不到活着的感觉,只是在纷扰的人事中把自己站成雕像——但看了《夏洛的网》后,才有了活着的感觉,才知道生活是什么。谢谢怀特!再强调一遍:如果你有这本书的原本,自己又愿意看的话,请直接去看原文——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译文根本就不值得看。最后,再说一句别的。我要感谢为我寻找过《夏洛的网》的中译本的幽浮、青鸟、Where还有一些新语丝的朋友等等数不清的朋友们,虽然你们没有为我找到,我也一样的感谢你们。有朋友真好,那会让你的生命完全不同的。我真幸福,会有这么多的朋友。好了,快十点半了,累了这么多天,我也该休息了。2000.3.14夜10:22写;2000.3.15下午15:33录入

向北,再向北,直到永远——译者序“我希望从现在起一直向北走,直到生命的结束。”“一个人在路上也可能遇到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修理工说。“是的,我知道,”斯图亚特回答。——《小老鼠斯图亚特》不管朝什么方向走行路,只要是你自己想要的方向,就该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结束。斯图亚特是这样想的,怀特是这样想的。我也是。不过,行路可能是枯燥的,艰难的,甚至是危险的。但行路也是有趣的,有意义的。每个人在路上的经历都不同。中国的李白在他的蜀道上留下了供人传诵的名诗《行路难》,而美国的斯图亚特则在他的“鼠道”上留下了时而让我们发笑,时而让我们沉思的“鼠道纪实”。而且,这个小精灵般的老鼠,即使在休息的时候,趣事也一样的多。斯图亚特非常的小,但却格外的可爱。更可爱的是他的心灵。他善良,礼貌,勇敢,自强,聪明,机智,浪漫,乐于助人……似乎人类的优点都被他占去了。幸好,怀特还给他安上了两个小小的缺点:喜欢炫耀自己,比较害羞——这才使我们和他比起来不会脸红得很厉害。不过即使如此,我们和他比还是望尘莫及。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冒险和旅行。无论是在牙医的船上,还是在垃圾车里,都有一些惊险刺激的事发生,孩子们可能爱看的就是这些地方。而我却仅仅觉得那些冒险还算有趣而已,虽然被描写得十分逼真。(根据这童话改编的美国电影虽然很有趣,可情节乱七八糟,多是好莱坞式的庸俗和刺激,我不大喜欢。但是对电影里的斯图亚特的形象我非常喜欢。还有那些猫。)这部童话最早是1945年在美国出版的,是怀特的第一部童话。我不能说它不成熟,但是在我看来它基本上就是个精彩的童话作品,并不能像《夏洛的网》那样能给我那么强的震撼。《夏洛的网》里的每一段几乎都有言外之意,可这一本不是这样,所以我翻译得也相对容易些。但作为童话来说,这本书应该算得上一部优秀的童话作品。大人们也许不喜欢孩子看到这样的书,这不但是因为书里宣扬了所谓的“个人冒险主义,”更因为书里几乎没有一处教训,也没有伸出大棍子来打那些不听话的孩子,甚至连一根神气的教鞭都没有。而斯图亚特讲课的那一章更是明白的告诉每个人:玩吧,乐吧,童年的生活就该这样。我不知道中国的多数大人们是不是因为嫉妒,才用过多的功课和成人的虚伪理论把孩子们裹成一个个可怜的小木乃伊的;而他们自己却一头扎到洗头房里,舞池里,甚至丈夫不在家时的女人屋里,脸上则一脸正气,还有点儿得意的诡秘。也有很多人像斯图亚特的父亲一样,只能羡慕斯图亚特,却得不到太多的生活乐趣。因此,他们更应该解放孩子,而不是相反。话扯远了。回来,我的笔。好了,我成功了。大人就是有自制力。这本书里也有一些给大人看的东西,如果你能仔细看的话。先来说说斯图亚特讲的那堂课。学校里到底教了孩子多少有用的东西?残酷的浪费了孩子的多少时间?我想,在中国这种现实更叫人惊心。我不知道政治课有什么用,尽管我们被迫呼吸着政治的污浊空气;我也不知道那些品德课有什么用,当那些老师们往家里搬着学生家长送的数不清的礼物的时候;我也不知道那些早已馊了的知识还留在大中小学的课本里干什么,也许学生天生就该吃冷饭?上了这些年的学后,我得出的结论是:对我最有用的知识在课本里基本没有学到,在现实中也几乎没遇到一位值得我尊敬并佩服的老师(只除了我的两位小学老师,我将永远尊敬她们。)小学时当然要感谢老师的启蒙,但上了初中以后我就不必了。除了我永远不想明白的理科知识外,文科的知识我完全都是自学的,因为我不相信老师讲的会比我理解的好,而且那些文科书里的知识又少又让人怀疑。当然,我也有不懂的地方,可身边的老师也不懂,这时我就请教我另外的老师,如庄子,鲁迅,周作人,沈从文,王维,茨威格,福克纳等等,他们可能有古怪的脾气,但却都是最好的老师,不论是学问还是人格。这么说吧,在所有的课堂上,我都觉得我是奴隶;但下课看了鲁迅、沈从文等的书后,我才意识到我是一个人,直立的人。又远了。反正我有纸。斯图亚特上课的那章里,还提到了战争和领导者这两个紧密相连的东西。这两者是相互吸引的,你无法阻止这奇妙的结合——面对这“两位一体”,所有正义的呼喊都不如蚊子的叫声。笑,或者哭,还是忍受?我们没有选择,因为有“对问题看得更全面”的领导者替我们决定就够了。再有,就是斯图亚特和埃姆斯小姐约会的那一章。那章写得浪漫、抒情,可是文字的背后却散发出一种甜美的忧伤,就像RandyTravis唱的那些充满草原味儿的乡村歌曲。我们不能怪埃姆斯小姐无情,而应该感谢她给斯图亚特带来了美好的爱情幻想。爱情的幻想就像水莲,合拢时才显得最美,一旦它开放了,就会有风有雨来夺走它的美丽,除非你心中有一朵不败的莲花。心中有莲,这个世界就是再污浊,再混乱也不怕。怀特的心中一定有这样的莲花,我也有。这个世界越污浊,越混乱,心中的莲越美,越珍贵。所以,尽管梦会破碎,但我们还是要做;尽管路上会有危险,我们还是要走。因此,斯图亚特收拾起破碎的心后,又高兴地上路了,虽然心中留下了一个美丽的疤。最后一章是全书最值得深思的一章,文字也很优美,只可惜我的译笔破坏了这些美。那个修理工的话听起来非常的平淡,但却完全感动了我。奇峰从来都是由平地崛起的,人生的滋味也就在淡远之中,在这些谈话里面。修理工曾经说过这样的话:“Ihavesatatpeaceonthefreightplatformsofrailroadjunctionsinthenorth,inthewarmhoursandwiththewarmsmells.”这句里几乎每个词都能引起我许多的人生联想,尤其是“warmhours”和“warmsmells”这两个短语。可惜我只能译出个大概来。我想,就是比我高明十倍的译句也只能比仅我译得更准,而句中的真意还得从原文,甚至原文之外去体会。这一段的最后,修理工无意间又说出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Andapersonwhoislookingforsomethingdoesn‘ttravelveryfast.”正是怀着这样的念头,斯图亚特的车才又朝北驶去。尽管这是条无尽的路,但只要有正确的方向,只要有“Bright”,就不妨一直走下去。童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却把漫天的霞光撒在我们的心里,给了我们无比的希望和勇气。我想象中的孩子们可能会问:斯图亚特找到玛戈了吗?(我之所以说“想象中的”,是因为我估计我的译文孩子们不大会有机会读到的,尽管我也这么梦想过。)“whoknows?”《夏洛的网》里的这句话可以用来做回答。很明显,不管是玛戈,埃姆斯小姐,还是北方,在这里都不过是个象征,用来象征友谊,爱情,人生及其意义而已。寻觅的结果并不重要,只要你在不停地寻找,你的人生就是积极而有意义的。下面我再说点儿别的。这本书里幽默的地方很多,也常有些善意的讽刺,读时自能知道,我不必多说。但对怀特的童话文风,我却要多说几句。他的童话,语言非常散淡,常用些平常,甚至重复的词,但意蕴却往往十分深远。(要是他常用的词被《小世界》里的那个喜欢用计算机分析作家文风的评论家发现并告知他,怀特是否会发愁呢?)这特点在《夏洛的网》里体现得最充分,本书中也常有。用一句RandyTravis在“Foreverandeveramen”那首歌里的唱的一句歌词可以概括,他的文风就像“Oldmansitandtalkabouttheweather…foreverandeveramen.”如果和中国作家相比,除了沈从文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可以比拟了。具体我不必多说,因为我可能会说很久的。至于中国当代的这些作家嘛——我看连怀特的一丁点儿都不如。让我再举一个例子。在“埃姆斯镇”那章,第一段很长,却只是一个句子,中间除了五个逗号外,并无任何标点,各名词之间基本只用“and”连接,越读越有绵绵不尽的感觉。有人说《永别了武器》的第一段里的那些“and”读起来不但有音乐美,还非常有余味,我也觉得如此。不过,我觉得怀特的这个长句比海明威的那句更有气势,意境更加高远,就如王维的某些名句一样。我反复翻译了很多遍,都不能满意,只好就这么算了。要不是我太懒,我会把它抄在这里供各位欣赏的。所以,我很难翻译好他的作品,何况英文又很差,也只好尽力而为了。这里,我要再次感谢送我此书的朋友奇奇,还有所有在翻译过程中帮助过我,支持过我的朋友们。我也想把我的译文送给幽浮,因为斯图亚特可是她的本家;也特别的送给呵儿,谢谢她对我的鼓励;更要送给一个我不说名字的朋友,反正她知道我是给她的,我很有把握。最后,我要悄悄地问一句:为什么向北的路就是那么好?Whoknows?

  弗里德里克·C·利特尔(Federick·C·Little)
  斯图亚特·利特尔(Stuart Little)
  乔治(George)
  莉莲·B·沃拉尔(Lillian·B·womrath)
  勒鲁瓦(Leroy)
  保罗·凯里(Paul Carey)
  玛戈(Margo)
  爱德华·克莱德代勒(Edward Clydesdale)
  冈德森小姐(Gunderson)
  罗伊·哈特(Roy Hart)
  伊丽莎白·加德纳(Elizabeth Gardner)
  阿瑟·格林劳(Arther Greenlaw)
  莉迪亚·莱西(Lydia Lacey)
  伊西多·范伯格(Isidor Feinberg)
  哈里·贾米森(Harry Jamieson)
  玛丽·本迪斯(Marx Bendix)
  亨利·拉克姆(Henry Rackmeyer)
  艾伯特·弗尔斯托(Albert Fernstorm)
  约翰·波多克(John Poldowski)
  安东尼·布伦迪西(Anthony Brendisi)
  阿格尼斯·贝伦卡(Agnes Beretska)
  米尔德里德·霍夫金(Mildred Hoffenstein)
  赫伯特·普伦德加斯特(Herbert Prendergast)
  凯瑟琳·斯特布尔福特(Katharine Stableford)
  玛里琳·罗伯特(Marilyn Roberts)
  哈丽雅特·埃姆斯(Harriet Ames)  

  说明:人名的译法基本采用《英语姓名译名手册》(商务印书馆1985年修订版)里的译法,以示规范,其中只略有改动。对于那里没有收录的人名,都是我自拟的。──萧毛注  

  再见,斯图亚特;再见,怀特

  2000年3月25日中午11:58分

 

 

  我完了。  

  我是说,我的《小老鼠斯图亚特》那一刻终于全翻译完了。  

  这次的翻译比译《夏洛的网》要容易一些,这不但因为这本加上几十幅精美的插图才131页的小书不长(译过来还不到四万字),更因为译完《夏洛的网》后我少得可怜的英文理解能力又恢复了一点点(我很多年没碰英语了),还因为它没有《夏洛的网》那么严肃的主题,所以我才敢大胆下手。  

  从3月17日到今天,我仅用了不到九天就译出了初稿。可是由于这周和下周我有每周一回的恶心工作要做,得长时间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翻着恨不得撕碎的会计帐簿,听着那些女人不停地谈着火葬场,她公公留下的人见人爱的房产,甚至要听某个来推销药品以及连裤袜等等的Old女人嘴里的每颗假牙都是用来嚼什么的这些让我要疯掉的谈话,所以我只能抽空往单位的电脑里录入译文──估计下周才可能录完。  

  我对这一次的译文要有把握得多。当然里面还一定有许多我发现不了的错误。(我不必再自责我的英文了──因为说得太多有人会以为我其实是在自夸,或者想拿我当碎嘴子抓起来。)我还加了尽可能多的注释,尤其是对猫的那些注释,想借此向各位证明一下,我肖毛的名字不是白叫的。(其实对猫的注释都是从一个好朋友送我的书里查到的,嘻嘻。)  

  同样,新语丝的朋友这次又帮了我很多忙──亦歌,虎子,螳螂,方舟子,筋斗云等等,还有我那个帮我查中央公园资料的朋友。非常感谢。他们也许觉得这是举手之劳,可我却非常的感动和感激。  

  再次感谢奇奇,因为是他送了我这本书。  

  感谢亦歌告诉我那段关于“三盲鼠”的儿歌,不然我怎么也猜不到“三盲鼠”和农妇的关系的,我只知道“三盲鼠”是日本的一家出版爵士乐的唱片公司,我还买过一张呢。  

  感谢虎子为我查到的那些资料和他的热情帮助,尤其感谢他为我查到的那些饮料的介绍。  

  感谢螳螂为我科学的查证关于斯图亚特的体温是否正常等问题。  

  感谢方舟子为我提供的关于纽约的一些背景知识。  

  感谢筋斗云出马为我解决“Nose drops”的问题。  

  尽管这次的注释比较多,但里面还有我查不到的,或不太明白的地方,更有许多译不好的地方,具体我在注释中一一注明,以待方家的指正。  

  本来,我还想再问新语丝朋友的,可筋斗云提议说,再问就得收费,我只好不问了。不过,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生财之道:欢迎大家对我提问,问什么都可以。答对一次100美元,答不出只收50美元,多问收费优惠。(我开玩笑的,大家不要当真。)  

  对“Fern”到底是什么样子我始终没有查到,可惜。我对有关加菲猫的一切都感兴趣。一想到加菲猫拿起沙拉酱鬼鬼祟祟地跑向Fern时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怀特在童话里多写他熟悉的东西,比如航海,农场,纽约等等,而这些我一点儿也不了解,所以翻译时吃了不少苦,尤其是翻译帆船比赛那章时,因此我对那章的译文最不放心。  

  译完两本怀特的童话后,我终于感到轻松了──反正手头也没有他的第三本童话。我为什么译他的童话呢?我想特别说明一下。第一,我绝不想做翻译家,也远远不配,所以没有了怀特的童话可译时,我一定会“破盆洗手”的(我买不起刘正风的金盆):看别人的译文多轻松,还可以挑毛病!第二,我对童话不是很感兴趣,除了有限的几种。我是对怀特的文字感兴趣,而几乎不见有人翻译,才想自己动手的。他的散文我一定没有功力译,才想到用中文来折磨他的童话,没想到他的童话也这么不好对付。但我向来是想做的事情就要做到底的,所以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坚持到底。  

  好在这个世界上值得我做的事情非常少,不然我会累死的。  

  这近一个月来只在翻译这两本童话,闲时几乎什么都没做,也把自己弄得很累,不过在歇下来后却立刻感到有些空虚。  

  我这才知道怀特对我的影响有多大。他的童话里体现出的那种人生观和世界观,与我居然是那么的合拍,真令我惊讶。虽然我也非常热爱海明威、福克纳等西方作家的作品,但怀特的《夏洛的网》对我的感染力却比那些作品加在一起还大。  

  这点别人是很难想象的,我也是。  

  再过一周,我就会又回到原来的生活里,继续看书,在纸上发牢骚,真诚地寻找朋友,发狂地买书和CD,抽低档烟,穿别人看都不忍看的廉价衣服,尽最大可能来恶心我讨厌的人,漠视着这个我毫不在乎的世界,还有周围的现实。  

  我仍将静静地笑,静静地发狂。  

  不管怎样,夏洛将永远在我心里,谁也夺不去,即使死亡。  

  我想,就是看一百本历史或科学书,也抵不上看一遍《夏洛的网》,尽管它们比之更实用。我更需要的是好的文学作品给我的感动。  

  只要可能,我要一直被这样感动下去,永远,永远,我生活的意义就在这里。  

  再见,夏洛;再见,斯图亚特;再见,怀特。我会一再的想念你们。  

2000.3.25夜7:30写  

 

  再拖一条小尾巴  

  3月26日那天,因为译完了《小老鼠斯图亚特》,就准备上书店疯狂买书──自从翻译怀特以来,我已经一个月没去书店了。  

  结果,在书店里意外发现一种四川出的三卷本共近六千页的童话集,里面收有《小老鼠斯图亚特》的译文!幸亏我也翻译了它,不然我可买不起这么贵的书。我记得定价好像是78元,却忘了译者名字,因为买书时我很势利,只认钱不认人。我站在那里翻,以我一目三十行的本事,十几分钟就大致翻完了。这个译文很流畅,内容基本不缺,是个不错的译本。我根据它回来还订正了四、五处我的错误,真是划算。不过,他的译文未免太俗,有些像改写,不少句子被拆散、增减,也有译得马虎、不对的地方,甚至还有些没翻译的句子,远没有我译得认真。或许我的译文比他的并不差很多呢──这么一想,我又得意起来。(没人说我不知羞吧?反正说了我也当没听见。)  

  可是,这一周翻看我的打印草稿时,又发现了很多错误和生涩的地方,只好基本又校对了一遍。越改越觉得我的译文不好(可我还是觉得它不比那个译文差),尤其是最后两章的译文,那些质朴、纯美的句子似乎都被我译得比生鱼片还生。我怕是永远改不完了,如果一直改下去的话。唉!那就学学一休吧:就到这里,就到这里吧。  

2000.3.29夜8:30再写;2000.3.30中午11:47一并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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