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沙贵宾会官网-金沙贵宾会网址-金沙贵宾会vip登录

热门关键词: 金沙贵宾会官网,金沙贵宾会网址,金沙贵宾会vip登录

那个疯子有酒也有故事,千年修仙记金沙贵宾会

- 编辑:金沙贵宾会 -

那个疯子有酒也有故事,千年修仙记金沙贵宾会

摘要: 铁拐李变作一位受伤的老人,衣衫不整躺在路上。很长时间过去了,车来人往,但是没有人帮他。铁拐李举起一个纸牌子,上写:谁帮我,谁成仙。过往行人纷纷议论:不是疯子,也是半拉精神病!又过了一段时间,铁拐李一 ...

是忍不住用四川话默念着把《我们这儿是精神病院》读完的。

上山入林隐岩洞,出凡入世显神通。 济世度人逍遥游,相逢一笑此山中。 且说张李二仙约定:从安济桥这头走到那头,谁先到谁就是赢了。若铁拐李赢了,张果老日后就得倒骑毛驴,若张果老赢了,铁拐李日后也得倒着走。 两人说好,张果老还不放心,又将了铁拐李一军:“不许反悔。”铁拐李也不示弱:“咱们击掌为定。” 两人走到一起,伸手击掌。张果老又向铁拐李伸手示意:“请!”铁拐李也一伸手道:“请!” 两人礼毕,各自前行。张果老“得”的一声,驴儿撒腿就向前冲去。铁拐李收起铁拐,两腿不瘸也不拐了,他紧走两步,走到了驴儿的前头。 张果老见状,掏出鱼鼓,将鱼鼓变作鞭子,鞭催驴儿快走。可任凭他如何鞭抽,怎么吆喝,驴子总也赶不上铁拐李,铁拐李总落他的驴儿一尺多远,分明铁拐李在成心气他。 此时桥上行人正多,见两人一驴如此玩耍甚感有趣,个个站下看个热闹。有人呐喊为他们鼓劲:“嗨!快跑,驴儿要撵上了。”“驴儿,快跑!”有人索性拿张果老开涮:“驴儿,加鞭!”不时还有一阵阵笑声。张果老顾不了许多,一个劲地摇鞭吆喝。 张果老只看到铁拐李一瘸一拐,一时忘记了铁拐李也是个神仙。他的驴儿再快也快不过神仙,他的驴儿再神也神不过真神真仙。 不一时两人走到了桥头,张果老仍是不服:“这次不算,你把铁拐扔了不算。”铁拐李笑说道:“你想反悔?拿着铁拐走得更快,不忍心把你落得太远而已。再说,当初你并未说不许收起铁拐。” 张果老只好服输:“罢了,我倒骑毛驴便是。”铁拐李却很大度:“认输就行了,毛驴就莫倒骑了。”张果老拍拍毛驴:“咱说得到输得起。”从此他便倒骑毛驴了。 张果老和铁拐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这段经过讲完,钟离权对何仙姑道:“李孔目尽干些作弄人的勾当,他在人间做善事也是如此。”张果老趁机附和道:“对,他是个古董的老东西。”铁拐李指着张果老道:“趁机报复不是?”张果老对钟离权道:“你说说他干的好事。” 钟离权举杯说道:“且饮一杯再说无妨。”于是三人也举起杯,四人一饮而尽。饮毕钟离权讲起了铁拐李与狗皮膏药的事。 铁拐李自得了太上老君送的葫芦,便背上它云游四方,一边修仙访道,一边行医送药。一日他见一行医的郎中医术高明、待人和善,不过这郎中对陈疮烂毒却束手无策,铁拐李见此便有意要帮帮他。 这日郎中要外出行医,一出门见一老者衣衫破缕、蓬头垢面,手持木杖一瘸一拐地向他走来。郎中一见便迎上前去说道:“老人家,有何不适,我能否帮你啊?”老者摇摇头,指指腿,边将裤腿卷起来给郎中看,边说道:“疼啊!这个可能治?” 郎中蹲下看了看,见老者腿上不过长了个小脓疮而已,便点点头说道:“这个不难。”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一贴膏药为老人贴上,边贴边说道:“这个贴上,明日就好。”老者点点头道:“那就好,可我没钱给你啊。”郎中说道:“不碍事,你赶快回家歇去吧。”边说边起身走去。 次日这老者又一瘸一拐地来到郎中家,郎中家的看家狗见着这老者吠个不停。郎中见状忙起身迎出,喝退看家狗,笑着对老者说道:“老人家,腿怎样?”这老者哎呀哎呀地叫个不停,又弯腰卷起裤腿道:“哎呀,你看看吧。” 郎中蹲下来将膏药揭开一看,那脓疮不但没好,反而变大了一半。郎中看罢说道:“老人家,你莫急,你这疮毒还没出来,我给你换贴药,明日一准能好。”说着起身,又为老者取来一贴膏药为他贴上。贴完药,老者又哎呀哎呀地走了。 第三日一早,这老者又哎呀哎呀地来到郎中家,那看家狗依旧跟着他叫个不停。郎中一见有些傻了眼。他没顾得上去管这个看家狗,径直走到老者跟前,紧忙揭开膏药一看,那脓疮又比昨日大了一半。郎中自语道:“这个怪了。不过老人家,你忍着点,我去给你配一贴最好的膏药。” 郎中去后院配药,这狗依旧盯着这老者狂吠不停,老者举起木杖向狗打去。这狗真不禁打,竟被一棍子打死。这老者将木棍一晃,那木棍竟变作了一把刀,他蹲下身,三下五除二就把狗皮给剥了下来。 郎中后院一心配药,并未注意前院所发生的一切。等他配完药回来看到前院的惨状,却不知该如何处置。他看着那老者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这,…。” 那老者却笑着向郎中招招手,示意郎中过去。老者要过郎中手中配好的药,将其摊在剪下的一块狗皮上,又贴在自己的脓疮上,然后起身健步而走。 郎中紧步跟出门外,却见这老者飞升而起,眨眼间不见了踪影。郎中看着惊奇万分,猛想起老者的木杖还在院中,急回身去寻,搜遍整个院子也没寻见。 郎中正在纳闷,忽然意识到这是神仙铁拐李在向他传授治疮良方,他忙跪地向天而拜。自此,人间便有了狗皮膏药。 钟离权刚说完,张果老便对何仙姑说道:“你看这个李孔目是否古董?传授药方不好好传授,竟把郎中折腾得要死!”仙姑听了只是笑。铁拐李辩解道:“这样他才能知道这个方子的利害。” 张果老又对铁拐李笑说道:“对了,前些日子我在宫中,遇到了你的一位弟子,他曾问起我你为什么能治百病却还是个拐子?”铁拐李道:“又再胡言乱语,我成道几百年来不曾收过徒弟,哪来的弟子?”张果老道:“你以后的弟子。”铁拐李道:“胡说!我以后的弟子你也知道?”张果老道:“你还未见到他,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何仙姑听了拍手笑道:“好啊,我们又有一位道友了。这样就有五个道友了,离八仙聚齐不远了啊!”说得众仙都笑了。何仙姑又对铁拐李道:“你快去度他成仙!”钟离权道:“凡事顺其自然,时候不到,你去度他他也不能醒悟。”张果老道:“此言甚是!如今他还在痴迷不悟。他虽是大仙之才,有成仙得道之运,但最终他能否成仙得道,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四仙在终南山且说且饮,游玩几日,各自散去。何仙姑也对钟离权道:“我且到增城去看看。”钟离权笑道:“当去,我亦云游去了。” 何仙姑来到增城,时下天气炎热,仙姑悄悄看望父母后便在离家不远的树林里乘凉。适逢这儿遭受大旱,已有两个月不曾下雨。仙姑在树林里听林边过路的两人说道:“这个鬼天,若再不下雨,今年可要完了。”忽又听另一人说道:“你看那树林里是谁,可像成仙的素女?” 仙姑听有人认出她来了,匆忙离开,并留下了一条绿丝带。这两人走进树林,没见着人,却看到一条丝带。两人弯腰将其捡起一看,见上面有一首诗: 麻姑怪我恋尘嚣,一隔仙凡两相遥。 留丝弄雨慰亲人,倒骑黄鹤听鸾箫。 两人一见,顿时兴奋不已:“果然是何仙姑,我们有救了。”两人急忙拿着丝带来到何泰家,未及进院就大喊:“仙姑来了,素女来了!”何泰夫妇闻听,慌忙出来:“在哪?” 两人挥舞着丝带:“在这儿,在这儿!”何泰夫妇不解,两人忙将刚才看到的述说一遍,又把丝带上的诗句念给夫妇二人听。 妇人接过丝带,颤抖着手说道:“她来看我来了。”说着竟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这孩子怎不进屋,怎不让我看她一眼,她不知道我想她啊?!她也不想看看我,神仙竟是狠心肠哪!”众人一旁劝道:“她不是来看你来了。”“她能看到你,你看不到她。”正说间,忽然风起云涌、电闪雷鸣,众人抬头一看,竟见云头仙姑手持荷花,倒骑黄鹤徐徐而过。 妇人见状朝天哭喊仙姑的名字,何泰仰天注视,其他人不约而同地跪地就拜。不多时仙姑过去,天上阴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众人喊道:“仙姑起雨来了,快进屋避雨。”夫人不肯进屋,众人强行将其架入屋内。 转眼几十年过去了,铁拐李一日在长安云游,见街上有一人手持三尺长的大拍板在边走边唱。一群人正跟在他后面边追边笑,有的孩童还跟着他学唱。但见此人虽时值盛夏,却穿一件破烂的蓝色棉衫,腰扎一宽约六寸的黑色腰带,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却穿着只破靴子。这人边走边唱道: 世事何悠悠,贪心未肯休。 听尽天地名,何时得歇头? 四时凋变易,八节急如流。 为报大宅主,云地骑白牛。 跟在他后面的一个人问道:“疯子,你叫什么?”他听了也不恼,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唱: 踏踏歌,蓝采和,世界能几何? 红颜三春树,流水一掷梭。 古人混混去不返,今人纷纷来更多。 朝骑鸾凤到碧落,暮见桑田生白波。 长景明晖在空际,金银宫阙高嵯峨。 又有人问道:“你叫蓝采和吧?你多大了?”他听了哈哈大笑,然后又拍着拍板有板有眼地唱道: 骝马珊瑚鞭,驱驰荡荡道。 自怜美少年,不信有衰老。 白发应会生,红颜岂长保。 但看见邱山,介是蓬莱岛。 这时有人说道:“你唱的是什么啊?他在问你是多大了?”他听后继而唱道: 我见世间人,生而还复死。 昨朝犹二八,壮气胸襟土。 如今七十过,困苦形憔悴。 恰似春回花,朝开暮落矣。 有人说道:“七十多了,可不像!信口胡说吧?”也有的说道:“他疯疯癫癫的,你能听他的?” 这人正是蓝采和,他出生于周长寿二年八月十一日丑时。其父蓝明德,生于唐高宗永徽元年六月初五日午时,原居汝宁府汝阳县,至唐天授元年时任扬州节度使。时武后临朝,改唐为周,任用酷吏、残害忠良,后移迁于江南省江宁府上元县(今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 蓝采和的母亲陈氏,久未怀孕。蓝明德夫妻40余岁时求祷于嵩岳神人,回来后即夜梦神人馈药一丸,吞后即觉异香袭体,红光满室,香气不散,梦后怀上了蓝采和。 蓝采和为人耿直,自幼发奋读书,娶妻萧氏,继配岳氏。蓝采和夫妻育有三子,名本仁、本俊、本信。本俊、本信早殇。 蓝采和于唐玄宗开元元年中进士,后授左阙谏议大夫。其为官期间就博览群书,尤对道书爱不释手,并常与道士谈经论道,也常于府中按着道书及道士所言习炼道功,对道家功法颇有领悟,虽未隐居起来全身心地修炼,但也受益匪浅。他为人坦诚,乐善好施;为官清正,刚直不阿。 后来唐朝皇宫出了一个杨贵妃,杨贵妃的出现不仅改变了蓝采和的命运,也改变了唐玄宗和唐王朝的命运。 杨贵妃原名杨玉环,唐玄宗开元六年出生于四川,祖籍陕西,其父杨玄炎任蜀州司户,父死后依叔父杨玄珪为生。开元22年,17岁的杨玉环被送入唐玄宗第十八子寿王李瑁的后宫,封为王妃。寿王瑁为唐玄宗与其爱妃武惠妃所生,所以杨玉环原本是唐玄宗的儿媳妇。 唐玄宗后宫嫔妃成群,但唯独宠爱武惠妃,不幸的是后来武惠妃因病而死。唐玄宗十分怀念武惠妃,郁郁寡欢,虽后宫佳人数千,却无可心之人。 一次,唐玄宗到华清池洗浴,在走廊上发现了一个女子。这女子隔着廊儿,在花窗下斜倚着,她背着身子,云髻半偏,衬着柔软的腰肢。她突然又转过脸来,半边腮儿恰恰被一朵芙蓉花儿掩住,露出那半面粉颊来,玄宗惊心乱目地看着,不禁朝她微微一笑,那女子立时羞的面色绯红,好似花儿绽放,与芙蓉融为一体。玄宗不由自主地向她走去,女子见状慌忙走开。但那女子好像有意在吊唐玄宗的胃口,不即不离地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总与玄宗保持着一段距离。玄宗紧追其后,中官高力士莫名其妙地跟在他们后面。 这女子正是寿王妃杨玉环,这天她随寿王一起来华清池避暑,恰好碰上了唐玄宗。 杨玉环的美丽与柔媚一下子把唐玄宗给迷住了,晚上玄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杨玉环的身影清晰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好像池塘莲荷中的花影,那么婀娜,那么神秘,她似乎就站在他的身旁,红唇皓齿,一笑一颦都那么灿烂。 第二天一大早,他一脸倦意地对高力士感叹道:“这美人儿真可爱!叫朕心下好难抛!”高力士马上明白了皇上的心意,于是奏道:“万岁如果喜欢那杨氏,奴才替万岁爷去召她进宫来见一面儿。”玄宗叹口气道:“我们翁媳见一面儿有什么意思,眼见这相思病要害到底了!”高力士眼珠一转有了主意,附在玄宗耳边嘀咕了一通,玄宗听了连声称赞:“好主意!” 于是高力士把万岁爷的意思告诉了杨玉环,并劝她丢下寿王,进宫去博得万岁爷的宠爱。杨玉环在华清池见皇帝对她痴痴颠颠的样子,早已柔情荡漾,听高力士一说,自是欣然同意。 夜里高力士悄悄把杨玉环带到了唐玄宗面前,玄宗一见到杨玉环,两眼就色迷迷地上下打量开了,高力士当即让杨玉环入浴。玄宗看着浴池里的杨玉环,玉体白皙如“凝脂”,在朦胧的雾气中时隐时现,如同仙女一般,不禁眼花缭乱,神魂颠倒。 当夜56岁的唐玄宗与22岁的儿媳杨玉环在绣帐中极尽男欢女爱,纲常伦理全抛在了脑后。 此后杨玉环按照高力士的精心安排,离开寿王先到内宫的太真观做了一个女道士,取号太真,并身穿道服,目的是消除人们对玄宗乱伦的议论,以使玄宗可以堂而皇之地将杨玉环迎入后宫。 杨玉环明知这是唐玄宗的权宜之计,可又害怕日子久了会夜长梦多进不了后宫。于是在一次与玄宗同寝时,她把脸伏在玄宗的胸上,娇声说道:“陛下一定要把臣妾呼为太真,一辈子禁闭在太真宫?”玄宗抚摸着杨玉环说道:“不,不,你只是暂避太真宫,区区小事何必如此认真!”杨玉环哭说道:“对陛下来说是小事,对臣妾来说却是终身大事。妾自身蒙圣上垂爱,深感于怀,若不能常侍陛下于左右,今生今世则无颜活在人世!”眼泪湿润了玄宗的胸脯。玄宗顿起怜爱之情,将杨玉环紧紧地抱在怀里。从此玄宗开始称杨玉环为娘子,并令别人也照此称呼。 寿王见王妃被父皇抢去,无可奈何,半个不字也不敢说,只好忍气吞声。玄宗为了补偿,便聘韦诏训的女儿为寿王妃。 开元29年正月,玄宗下诏改年号天宝,杨玉环走出了太真宫,与玄宗一起迎接普天同庆的天宝元年。自此玄宗整日与杨玉环在一起寻欢作乐,不理朝政,每晚必与杨玉环同榻寻欢,至午夜不肯作罢,次日日上三竿方起,就连早朝惯例也被取消了。这正是白居易在《长恨歌》里所说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杨玉环姿容出众,不仅体态丰腴,肌肤细腻,面似桃花,单纯快乐,而且通音律,善歌舞。玄宗也自幼喜爱音乐,会作曲,能舞蹈,共同的爱好,更使玄宗如痴如狂地迷恋着杨玉环。玄宗曾创作《霓裳羽衣曲》,杨玉环只是稍加浏览,就将其编成了舞蹈。杨玉环依韵而舞,歌声婉若凤鸣莺啼,舞姿翩若天女散花,表现出一种缥缈神奇的意境,令玄宗兴奋不已,亲自为其伴奏。 天宝四年杨玉环被册立为贵妃。玄宗对杨贵妃的宠爱,可谓登峰造极。一日杨贵妃随口提到蜀中荔枝味道鲜美,玄宗随即诏令岭南送荔枝进京,为了保证到京的荔枝新鲜,运送荔枝五里换马,十里换人,马不停蹄,日夜兼程。 玄宗有一弟弟宁王,两人感情融洽,常同席饮酒。宁王也通晓音律,擅长吹奏玉笛。杨贵妃常向宁王借玉笛,据传两人一来二去就暖昧起来,进而发展为私通。有人把这一传闻写成了一首诗:“梨园静悄悄,笛声飘渺,隔墙相思怎得了,频借笛声传报。宁王弄情声声,贵妃闻声销魂,回想先前吻‘小’时,禁不住,暗将笛管细咬。这一切,玄宗皇帝哪知道,只有边上人,闻笛声,代他把可怜的泪儿抛。”这首诗迅速传开,连宫女也偷着传唱,不久,也传到了玄宗的耳朵里。玄宗一怒之下把杨贵妃撵回了娘家,但还不到一天,玄宗就开始绝食,发脾气打人。高力士问要不要给杨贵妃送点东西,玄宗把自己的饭也送过去了。在家惶惶不安的杨贵妃,见到玄宗派来的中使,哭着说道:“请上奏皇帝,妾罪当万死。衣服之外,皆圣恩所赐,只有发肤是父母所生。今当即死,无以谢上。”遂剪一缕头发请中使献给玄宗。玄宗见到中使肩上放着一缕头发,大吃一惊,以为贵妃要自裁,急命高力士接贵妃回宫。杨贵妃见事情败露,并有感于玄宗对他的宽爱,便不再与宁王来往。玄宗也从此更加溺爱杨贵妃,对杨贵妃言听计从,有求必应。杨玉环有三姐妹,皆被封为国夫人之号,其父被追封为太尉、齐国公,其母被封为凉国夫人。 天宝二年正月,安禄山入朝。安禄山生于武周长安三年正月,本是营州胡人,身材高大,皮肤白净,既有武艺在身,又有智谋在心,经过一番征战,终于从一名普通的士卒而成为有名的大将军。为了讨得玄宗的欢心,他入朝谎奏说:“去年七月,营州境内出现了害虫,蚕食禾苗,臣焚香对天说:‘臣若操心不正,事君不忠,愿使虫食臣心;若不负神抵,愿使虫散。’忽然来了一大群红头黑鸟,霎时把虫吃得精光。”安禄山讲得绘声绘色,煞有介事,玄宗以为他对己忠诚无二。安禄山原任平卢节度使,后又相继兼任范阳节度使及河东节度使,并封东平郡王。 以前,唐分别把公主嫁与奚与契丹,双方关系友好和睦。天宝四年,安禄山欲以边功邀宠,屡次侵犯北方的奚与契丹,逼其各杀公主叛唐,安禄山击败契丹,并借机扩大自己的实力,招兵买马。玄宗是个喜好边功的人,安禄山的所作所为正合他的心意,他却不知安禄山竟暗藏杀机。 天宝六年,安禄山又奉召来朝,玄宗设宴款待了他,他趁机上奏玄宗说:“臣蕃戎贱臣,受主宠荣过甚,臣无异才为陛下用,愿以此身为陛下死。”玄宗闻奏大喜,命杨贵妃与安禄山以兄妹相称。安禄山见杨贵妃宠冠六宫,与她搞好关系对自己有利,便求比自己小十六岁的杨贵妃认他做养子。杨贵妃故意笑而不答,玄宗却当即应允。安禄山马上跪倒在杨贵妃脚下,给“母亲大人”行礼。 从此,安禄山有了随意出入禁中的借口,他有时与杨贵妃对面而食,有时在后宫中通宵达旦,以致流言四起,只是玄宗被蒙在鼓里。 安禄山身材魁梧,面貌堂堂,又善甜言蜜语,竟把杨贵妃给迷得心驰神往。杨贵妃暗想:皇上是玩弄自己的人,而这个可爱的胡人是可供自己玩弄的人。 “洗三”是当时婴儿出生后家人所举行的一个重要仪式。婴儿出生后第三日,要举行沐浴仪式,会集亲友为婴儿祝吉,这就是“洗三”。“洗三”是为了洗涤污秽,消灾免难,图个吉利。给小儿“洗三”是很正常的,而给年壮的干儿子“洗三”,大概只有杨贵妃能做得出来。 据《通鉴纪事本末·安史之乱》记载,天宝十年正月三日,是安禄山的生日,唐玄宗和杨贵妃赐给安禄山丰厚的生日礼物。过罢生日的第三天,杨贵妃特召安禄山进见,替这个“大儿子”举行“洗三”仪式。杨贵妃让人把安禄山当做婴儿放在大澡盆中,为他洗澡,洗完澡后,又用锦绣料子特制的大襁褓,包裹住安禄山,让宫女们把他放在一个彩轿上抬着,在后宫花园中转来转去,口呼“禄儿、禄儿”,嬉戏取乐。玄宗听得吵闹,问内侍太监怎么回事。太监打探后告诉他原委,玄宗闻听也跑去看热闹。老皇帝哪见过如此滑稽的场面,当场捧腹大笑,又赐给杨贵妃洗儿钱,并赐安禄山许多东西。 玄宗走后,杨贵妃让宫女把禄儿抬入卧室,并让宫女用五色锦缎结成一个摇篮,把禄儿放入摇篮。安禄山知趣地口唤妈妈,一会儿又装作孩儿啼哭,杨贵妃便将她抱在怀里,任意抚摸、捏弄。 妙女摸捏壮男,哪能不走火?摸着摸着,安禄山就哭喊着要吃奶。禄儿的这一请求,正中杨贵妃的下怀。她笑眯眯地解开酥胸,一对浑圆雪白的狂乳显露了出来。安禄山握在手里,一下就将红杏儿衔在口里,他疯狂地抽吸着,两手在杨贵妃的酥胸上狂乱地抓挠着。

前几天,那个被我们称作潇洒哥的疯子死了。在他独居的破屋里,偶尔照顾他的饮食的好心阿婆在他隔壁的邻居家吃喜宴时打包了吃食送去给他,发现他躺在床上病得奄奄一息,不久于人世。他的至亲得知消息,赶来处理后事,不多时,他就走了,再也不会出现在小镇的街巷里恣意行走。

铁拐李变作一位受伤的老人,衣衫不整躺在路上。很长时间过去了,车来人往,但是没有人帮他。铁拐李举起一个纸牌子,上写:谁帮我,谁成仙。过往行人纷纷议论:不是疯子,也是半拉精神病!

余华曾说他之所以能在中国成为一位作家,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在语言上的妥协。他在方言里成长起来,却在写作的时候发现朝夕相处的语言突然成为了一堆错别字,自己「失去了语言的故乡」。《最强大脑》主持人蒋昌建被问及口音问题时回答那是他的「文化乡愁」。口音浓厚的安徽籍导师曾在课上开玩笑抱怨说被别人嘲笑口音是一种北方文化的「文化霸权」。

第一次见到疯子是我刚搬到这个小镇后不久。他慢悠悠地走在我们的车前方的路中央,充耳不闻按得滴滴响的喇叭,使得过往的车辆谨慎地从旁边绕过。他穿着破烂的鞋子,半穿半拖着。一条脏兮兮的九分裤,裤腿烂成一条一条的,最短的地方已经烂到大腿处,那细瘦肮脏的小腿一览无遗。他没有穿上衣,露出晒成麦色的上身,显得很瘦,看起来却是一副健康的体格。他的头发肮脏而凌乱,却是剪短过的,否则该和大多街头浪人一样披头散发、头发胶粘在一起,只是不知道是自己操刀还是亲友帮忙打理。脸上的胡茬很长,和脸上的泥渍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笑容却是干净的,像无忧无虑的孩子脸上的笑容,不同的是孩子的笑脸无端又无常,而他的笑容恣意恒久,不知因何而起。

又过了一段时间,铁拐李一手攥把钞票,一手举牌,上写:谁帮我,这一万块钱归谁。终于,一男一女来在他面前,男的说:我们想帮你,但是你要在这张纸上签上你名字,并摁上手印。女的递过一张纸和一盒印泥。

至于家乡里的我们,自小便在学校里接受普通话教育,很多方言的发音竟也慢慢被改变了。家乡里我们这一代人用方言交流时,在部分字词上,似乎并没有沿用从长辈口中说出的那种自古便口耳相传的音调。比如说「医院」的「院」字在家乡话里音同「万」,「孕妇」的「孕」字则是「润」的发音,「游泳」的「泳」字念「运」。现在同辈间聊天,我们更倾向于将普通话的平卷舌和升降调做适当的改变,好让词句听起来更像四川话。

后来常常遇见他,总是在路上晃悠。出门的时候看见他迎面走来,回来的时候又撞见他在另一条路上行走的背影。有时候他也半躺在街边巷角,以各种销魂的姿势。不变的是他脸上永远带着那标志性的微笑,我们称之为迷之微笑。

纸上写着:我是自己受伤,与他人无干;来人帮助了我,我自愿给他们一万元钱作为酬谢。空说无凭,立此为据。

想说四川话竟变成了从普通话里寻找发音的源头。「赖个润妇在医万头森完了娃娃就再也不气游运了」这样的话说出来,甚至变得好笑和生疏。

疯子很爱喝酒。有时候遇见他提着一瓶红米酒边走边喝,走路摇摇晃晃的,脸上是痴痴的微笑,像极了电影里江湖侠客失意时手握酒坛借酒消愁的样子。我想他也许也是失意的吧,但那恣意的笑容为何看起来发自心底。有时候看见他半靠着墙躺在路边,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握酒瓶,腿摇晃着对着路过的行人微笑,时而往嘴里灌一口酒,让人不由感叹疯子的生活才真的让人艳羡,活得潇洒快意,今朝有酒今朝醉。

铁拐李暗叹:人间再无人可渡成仙。

可是当书中时不时冒出「哈戳戳」、「方脑壳」这样的方言词汇时,总能瞬间让人感觉亲切,像是冬天坐在灶边的火炉旁听一个亲戚讲近事,她神采奕奕地讲着,其他人则认真专注地听着。这种从纸面上传出的对于家乡话的亲切感,应该敲击过每一个从小在方言里长大的人吧。

有段时间,早晚都看见他躺在一间银行的门口,有时候在喝酒,喝醉了就手舞足蹈起来,有时候看见他在吃好心人送的盒饭,有时候则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睡觉。听说他做得最过分的是在银行门口撒尿。保安也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还听说他在这间银行门口一闹就是几年。

广义上的四川话长期受北方官话的影响,能听懂普通话的人也能听懂四川话其中的大部分意思,转化为书面文字之后障碍更少。这也让书中的方言用词反而成了额外的笑点,而无论看故事的人是否能讲四川话。

疯子以各种姿态行走在路上,我从旁边走过已经习以为常,不像初来到小镇时谨慎地远远绕开他。渐渐的,每次在路上看见他和他的微笑,心情便莫名愉悦起来,生活再苦再难,能像疯子那样笑着便有了阳光。

况且这是一部无论从文字还是情节上来看都荒诞的非虚构作品。七十余篇简短的文章筑起了一座精神病院,各自独立又前后勾连。作者说她在近三十年的工作经历里起码见过一万个疯子,她说对于「疯子」一词并无贬义,因为叫他们「精神病患者」或别的什么反而让病人和医生护士都觉得莫名其妙。而书中出现的每一个疯子都有各自的性格,用脚踢地说自己把地球当足球在踢的男人、「玉皇大帝」、变成疯子的小护士……

只有那么一次,我看见了疯子的眼泪。晚饭后,大多时候我都会去公园走走。公园广场上,一群中年妇女每天准时准点和着强奸耳朵的音乐开跳广场舞。那日疯子提着一瓶酒,走到跳舞队伍的最前面,舒舒服服地半躺下来,右手撑着头,左手握着酒瓶,带着经典的迷之微笑欣赏着舞蹈,时不时往嘴里灌几口酒。这情景看得我哈哈大笑,这不活生生的古代君王,躺在王踏上,看着宫女爱妃歌舞升平,喝着玉露琼浆,岂不快哉?

这不是一本关于精神病患的群像速写或者关于精神病院的深度报道,讲故事的人本就是属于医院里的工作者,甚至超越了医患间的关系,有时候连自己也分不清医生和病人的区别。作者甚至还离开过医院一段时间去编辑部工作,但最后还是回到了精神病院里,继续做一名护士,写疯子的故事,也写与之相关的其他人。其中一个讲的是入职不久的年轻医生和入院不久的年轻漂亮的女疯子发生关系之后被判刑的故事,二三十年之后,作者和同事逛街,又看见了曾经那个女疯子,她已经一家三口了,而丈夫就是当年的那个医生。

看到疯子来了,个别胆子小的女人换了位置,挪到较远的地方接着跳;带孩子在周围玩的家长也赶紧拉着自家孩子退到离疯子十几米远的地方才放心。只有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挣脱妈妈的手,歪歪斜斜地向疯子走去。妈妈拉了她几次她都执着要走过去,无奈她的妈妈挺着孕肚,就随她去了。小女孩天真地笑着,她围着疯子转圈圈,好奇地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全是稚嫩和天真。人们站在远处,警惕地盯着疯子,生怕他做出伤害小女孩的举动。疯子坐了起来,笑眯眯地看着小女孩,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人们屏住呼吸看着他举起了拿酒瓶的手,但他仅仅往自己嘴里猛灌了几口酒。小女孩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又蹒跚地走回妈妈的身边。只见疯子放下了酒瓶,向地面平躺下去,双手捂住了脸嘤嘤地哭泣。

这更像是一座精神病院近半个世纪的历史记录,但奇怪的是似乎里面的每个人都保持着年轻的状态,甚至是工作了近三十年的作者,也像是刚入职一样,永远对周围保持着好奇,记述平凡的对话和奇异的行为。疯子们偶尔也像是哲学家或者禅师,尽管没有人知道他们说出那些话时到底清醒与否:

(未完待续)

——护士,当你把那个命中注定要陪伴你的声音又找回来的时候,你就被认为疯掉了。
——磨剪刀,切菜刀,磨剪刀切菜刀。唉,今天生意不好,一个也没有只好卖佛经了。
——护士,这个瓶瓶里装的是五粮液吗?请给我输一斤。
——……

也是有令人胆寒的事情发生,比如自杀,比如幻觉支配疯子去杀人。和所有平凡的事情一样,作者也记述或者转述了这些事情,以一个精神科护士的身份,以一个转述者的口吻,没有激烈的评判,只是慢慢讲起它们来。那些当事人自身就已经与「正常世界」对比鲜明了,也许荒诞惊悚,但是真正发生了。

也许是长时间的相处,作者在写其中一个疯子叠千纸鹤放在手心时,「千纸鹤果然飞起来,飞过精神病院,飞过城市乡村,落在她母亲孤零零的房子面前。」精神病院也像是一个归处了,偶尔有出院的疯子觉得自己快翻病了,就让家人再把自己送回医院,或者自己坐车去医院,有的感觉在医院里呆着更惬意自在。而相比在医院里的「家疯」,作者也会在遇见「野疯」的时候给他们一些吃的,和他们对一会儿话,搞清楚他们从哪里来的,喜欢什么。

小镇以前也陆陆续续有些疯子,就是作者口中的「野疯」。他们大多从别的地方流浪到县城,衣衫褴褛,在饭馆门口的泔水桶或是垃圾堆里捞食。但他们在县城呆不久,会有人花钱请一辆火三轮把他们运到四十公里外的作为公路终点的小镇。小镇最有名的一个疯子名叫「铁拐李」,因为他总是拄着一支拐杖,架在右肩腋下。记忆里他在小镇游荡了好些年,总是慢慢流浪到县城,又在某个深夜被扔回小镇,最后似乎就成了小镇的一个标志。

小时候,都还没上学前班,我和哥哥以为疯子是另外世界的人,不吃普通人吃的东西,就递石块给他,他也笑嘻嘻的收下了。有一天晚上他擂我家家门,响声好大,父亲以为是抢劫的,最后打电话给派出所把他架走了。还有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看见他睡在小镇新修的方形的垃圾房里,有个街对面的老奶奶递给他一件藏青色的棉袄,老奶奶侧着身子尽量把头偏向离他最远的那个方向,挥舞了两下袄子放在了他的身边。

夏天的时候「铁拐李」就脱了衣服在河边的水塘里洗澡,我们就在桥上远远的看他,冲着桥下喊,「疯子洗澡咯。」有一年不知道怎么开始的,有人说「铁拐李」能治妇科病,然后他在一个水果摊旁边摆起了一张脏兮兮的桌子,镇上开始有女人排队拿钱给他让他摸她们的乳房,甚至有人慕名从外地奔来。后来怎么结束的已经记不清了。又过了好多年,我才忽然之间发现小镇已经很多年没有疯子在街头晃荡了,「铁拐李」倒更像是梦里出现的一个人物一样。

他是不会去精神病院的吧,没有亲戚送他去,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

本文由散文随笔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那个疯子有酒也有故事,千年修仙记金沙贵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