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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消除学生对班干部的不满,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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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消除学生对班干部的不满,我喜欢你

其实真的应该感谢暗恋,是从暗恋开始,有了一颗蠢蠢欲动的心,有了做女孩子真好的念头,而且常常会照镜子,会自言自语,现在想起来,是那样的美又那样的纯

在中考前的最后阶段,我被家里逼着复习,整整两个月没有出门,每天学校家里两点一线。

        我们班的班干部以女生为主。在小学里,总是女生优于男生的,无论是学习还是表现。男生里也有学习好的,号召力强的,可是他们的号召力都放在了游戏玩乐上,在管理班级方面,毫无胜算。也许是因为女生思想成熟得比男生早吧,看起来女生就是成熟懂事那一挂的,因此在平时我也可能多偏爱女生一些。而今天男女生之间的矛盾升级,甚至在我面前都忍不住要争吵了。

2014年3月12日       天气晴             星期三

16岁,我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重点高中。那时我是个瘦瘦高高的女孩子,穿衣服不讲究。我的大多数衣服都是部队上的,因为姑妈在部队,所以,有很多肥大的军装,根本没有什么腰身。我也和假小子一样,和后桌的男孩打架,庆幸的是,学习成绩一直遥遥领先,考了第一名之后,得意了好长时间。

后来,老天眷顾,我考进了县重点高中。

        今天上午最后一节体育课,体育课结束后有15分钟的自习时间。由于办公室里正好有工作,我也就没去教室。等快下课时从教室后窗那里一瞄,发现纪律不好。于是脸一拉,眼一瞪,叫说话的站着。开始只站了三四个,后来经过互相举报及我的劝说又站起来了几个!其中还包括班长(女生)。班长站起来后就开始抹眼泪,她觉得自己非常委屈!说是别人先骂她的,这时小浩举手了,带着一脸的义愤填膺。我说:“小浩,你是对班干部有什么不满吗?”他义愤填膺地说:“是的!”“好,那你过来,班长你也过来,我们把这件事解决一下!”

阳光尤其地好,学校花园里的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粉粉地开了满树,大概是这段时间太暖和了吧。 早读结束后去办公室,班主任在走廊上喊住我,还没说话就先叹了口气,“柳涵舒,你的物理要加油啊,上课能听懂吗?”他的目光里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沉默地点点头,他没有多说什么,拍拍我的肩膀走了。其实自己比谁都希望能把物理学好,谁甘心在赛跑的时候瘸着一条腿?我一直都在努力啊,只是效果甚微,花园里的花开的盛,回教室的时候在走廊上就看到楼下花园的树下破天荒地挤满了人,希望有一天自己的物理也能像这样开出花儿来。

新生报到的第一天,我抱着自己新发的书往教室走,在拐弯的地方,突然撞到一个人。

那时候的我,是个瘦瘦矮矮的女孩子,穿衣服也不讲究,剪的一头短发,像个假小子一样。

        小浩一上来就以那种老子没错,都是别人陷害老子那种表情开始表达自己的不满,说班干部不公平,记他们的名字却不记女生的名字,尤其是和她们关系好的女生!说班干部其实也再吵,而且老师不在的时候,班长总是等自己作业做完了才开始管纪律,之前都不管……而此时班长只是在旁边默默抹眼泪。此时,吃饭时间已到,我便让他们先去吃饭,还有哪些问题需要告诉我的,正好趁吃饭时间再讨论一下。回来再告诉我,于是男生走了。可是班长却依旧泪如雨下。没办法,只好温言软语继续安慰班长,再叫其他女生帮她打了饭送到教室。

对了,我今天认识了他,在我摔了一跤狼狈地趴在跑道上的时候。风轻轻地吹在脸上,阳光顺着他洒下来落在地上,有些刺眼,但我还是记住了那张在阳光下笑意盈盈的脸,他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男孩子,一定也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吧。

正是秋天,他穿一件蓝色球衣,抱着一个篮球,高高帅帅地站在我面前。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们同时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就笑了。再然后,我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

新生报到的第一天,我抱着自己新发的书向教室走去,在拐弯的地方,突然撞到一个人。

        吃好饭后,又叫了这帮男生继续谈话。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来,他们对我的不满是有那么的多!唉……真是一个失败的班主任,缺少儿童心理学相关知识,只知道压制他们的天性。以后一定要多看看这类专业书籍。提升提升自己。

早读铃声响起的时候柳涵舒刚好急匆匆地跑到教学楼,昨天晚上写完日记后破天荒地失眠了,终于在她锲而不舍地数到第3568只羊的时候失去了意识,然而失眠的影响是恶劣的,比如,身为英语课代表的她在轮到英语早读的早上因为起晚了现在还没能进教室。早读铃声伴随着高一五班传出的一声巨大的撞门声戛然而止,柳涵舒看着教室里一张张面面相觑,惊恐万分的脸,尴尬地扯了扯书包肩带,“既然英语课代表已经来了,那我们就开始英语早读吧。”她这才看见站在讲台上背对着黑板的班长,“柳涵舒,今天的早读有什么任务?”班长推推眼镜,扭过头看向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急急忙忙地跑到座位上,摘下书包,从桌洞里拿出一叠纸,又急匆匆地跑到教室前面将分成四份的纸分给最前排的同学,“先背诵讲义上的单词,课上会听写。”接着她走到讲台上拿起粉笔将早读要求完整地写在黑板上。

记得拐角处有一株高大的合欢树,分外地妖娆,我匆忙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然后一路跑向了教室。

记得那时是秋天,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高高帅帅的站在我前面。

这个星期每天都是一到家,吃了饭,等屁兜睡着,我也睡着了,故事就这样写不下去了。唉……果然事情不能拖,一拖就做不完了。

柳涵舒闷闷地趴在桌子上,晚上没睡好让她有些头疼,“柳涵舒,”一个女生拍拍她,神秘兮兮地向窗外看了一眼,“外面有个帅哥找你。”说完便指向窗外一个靠在阳台上的男生,“就是那个。”她有点懵,不明所以地走出教室,她认识的人不多,男生更是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她敢拍着胸脯保证她不认识他。“同学,有什么事吗?”她在距离男生一米的地方停止,男生过了几秒才收回看向楼下的目光,回过头看到她时脸上的表情生动了些,笑意从脸上蔓延到眼睛里,“是你!”柳涵舒眨眨眼睛,看着面前这张昨晚在她脑海里飘来飘去的脸,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还特意来找她?脑海里蹦出大大的问号,还没等她问出口,男生飞快伸出手递过来一张借书卡,“你的借书卡,夹在图书馆的书里了。”她接过来看到薄薄的卡片上清清楚楚地印着“高一五班 柳涵舒”,确实是自己的没错。男生飞快地向楼下看了一眼,在她羞涩地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对他说出谢谢你的时候向她挥挥手急匆匆地走向楼梯,他说,没关系,声音不大却轻易地盖过她那句昨天和今天都是。回教室里时候前面的女生转过身,暧昧地看着她,清了清嗓子,然后看了看四周,轻轻问她,“柳涵舒,陈季杨为什么找你?”她用手托住下巴,“借书卡被他捡到了。”前座的女生挑了挑眉毛,“这就没啦?”柳涵舒轻轻地笑了,“是啊,不然还得咋样?”“没劲!”女生一把将借书卡丢在桌上,转过身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柳涵舒戳戳她的后背,轻轻地小心翼翼地问:“他真的是陈季杨?”

几分钟后,班主任进来了,接着,他进来了。

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我们同时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就笑了。接下来的一路上,我的脸都是红红的。

柳涵舒看着手里的借书卡,原来他就是陈季杨,久闻其名未见其身的陈季杨,一股异样的心绪让她想从座位上跳起来转圈圈,她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噪,一切都好像刚刚好,真好。

他就是我撞到的那个男孩。我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我。我注意到,他把额前的散发往上撩了撩,那个动作非常迷人,再之后,他坐在了我的后排。

几分钟后,班主任进到教室,接着,他也进来了。

陈季杨这个名字对柳涵舒来说并不陌生,今年三中的高一年级十班的风头远远盖过了重点班,原因有两个,一个是陈季杨一个是林清芷,一个是因为“美色”一个是因为物理。第一学期国庆假期后学校便组织了月考,全年级随机分配考场,陈季杨的考场在五班,当时她并没有在本班考试,而陈季杨总是考试前5分钟才踩着点进教室,所以她并没有见到他,作为闻名年级的公众人物,他的每一次出现都会让身边的女生欣喜地疯狂拍着她的手臂,“看,是陈季杨!”而当她慢慢悠悠一脸迷茫地抬起头时,他已经不见了,以至于一学期过去了,她一眼都没见过陈季杨,并不是见他的机会少,而是她没有兴趣,据说他数学很好,阳光活泼,喜欢在篮球场上打球而且打得非常好,可这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昨天,他在她狼狈万分的时候向她伸出手,今天,他又光芒万丈地出现,向她伸出手递给她一张借书卡,他们,应该已经不再是陌生人了吧,而且她好像有点关注他,又好像比一点点再多一点点。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之前和男生吵架动手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女孩子,是从他开始,我觉得自己是个女孩子了。手不知往哪里放了,心跳得那么快,手心有微潮的汗,重要的是,脸红了,同桌叫周素,她说,你怎么了?

他就是我撞到的那个男生。我在偷偷打量他的时候,他突然抬头看了我。我赶紧低下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他坐到了后面。

“因为滑块处于静止状态,所以滑块受力平衡。”窗外不时吹进一阵微风,轻轻吹动书页,下午第一节课便是物理,天气越来越暖和了,伴着班主任的声音让人有些犯困。“下面我们请一位同学上来画一下受力分析图。”瞬间教室内悄然无声,班主任的目光在全班扫了一圈,最后与撑着下巴的柳涵舒的目光撞个正着,她急忙低下头,瞪着面前的练习册。“柳涵舒。”班主任的声音铿锵有力,“上来画图。”下课后她站在老师办公桌旁边,忐忑地用手搅弄着衣角。早上迟到不知道为什么被班主任知道了,在训诫了她五分钟之后,班主任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不耐烦地向她挥了挥手,“下次再这样我就要考虑换课代表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回教室去吧。”她默默地走出办公室,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只是迟到了一次就严重到要被革职的地步。课间楼梯上人不多,只一对并肩走着的男生和女生。男生一把从女生手里抢过厚厚的练习册,楼梯上很空旷,男生的声音有些别扭,“这么沉别把我们的物理天才少女压傻了,这种苦力还是我来吧。”她瞬间就知道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今天早上他就站在教室外等她,手里拿着她的借书卡。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眼就把男生的心思看了个明白,那个女孩子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人。

那时男女生根本不说话,我们班只有一个女生和男生说话,她是我们的班长。但我的心思可没在她身上,从第一天撞到他开始,我就知道,我可能坏了。

以前经常和男孩子吵闹的时候,根本没把自己当作女孩子,家里也是当男生一样的样,所以整个个性野得狠。

柳涵舒对着打开的日记本发呆,第一次感到无从下笔,最后她一笔一画慢慢在日记本上写上今天语文课上讲到的诗句,“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透绿窗纱。”

所谓坏了,就是忽然之间觉得自己那么难看,裤子也肥得不象话了,腿脚也放得不是地方了,头发这样短,杂志里说男生都喜欢长头发的女生,眼睛是不是太小……所有的一切全错了,而他进教室的刹那,我更是面红耳赤。如果没有记错,他进教室,13步到他的位子。

可是,从他开始,我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小女生,莫名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心跳的很快,连带着脸也红了。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一个月前开了满树的粉嫩花朵早已凋谢,取而代之的是树枝上嫩嫩的绿叶,花园里成群开着鹅黄色的迎春花,在春风里微微晃动。柳涵舒站在教学楼大厅里看着墙上的年级榜,期中考结束后一个星期,这张巨大的年级榜就被挂在了教学楼一楼大厅的墙上,全年级的前十名,每个班级的第一名和各个学科的第一名的照片都在这张年级榜上。她看向榜单上的一个微微笑着的女生,照片上的女生留着薄薄的刘海,眉毛隐约可见,她扎着高高的马尾,嘴角上扬,脸上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像一朵灿烂的太阳花,目光下移,照片下面有两行小小的黑字,高一十班,林清芷。过了一会儿,她慢慢转过身,走上楼梯。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在年级榜前盯着林清芷的照片,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去借面前这本《新概念物理》,自从在运动会上陈季杨笑着向她伸出手她的世界好像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今天看见了他,另一半是今天没有看见他,自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看到他便满心欢喜,看不见他满心失落,喜怒哀乐寄在一个人身上原来是这种感觉,那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她看着摊在桌上的《新概念物理》,一把将它塞进桌洞。 图书馆里静悄悄的,柳涵舒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从包里掏出一本王后雄,拿起笔认真地做着笔记和课后习题。五一放假后学校就开始了午睡,三中的新校长要求住宿生在宿舍睡午觉,而走读生在家午睡,今天家里没人,她在学校食堂吃完饭便来到图书馆,一来她可以看书累了趴在桌子上睡一觉,二来,她实在想不出一个比图书馆更好的去处。门被人推开,有人轻轻走了进来,本来安静的空间忽然变得有些嘈杂。她抬起头,看到一个高高的男生站在门前,棱角分明的脸,干净清澈的眼睛,细碎的刘海挡住了大半的额头,随着男生摇晃的脑袋上下跳动,男生的脸与脑海里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叠在一起,他怎么回来这里?一个墨团在纸上晕开,她的手按在上面,在纸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印记。

而且,他喜欢用海飞丝,有淡淡的薄荷香。

同桌叫秀秀,她说,你怎么了。

陈季杨四处张望着,随后眼睛一亮,直直地向她的方向走来。心跳在瞬间加速到极致,震得她发慌,男生越来越近,最后从容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甚至都没看她一眼。手心湿湿的,凉凉的,她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拿出纸巾,把手里的汗擦干,然后僵硬地回过头,看到陈季杨在斜后方一个低着头看书的女生的对面坐下来,食指在女生的书上轻轻敲了两下,女生抬起头,看到他似乎有些惊讶,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陈季杨笑了笑,把头枕在胳膊上闭上眼睛,阳光透过树的缝隙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块块阴影。

他哪天理了头发,哪天换了衣服,我一清二楚。从此,那个大大咧咧的人开始多愁善感,开始看李清照的词,她说,剪不断理还乱,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怎么这么对啊!

我说,太热了。

“陈季杨对面那个女生是林清芷吧!”

学校里组织文学社,我第一个报了名。非常踊跃地投稿,比朦胧诗还朦胧,其实写的全是他,无论是写秋还是写夏,总之,全是他。

从第一天撞到他起,我隐隐觉得自己有点不好。

“林清芷?就是那个物理每次都考年级第一的那个?”

他的声音那样充满磁性,他的头发那样黑,甚至他走路都与众不同。我常常跑到三楼去,那里可以望到后面的操场,他在那里打篮球或排球,不过我更喜欢看他踢足球,跑起来时非常动人,头发一飘一飘的。那件藏蓝色的球衣非常好看,好看得要命。我总是咬着自己的嘴唇,偷偷想他在家的样子,也这么好看吗?

我经常会突然觉得,自己长得太难看了,头发这样短,男生是不是都喜欢长发飘飘的女生啊?

“是啊,我看到年级榜上还有她的照片。”

那时我们都是走读生,因为家在城里,所以学校不让住宿。晚上下了自习之后,一起骑车回家,我总是习惯跟在他的后边。春天的时候,他会把那件蓝色的球衣围在腰间,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往前骑。有了他,我觉得整个路程显得那样短,和我走的还有另一个女生,她总是说我说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其实,我的心思不在和她说话上。

以前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却能清楚的知道,他哪天理了头发,哪天穿了哪件衣服,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可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不仅写诗,我还开始写日记了。

我也开始会看一些悲伤的小说,也喜欢读一些李清照的词,她说,剪不断理还乱,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没错,就是这样啊。

后面的两个女生声音不大不小,她正好听得清。她把目光移开,看向陈季杨对面的女生,女生穿着白色的套头卫衣,领口处露出里面的牛仔衬衫领子,干净利落的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女生微微蹙眉,一边看书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忽然,女生抬起头看向她,她心里一惊,急忙回过头,看向面前的物理题。为什么简简单单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就这么好看?为什么她能轻易得解开我冥思苦想都解不开的物理题?书肯定是看不进去了,她从书包里拿出《新概念物理》,这本书是她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那天放学后去图书馆借的,借这本书的大部分原因是赌气,明明和陈季杨连朋友都算不上她却矫情上了,现在想想柳涵舒都觉得自己好笑,算了,反正这本书她也看不懂,留在身边也没用。从还书室回来的时候,陈季杨依旧趴在桌子上,对面的女生合上桌子上的书,放到一旁。一本《新概念物理》就这样大刺刺地出现在她眼前,她坐回椅子上,两个胳膊交叉摆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心里闷闷的。

在日记中,他的名字叫JQ,是他名字汉语拼音的缩写。这是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才知道的秘密,这种隐秘的快乐叫我喜悦,叫我不安,也叫我慌张。

那时候,我经常走到学校的大榕树旁边的楼梯坐着,因为在那,可以看到他打球的样子。

图书馆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虽然很轻,却还是把她吵醒了。她揉揉眼,看见陈季杨拿着桌上的书站在书桌旁看着揉眼睛的女生,过了一会儿,女生起身,和陈季杨一起走出自习室。她看向窗外,很快就看到外面并肩走着的男生和女生,女生正和男生说着什么,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挂着张扬的笑容,男生看着她,快乐像是要从脸上溢出来。她看看手表,拎起书包,走出图书馆。 她又一次在年级榜前驻足,照片里的女孩儿眉目婉然,林清芷远远比照片上的这个女孩子漂亮,照片里的女孩子眼睛里带着羞涩,而今天她看见的林清芷,眼睛里的光芒几乎闪了她的眼,那么自信,那么朝气,那么美好。她羡慕她,羡慕她漂亮,羡慕她能学好物理,羡慕她能天天见到陈季杨,也羡慕她能被陈季杨倾心以待,她希望她能成为她,但是她也明白,她不会成为她。

我开始偷偷学着打扮,比如偷穿母亲的高跟鞋,比如擦上淡淡的口红,其实全是为了取悦他。可他好象并不在意。在上体育课时我出了丑,高跟鞋让我摔倒了,非常尴尬,我低下头,委屈地哭了,因为耳边有男生的笑,好象还有他。

那时候,我们可以选择在学校当住宿生,也可以当走读生。

教室的后面书堆得像座小山,柳涵舒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她站在门前最后看了一眼写着高三十二班的班牌,高二文理分科她毫不犹豫地选了文科,终于逃离了物理课上的林清芷魔咒。

可还是喜欢,甚至有点盲目了。

我知道他是在校外租的房子,每次晚自习结束后,他会骑着自行车出去。

“哗——”,楼上又有人把试卷扔下来,这次的试卷被人撕成一片片的,有的随着风吹到走廊里,艳阳高照的六月天,却像是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柳涵舒站在走廊上,看着飘散下来的纸片,伸出手,一张纸片落在手心里,这应该是男生的试卷,字迹潦草的写着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她向上看,姓名栏陈季杨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她看着手里的纸片,忽然鼻子一酸,一股悲伤猛地窜出来,她毕业了,以后大概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吧,她追着林清芷整整两年,她也对着他的背影看了整整两年,她走到阳台边,伸出手让一张张纸片落在手心里。

有一天我早自习去得早,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我走向自己座位时他抬起了头。我的脸"腾"就红了,他就在我的后桌,我的后背上好象都是眼睛了。那时觉得时光不要走了才好,然后就地老天荒了,然后就海枯石烂了。那时我迷恋上看三毛和琼瑶的书,一边看一边哭,以为自己就是其中的女主角了,而男主角,我当然安排到他身上了。

而我,就会远远的跟在他身后,假装出去有事,但其实,我只是为了多看他一会,因为几分钟后,我又要骑着车进学校当我的住宿生。

2016年6月9日           天气晴         星期四

文理科要分班了。我绝望地想,看来,我们要分开了。

之后,我开始写日记,每一页无一例外的都会出现他的名字。

今天高考结束了,努力了十二年,终于走到了终点。 在试卷上画上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忽然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十二年的时光也就这样画上了句号。刚走出考场就看到陈季杨从旁边的教室里走出来,他拿着透明的文件袋站在门前,好像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高了些,高到我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我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他,第一次这样内心毫无波澜地看着他,他好像瘦了些,面无表情的脸有些冷漠,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冷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是啊,我们本就是陌生人,他应该是不记得我了。很快,林清芷慢慢悠悠地从教室里走出来,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他抬起头,看到她的瞬间脸就柔和了下来,那一刻,我终于在他身上看到了从前那个向我伸出手笑意盈盈的男生,也只有和林清芷在一起的时候的他,才让我觉得这些年,他一直都是当年那个光芒万丈,阳光恣意的少年,那个一眼就惊艳了我的陈季杨。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上有了种生人勿近的气势,只有和林清芷在一起时,他的脸是柔和的,周身是平易的,他把我最喜欢的一面留给了林清芷,但就算这样,他留给我的那面我也一样喜欢。 我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看见他们并肩走着,就像那个我在图书馆的午后。今天林清芷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和一条蓝色的背带裤,显得她又瘦又高。她和陈季杨站在一起,真的就像大家所说的“金童玉女”,就算再不甘,我也只能承认,更何况还有陈季杨那一眼被我看穿的心思。 这些年林清芷一直站在我不可及的位置上,稳坐物理年级第一的宝座,一坐就是三年,而我当了三年的英语班级第一,挤破了脑袋也没能达到年级第一的高度。我一直羡慕她,对,是羡慕不是嫉妒,从那天我看到她午休时间拿着那本我看不懂的《新概念物理》皱着眉头做笔记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成为不了她,不仅仅是因为她在物理上有天赋,而是她有了天赋也在努力,这一点我肯定是做不到的,大概这也是我考不到年级第一的原因吧,一直想活成她的样子,一是因为陈季杨,另一方面是她做到了所有我做不到的事情。我想,我是喜欢这个假想敌的,就算我现在依然比不上她。

那几天分外地惆怅和忧伤,高大的合欢树开了一树的花,我把它们夹在日记本中,日记本中有他的名字,分外地芬芳着。我想着想着,突然就掩面哭了起来。

在我的日记里,他好像是独属我一人一样,是我一个人的全世界,这样的隐秘的快乐总会让我觉得格外的兴奋。

回到教室的时候,大家都在收拾东西,教室的角落里堆满了试卷和习题册,我把桌洞里厚厚的一叠《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塞进书包,之前那么希望早点毕业,真的到了这一天我却连在梦里会折磨我的试卷都舍不得扔掉。在走廊上的时候,陈季杨的试卷飘下来,纷纷扬扬像是下雪,我站在他给我下的雪里带着我那晦涩的喜欢接了满手的碎纸片和一筐筐零散的记忆。

让我想不到的是,我和他居然分在了一个班,同时去的还有五个人,当老师念完分班结果后,我摸着自己的心脏,怕它跳出来。下课后,我去操场上跑了十圈,那样的喜悦,比中了大奖还要高兴。

有一天,我去早自习去的比较早,当时整个教室只有他一个人。

毕业典礼上,林清芷作为理科班代表正在台上发言,往届的学生代表都是文理科第一的学生,今年理科班代表破天荒地变成了林清芷,文科班的代表依然是文科第一。柳涵舒坐在位置上认真地看向舞台上拿着话筒的女生,女生穿着三中的校服,黑色的头发散在肩上,柔柔的声音飘荡在会场里,后面的女生拉着旁边的女生轻轻说着“林清芷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好看”的话,是啊,她一直都比照片上好看,只是现在的林清芷的眼睛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她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那亮晶晶的眼睛,那个林清芷比眼前这个读着演讲稿的女生漂亮百倍。学生代表发言后每个班挑选两个班级代表给班主任献花,她从座位上起身去排队,陈季杨站在队伍里高得有些突兀,她站在后排仰头看着他从花篮里拿出一朵蓝色的花偷偷插在旁边穿着校服披散着头发的女生的耳边,林清芷好像被吓了一跳,从队伍里跳出来,随后摘下耳边的花,踮起脚一把将花别在男生的耳朵上,陈季杨好像有些惊讶,几秒后又乐呵呵地将花拿下来,小心地将花插进花篮里。她看得出陈季杨非常快乐,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巴咧开露出整齐的牙齿,他甚至笑出了声。负责老师从队伍的最前面走过来,看了一眼合不拢嘴的陈季杨,用手中的纸轻轻拍在他的肩上,“陈季杨,都要毕业了还要折腾什么幺蛾子?”陈季杨往旁边躲了躲,笑意盈盈地回答,“就是要趁着毕业最后折腾一下,不然以后都没机会了 。”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但她真真切切看到了陈季杨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黯然,她心里一紧,第一次觉得这个在她眼里一直骄傲得意的男生和她是一样的,他们一样知道什么是求而不得。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是啊,蜀道很难,对于他,对于她都是,他的“蜀道”是林清芷,而她的“蜀道”是他。

我们仍然在一个班,仍然不说话,可我的心里还是那样惦记着,颤动着。日记越写越厚了,心思越来越长了,但是,我却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在别人眼中,我不再是那个疯疯癫癫的丫头了,文静了,温柔了,知道要衣服穿了,学习不如以前了,偷偷开始写小说了……

看着他趴在桌子上睡觉,那一刻,我祈祷上天让时间过得慢一点,可是很显然,上帝可能还在睡觉,没能听到我的祷告。

知了在窗外叫得不知疲倦,窗前的桌子上布满了斑驳的树影,桌子上有一盘切好的西瓜。今天录取结果出来了,她成功被S大录取了,S大是她的第一志愿,看着爸爸妈妈的笑脸她知道她也应该笑,只是,她笑不出来,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她真的笑不出来,好像有一口气憋在胸口,压得她闷闷的。她拿出一顶草帽戴在头上,在妈妈惊讶的注目下走出家门。外面很热,路上没有一个人,她慢慢走到公交站台,公交车在几分钟后晃晃悠悠的在站台前停下,她坐在后排的位置上,头靠在玻璃上,伴着陈旧公交车的吱呀声看着外面的街道树木慢慢后退,这辆公交她坐了三年,吱呀吱呀地载着她走在上学、放学的路上。二十分钟后,她从公交上下来,站在三中大门前。已经到7月了,每到寒暑假,学校便成了停车场,中午人很少,学校里只停了几辆车。教学楼大厅里摆着两块大红色的喜报,今年高三考得不错,喜报上的表格间距比前几年都小,学校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她上午刚查到录取结果,这会儿学校的喜报都摆出来了。属于理科班的喜报上分数从高到低依次排列着,她从上向下看,在第五行看到了林清芷的名字,向后看,偏文科的S大两个字在上下清一色的N大里显得有些突兀,她继续向下看,直到末尾也没看到陈季杨的名字。大厅里高三的年级榜还没撤下来,一抬头她就看见陈季杨的照片,他站在学校花园那棵当年早早地开了满树粉色花朵的树下,表情淡淡的。她记得那次一模,他和一个重点班的男生并列数学第一,她开心了好久。

他在我的日记中,仍然是JQ两年之后我们要毕业了,他去了一所技校,我去了石家庄读大学。再见的时候有些男女生开始说话了,但我们还是没有说,始终隔着很远的距离,甚至毕业留言我都没有找他写。因为,没有那个胆量,也许是太喜欢了吧,所以,觉得太遥远了。

文理科要分班了。我绝望的想,我即将无法天天看到他了。

公交车依然吱呀吱呀地响着,柳涵舒捧着一个纸盒子坐在最后排,纸盒里是一只脏兮兮的小狗。小狗是她在学校发现的,给了它两根火腿肠之后小家伙便摇着尾巴摇摇晃晃地跟在她的身后,像是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步子有些虚,她抱着它逛遍了整个学校,在高三十班的教室前,她忽然摸着它的脑袋,轻轻呢喃着,“看,这是陈季杨的教室,我的教室在楼下,所以我很少能看到他。”,小家伙因为她的抚摸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这里是篮球场,陈季杨最爱打篮球了,听说他篮球打得很好,可是十班没有和十二班一起上过体育课,所以我一次都没看到过他打篮球。其实是有一次机会的,高二的时候学校举办了篮球赛,那天我被老师喊道办公室去算分数了,想想还是挺可惜的。”那天她一从老师办公室里出来就抱着手里的一沓试卷飞奔到操场,她连教室都没有回,等她到操场的时候,操场里只剩下几个同学在收拾桌椅,她站在操场的网外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委屈地想要蹲在地上大哭。回忆像打开了闸口,一点一点涌出来,她疯了似的在每一个有关陈季杨的地方对着怀里睡着的狗狗说着她从来没提起的事,就连日记里她都只字未提。 谢谢你,倾听了青春里我所有不能说的秘密。她看着盒子里蜷成一团酣然睡着的小家伙笑得一脸温柔。

大学第一年开始写信寄明信片,我给他写过一封信,无非是大学里的吃喝拉撒,实在与爱情没有任何联系。薄薄的一张纸,写了撕,撕了写,后不了了之,还是胆小,还是不敢说。

并没有意外,即使同读文科,但是我们还是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级。

狗狗洗了澡吃了饭安然地躺在柳涵舒的脚上,书桌上摊着一本毕业纪念册,这是她和陈季杨唯一的一张合照,照片上他们捧着花,排成两排,她站在陈季杨和林清芷的前面,旁边站着高一时候的班长,拍照的时候他正在对着她翻白眼。她不知道为什么班长会那么不待见她,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后面的两人有些心不在焉,林清芷不知道在看什么,目光有些呆滞,陈季杨头微微低着,看着手里的花篮,四个人,她最普通,也只有她一个人最认真。 脚边的狗狗轻轻地打着呼,外面起了风,树叶沙沙地响着,知了依然在窗外长鸣,远处的灯光或明或暗,路灯下的长椅上坐了一个下楼倒垃圾的老婆婆,旁边一个小女孩穿着小吊带小短裤,一边吃着冰棍儿一边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老婆婆笑得一脸慈祥,爱怜地摸摸小女孩儿的脑袋,然后她们起身,牵着手一前一后地消失在夜色里。她忽然明白了自己心里的憋闷的缘由,她欠自己一个交待,她欠小心翼翼地藏着喜欢和林清芷暗暗较劲的自己一个结局,一个后来。她要去S大,和站在她后面的女生,而站在她后面的那个男孩子,那个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那个送来读书卡的男生,那个已经忘记她却在她心尖尖上待了很久的男孩子,她却一无所知。这好像很讽刺,她拿起笔,像很久以前一样,一笔一画地慢慢在本子上写下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透绿窗纱。 她的悸动从这里开始,也许也该从这里结束。

明信片倒是寄了一张,选择了一张帆船的图案的。蓝色的大海上漂浮着一只帆船,非常美。只写了他的地址和四个字:新年快乐。写他的名字时,我的手在发颤,心也在发抖,那是我第一次完整地写他的名字。

那几天格外的惆怅和忧伤,我翻着自己的日记本,看着里面一页一页关于他的词句,看着看着,突然掩面就哭了起来。

没有后来,结束了也好。

寄出去了。寄出去能说明什么呢?他收到的这种明信片大概太多了吧,寄出去的是一张"大海",很快也石沉大海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我的日记本也越来越厚的感觉。心里依旧存着不为人知的心思,我没有把这份秘密告诉任何人。

然后,我开始了真正的初恋。

我曾经写过一封信,一封要给他的很长很长的信,但其实内容就是一些七七八八的琐事,与爱情没有任何的联系。

恋爱应该有的内容我都有了,写情书,约会,看电影,赌气,流眼泪……。和我在一起的男孩很宠爱我,我们像所有情侣一样谈着莲爱。不过有时我心里会涌起淡淡的惆怅。说不清那惆怅是为什么,那薄青瓷一样的暗恋,已经在岁月中变冷,如同冬天来了,衣裳薄了,我要把过去藏在心里才好。

薄薄的一张纸,写完没多久我就撕掉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有同学提起他的名字时,心还是会咚咚地跳,好象失了魂。后来听说他结婚的消息,脸上寡淡了一天,好象是彻底绝望了。没理由地想发脾气,记得那是个冬天,很冷。

但我曾以一个陌生人的名义给他寄了一张明信片,还记得当时明信片选的是蓝天大海,水天一色的图案。

后来我也结婚了,过着凡俗的日子和生活,慢慢就忘记了那些风花雪月的事。那几个日记本,一直锁在抽屉里,自己安慰自己说,谁年轻时没做过梦呢?

很快,高中三年,一晃而过。

自始至终,他只是我的一个梦而已。

虽然相对于我们的一生来说,其实并不是很长的岁月,但是,却是我们一生中记忆深刻的一段日子。

记得有一次去"国美"买摄象机,和先生一起逛着,忽然对面就走来了他,我们都愣了一下,突兀地,我的脸又红了,红透了。

高考后,班级总会有聚餐,互相聊聊曾经的风花雪月。

他和我先生寒暄着,握着手,而我的手开始莫名其妙地流汗了。

我很安静,我觉得我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离别的惆怅

过了些日子,老班长张罗同学聚会,天南海北的同学全回来了,他和我都去了。说实话,如果他不去,我可能就真的不去了。

渐渐的,大家都有点喝多了。有个男生提议说玩个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谁暗恋谁,一定要说出来,大家认为对就喝酒,不对就自罚,我心里忽然紧张的不行,浑身发抖。

我们之间还是没怎么说话。

有人说出来,全体是一阵大笑,好像就是专门来搞笑的。

直到都喝多了。有男生提议玩个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说当年谁暗恋谁一定要说出来,大家认为对就喝酒,不对就自罚,我心里忽然紧张得不行,浑身发抖。

到了他,他看了看我,然后说,我暗恋过她。

有人说出来,大家就哄堂大笑,因为好象全是为了取笑编的。所有男生全说迷恋我们班长,怎么可能啊。于是班长就一直喝,说对说错她都喝,谁不愿意被暗恋啊。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我当时就懵圈了。之后,有男生说,他说得对,我早觉得这小子不对劲,肯定动过人家心思。哈哈,看,他们两个人脸还都红了。

到了他,他看了看我,然后说,我暗恋过她。

然后一阵乱哄哄的,不知怎么的,就这样把话题岔了过去。

所有人都静了一下,我当时就傻了。之后,有男生说,他说得对,我早觉得这小子不对劲,肯定动过人家心思。看,脸还红了,来,我们喝吧。

而我微笑着看着他,问,真的吗?他笑了笑说,真的啊,当时,很多人都有暗恋对象啊,女生也是吧。

乱哄哄的,不知怎么就把话题岔了过去。而我却微笑着看着他,问,真的吗?他笑了笑说,真的啊,很多男生都暗恋过的,女生也是吧,那个年代,只能暗恋啊,你说呢?

我忽然就笑了,心底里,千树万树的梨花都开了。我总以为的单恋,没想到竟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忽然就笑了,心底里,千树万树的梨花开了。我总以为自己是多么的不知羞,这样的暗恋人家,原来,那么多人都曾经暗恋啊。

窗外吹来一丝凉风,我们走到窗边,我伸出手去,感觉到一阵凉爽和清新,他侧过脸来问我,你也有暗恋的人吗?

其实真的应该感谢暗恋,是从暗恋开始,有了一颗蠢蠢欲动的心,有了做女孩子真好的念头,而且常常会照镜子,会自言自语,现在想起来,是那样的美又那样的纯。

回过头去,我轻轻笑着说,我也有暗恋的人,他叫HFX。

外面开始下雪了,我们走到窗前,我伸出手去,感觉一阵阵的凉爽和清新,他侧过脸问我,你也曾经暗恋过吗?

说完,我们都笑了。

回过头去,我轻轻笑着说,那年,我也曾经暗恋过。

还好,我们没有错过。

我们一块伸出手去,去接那纯洁的,透明的雪绒花。那场美丽的暗恋,就是一片飞舞的雪绒花吧,那么轻灵,那么美丽,却又那么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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