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沙贵宾会官网-金沙贵宾会网址-金沙贵宾会vip登录

热门关键词: 金沙贵宾会官网,金沙贵宾会网址,金沙贵宾会vip登录

社会是个大染缸,不速之客

- 编辑:金沙贵宾会 -

社会是个大染缸,不速之客

摘要: 门轻轻地敲了二下。方所长埋头看着文件,头也没抬,说道,请进。进来的是位个头一米八0,熊腰虎背的汉子。他的脑壳剃得锃光发亮,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胳膊上还纹着一条青龙。你找谁?方所长冷冷地问道。 ...

      下半年的时候,江北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个棋牌室,面积很大,里面估计有300个平方以上,不时的出现报警,举报这里赌博,赌资很大,民警每次出警去的时候,都是空手而回,什么都没有发现,据传闻,是刑侦副所长王大柱罩的场子,所里面都是这种传闻。许冰在想,这还得了,这不是警察里面的败类么,得把这个场子操掉。

十一 那整过下午我都处在莫名的紧张与兴奋中,换上隐形眼镜后对着镜子练表情。老张问我年龄多大了。我告诉他已经25岁。老张嘿嘿笑着说,我已经50了,这种事处理多了就不算什么事了。他温和而憨厚地笑让我顿时放松了下来。后来知道,这种抓赌的案子对于他们而言真的不算什么,他们全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按他们的说法叫做:战斗很顺利地解决了。 晚上,李鸣与肖水生也都先走了,肖水生让人送来几份盒饭,。吃完,老张点燃一枝烟慢慢吸几口说,差不多了吧。胡东风嗯一声,摸出电话来拔号,胡东风说:刚仔头,今天场子开不。对方可能跟胡东风开起了玩笑,胡东风说,日你妈的,少扯蛋,今天老子想来玩一下,另外还有一个湖南来的菜贩子也想玩,这老家伙有钱。胡东风边说边看着老张,老张报以赞许的微笑。 对方对什么湖南菜贩子有些不放心,多问了几句,胡东风发火了说,日你妈的,哪来那么多屁事,我告诉你,我今晚带来的这个人绝对有钱,你跟张荣说一声,上次借他的一万元能不能免了。 后来,胡东风告诉我,赌场中为了吸引更多的赌客,常年都有人出来帮他们拉客,拉来赌客都是赌场都是有钱的给的,类似于传销中的拉人头。许多赌客都是这样被朋友害得家破人亡的。但正是这种拉客来赌的做法留下了巨大的漏洞,也给警方端掉这些赌场提供了便利。 大约半个小时后,胡东风的手机又响了,他对老张说,他们已经来接我们了。老张站起来说,那就走吧。我们一起下楼,我们当时所在正是武昌火车站对面的一家宾馆,许多年地来的菜贩子多住在此处。门口有一辆半新的白色面包车,见我出来,车上有人按了一下喇叭。胡东风上前拉开门,车上还坐着2个人。一个司机,另一个想必就是刚仔头了。他对刚仔头说了几句,然后喊:“张老板,我们走吧!” 此时的老张紧紧地抱着一个黑色皮包,样子看起来像是被人要抢去一样。我跟他在后来,极力表现出一个跟班的样子。我们上了车,刚仔头仔细打量我们,给老张发烟,说,张老板是哪儿人啊。老张用湖南调的普通话说是湖南岳阳来的,总是给胡东风送货,还特别强调跟肖水生肖经理很熟的。刚仔头一笑,看着我问,这位又是:老张说,啊,这个是我侄儿子,跟我一起出来见世面的,帮帮记记帐啥的,你晓得,如今的人都狡猾得很,出门在外多带一个人总会安全一点的吧。 刚仔头疑惑地看着我,我向他讨好地笑。胡东风说,日你妈的,哪来那么多问题问撒,快开车,人家张老板跟我有多年的业务来往了,要不是我担保,他来都不会来的。 刚仔头这才命令开车,一路上刚仔头仍然不放心地问这问那,车子先是向中南路方向开,到了洪山广场后,刚仔头又说没烟了,要一去买烟。胡东风正要发作,我注意到老张轻轻按住了他,让刚仔头下去了,很显然,这是刚仔头在放烟雾弹。果然大约五分钟,刚仔头才上来,老张却突然说,这是搞什么嘛,胡经理,你上次到岳阳却我可是把你招呼得好好的哦,这次你说带我来看看武汉的情况,我这才留了下来,不然我叔侄已经到家了。我还是不去了,我们下车吧。 胡东风一时不知所措,张口结舌地说老张,这,这。果然刚仔头反倒沉不住气了,哈哈笑着说,这位张老板倒是一个豪爽的人,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场子已经开起来了。胡东风这才会过意来,口中骂他说,你个小狗日的居然不相信老子。刚仔头陪笑说,哪能啊,谁都不信还能不信你东风哥!金杯面包车这才重新启动,拐上了民主路,到了小东门时又沙湖方向开去。这次看来是不会假了。一路上胡东风很亲密地与刚仔头交流牌经,显得两人真的很哥们。我这才发现,所谓江湖险恶,道上有行话叫:当面喊哥哥,背后掏家伙。说是大约就是他们这种人吧?不禁不寒而冽。其实想来,即使是我们以所谓文化人扎堆的地方,又何尝不是如此?与我称兄道弟的徐亮、道貌岸然的刘主编,即使是我的偶像赵北方也有着鲜为人知的另一面。我看着与刚仔头正谈笑风生的胡东风,感到社会才是真正的大学,而我枉读四年大学,在这灯红酒绿的城市,我才刚刚入门。 老张的手机突然响了,车上的人都突然静默下来,但见老张不慌不忙地接电话,用很重的湖南口音说,我正在武汉,那一车藕走得很顺利,你再准备多些发过来,等他们给我结了帐我就搞一些洪山红菜苔回来,就这样吧。无懈可击,但在我听来,肯定是警方打来的,老张的意思肯定就是:一切顺利,多准备些人手,马上就可以收网了! 果然,后来胡东风告诉我,我们的后面早就有警察的车子跟着呢,李鸣就在上面,而刚仔头之所以绕很大一圈路并在洪山广场停一下,其实也是在观察是否有跟踪的车子,幸好跟踪的警察很有经验,见我们停车,他们并没有停,而是直接开了过去,另一辆警车跟着上来了。 胡东风本是一个智商不高的人,但是江湖历练日久,这些道道他还是知道的。后来警察要抓捕他多次都让他逃脱,这说明他有很高的反侦察能力。 面包车将我们拖到沙湖边一片低矮的平房后停下,此处已经没有路灯,四下一片黑暗,刚仔头说先下车吧,向这条小巷走进去就是。阴森森的小巷又让我紧张起来,黑暗中老张悄悄地握了一下我的手,他说,走吧,去开开眼也好。胡东风说,日你好的,每次都不找一个正经地方。 黑暗中刚仔头嘿嘿笑说,最近他妈的风声紧,你又不是不晓得。青山徐氏兄弟的场子前几天就被警察端了,小心一点还是好。 小巷中,突然有两个人冒了出来,手中拿着电筒,刚仔头将电筒闪了几下大声地咳嗽一声,刚仔头说,你几位去玩好,我还要去接客人。胡东风说快滚吧。刚仔头上了车,面包车又鬼影一样消失了。出来一个人说跟我走吧,那人可能认识胡东风,还打了一声招呼说:东风拐子来了。胡东风嗯一声说,狗日的,什么破地方。 那人不再说话,在前面匆匆地走,如果我不是真来过,我永远也不会相信繁华的武汉还有这样曲折幽深的巷子。而且每一个转弯处都似乎有人把守。老张表现出了一个菜贩子应该有的恐惧心理,他停住说,胡经理,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不想去。这是事先设计好的台词。 胡东风说,来都来了,就去玩几把撒。又问带路的那人,他妈的,还有多远撒。那人忙说,再有五十米就到是了。 老张和我这才极不情愿地跟着向前走,果然又走了50米,空气中突然有了水气,眼前出现一面水域,这已是到了沙湖边上了。湖对岸已经很是繁华了,高楼的灯火倒映在沙湖中如同我慌乱的心在摇曳。沙湖中有阵阵蛙鸣传来,2000年武汉的春天一派祥和静宓,但是谁能想到这种祥和中隐藏着多少不为人所知的欲望,上演着多少你死我活的斗争! 这已经不是当年我们在此捉水蛇、钩鱼虾的那条湖了。自然,我们也不是当初的我们了,武汉也还是当初的武汉吗? 十二 肖水生后来有一次对我说,为什么赌博之风屡禁不止呢?是人们不知道赌博之害吗?其实不然,那是因为天下攘攘,皆为利来,一夜巨富的刺激之下,人世间的一切莫都是在赌。此处不让赌,换一个地方就是。好比买彩票,明知只是买一个缈茫的希望也仍然在买,而对于路边的乞讨者,那怕掏一元钱给他也觉得心痛。这也就是为什么,张华的赌场被警察端掉之后,人们为什么还到我的场子内来赌的原因。他还说,他最接近于城市的本质,最了解众生的本色,将来他搞不好也写小说,就叫《人生就是一场赌》。对于他的话我不敢认同,却一时又找不到反驳的词语。我突然发现,我在所谓的社会历练越久,竟然越是不知开口说话。 那晚,我随胡东风老张一起进入一个外表丝毫看不出异状的平房中,扑面一阵浓烈地烟味,人人都在兴奋地盯着牌局,个个眼睛发光。一个精瘦的男子向我们迎来,此人一看就知道是酒色过度的那种人,面色蜡黄,目光游离。肖水生提前打招呼喊他张老二。此即是张华的弟弟的张荣了。此人因为吸毒,所以开销非常大,因此胆子也大,在全城警察都在开展专项打击赌博的风头上仍然敢迎难而上,实在是被毒品熏晕了头。 张荣说来了就玩撒,这位就是张老板了。老张紧紧地抱着包说,是的,是的,他是我侄儿子,也带来看看。张荣没有过多的疑心,仿佛看到一个钱袋子般满脸堆笑地说欢迎,欢迎,我的场子你放心,绝对一百个安全,局子内有人照我们的,另外,赢多少都可以带走,咱们绝对保证客人的安全,咱们做生意也是讲究信誉的。老张憨厚地笑,说那就玩玩! 场子内约有30人左右,分为两场,一场是扑克牌在“诈金花”,另一场就是摇骰子了。牌没开之前人人瞪大眼睛,牌局一开,自然是有人伤心,有人欣喜。胡东风径直向摇骰子的那桌走去,老张也跟着过去,胡东风开始下注,先扔了一仟元押双,结果赢了。再押双,又赢了。相熟的赌客都说他狗日的今天的火好。老张看了几盘后,也开始下,但他很快就输了5000元。他不急不燥,目无表情,张荣看他的眼神更是满含笑意了。 赌注越来越来,陆续又有新来的赌[客加入,一张旧台球桌改成的赌桌边全都是人,每一局起码有数万元输赢。老张在输掉一万元后挤了出来,说是去撒泡背时尿。张荣笑眯眯地招呼一个手下带老张去厕所,还说不要紧,等一下就会赢回来了。老张把手中的包递给我说,你帮我下几把。 我战战兢兢地拿出一仟元押了双,结果又输了,再押,结果赢了,输赢几把后,老张就一脸轻松地出来了。事后我想老张就是在厕所中用什么方法与外面的警察联系上的。出来后,老张突然下注多了起来,连下了五把5000元,结果全胜,他把钱认认真真地装入自己的包中。就在众人惊叹时,突然屋外一阵嘈杂,张荣看场子的人在喊,搞么事的。但很快被放倒。所有的人都惊慌失措,接着门被人大脚踢开,冲进来一大帮全副武装的警察,当先一人正是赵所长,他喝令所有的人都不许动。有几个赌客向后门跑去,结果从后门也冲进来一帮警察,当先一人正是李鸣。 张荣吓得脸色苍白,半天才回过神来,壮胆跟赵所长说,赵所长,我们都是几个朋友在玩一点小牌。赵所长说,你站一边去。 张荣仍然不识时务,说什么我哥跟分局的黄局很熟的。赵所长发怒说,你跟老子蹲好,什么黄局,我看你们是黄汤了。张荣这才明白大势已去,摇摇晃晃地蹲了下来。在场的所有赌客无一漏网,包括老张和我以及胡东风全都双手抱头面向墙壁蹲好,这都是事先设计好了的,以防张华打击报复。但是就算是白痴也明白,此次是肖水生与胡东风设计好的,但是在道上混的也得讲究一个证据,没有证据,张华就不能理直气壮的报复。在道上,肖水生与胡东风反倒是更加让人敬怕,人人都知道肖水生诡计多端,心狠手辣,得罪不得。 接着开来了数十辆警车,将所有人带到了公安局,分别问询留置。据后来警方公布的数字,此次抓赌共缴获赌资150余万元,抓获赌徒36名,赌场打手7名,头目一名,即张荣。警察可以说未费一枪一弹即大获全胜。 一直到深夜时,我才完事出来,赵所长安排了一辆警车派老张先送我到宾馆去取我的采访包与照相机等。老张还跟我一起到了宾馆房间中,我正十分奇怪时,他突然拿出一匝钱递给我,吓我一跳,他说,没事,这都是我刚才赢的钱,既不是贪污也不是赃款,而且我还不能算是赌博,因为我是奉命赌博,哈哈,就当是我们的夜班费吧。 我仍不敢接,他说,我看你很投缘的,要不就当是我给侄儿的见面礼吧。我这才接了,不知说什么好,莫非的我真的开始转运了! 据后来李鸣介绍,老张此人是警察中的一个传奇,很少有人看到他上班,但是每每破获一些大案要案时表彰名单中总会有他的名字。老张善赌,据说曾被借调到南方某市破案,与一国际赌王交手仍未败过。像这样的抓赌行动,老张打一下擦边球为自己挣几个零花钱,别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眼过了!李鸣还说,若他真的去赌,别说百万,千万身家都是分分钟的事。 日后如果李鸣也写小说的话,关于老张的传奇故事,他肯定会知道得比我多。

图片 1

门轻轻地敲了二下。

      第二年十月份的时候,正好赶上治安场所盘查,许冰跟着治安副所长李好人去走访各类场所,盘查九小场所的各种问题,九小场所就是各类的小饭店、小桑拿浴室等等场所,盘查到一个棋牌室的时候,棋牌室的一个老头拉着李好人的手说,“我跟你反映一个问题,对面的大发财棋牌室里面在搞赌博,还搞活闹鬼来我们店里面威胁我们,说要把我们店给砸了,你们管不管”。

图片来自网络

方所长埋头看着文件,头也没抬,说道,“请进。”

      “你来跟我说说,我是派出所所长,我来给你们做主”。李好人扶了一下自己的警帽,一本正经的说。

嘿嘿,这么老的我,让我经历这么尴尬的”诱惑”。

进来的是位个头一米八0,熊腰虎背的汉子。他的脑壳剃得锃光发亮,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胳膊上还纹着一条青龙。

      “那个场子里面天天晚上搞二八杠,没人管”,老汉的神情很激动。

7月23日早上,早早的起床熬好了小米粥,加了些小红枣,配了点小菜,放入饭提 ,提着饭提下楼又买了些肉饼就直奔医院的产科,朋友头天晚上生了一小女儿,婆家在老家还没赶来。

“你找谁?”方所长冷冷地问道。

      许冰在旁边看着,知道这个事情,就是之前别人说大发财棋牌室赌博的事情,知道这个消息,许冰其实还不是特别相信,现在有这个老汉的说法,看来大发财棋牌室里面赌博的事情应该是真的。

在产房陪了半天朋友,朋友老公说:”不早了,快中午了,你赶紧回去吧”,于是便离开医院,在医院门口等上2路公交车,上车一看,除了一个男驾驶员和我在内,偌大的车上空无一人,在严热的夏天居然显得格外冷清和阴凉。

“你是方所长吧?”

      李好人又对老汉讲,“你放心,这个事情我来管”。老汉狐疑的继续说道“你们不管,我就到市公安局去告他们,看有没有王法了”。

我问驾驶员:铁路小区路过吗?驾驶员说:啊,路过。我刚来,还不熟悉路况,到了你叫我一声。”我说:”好的。”心想这驾驶员吃公交这行饭的,路况居然不了解,这怎开的?

“我是。你有什么事?”

        离开这个棋牌室,许冰悄悄的对李好人说:“所里面都是传,这个场子是王所罩的场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好人轻轻的口气讲:“还有这样的事啊”。

1元车费付了后,刚想抬脚朝车后走,驾驶员说:”没什么人,就坐前面吧。”我想也是,车上没什么人,反正四五十岁的人了,坐哪都一样,便在上车打卡的门口那个座位座下来。

汉子没有回答方所长的话,却在方所长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往方所长的桌上一扔,自己的嘴上也叼起一支。

      许冰为什么要这么打个小报告,因为这个王大柱真的不是东西,没有什么担当,平时没少在所长打自己的小报告。

刚坐下一会,那驾驶员就问:”你多大了?”我我愣了一下,心想和我说话的吗?车上没人,就我和驾驶员,也没见他打电话,就说:”你问我的吗?”

方所长又问道,“你有什么事?有事快说。”

      许冰跟着李好人到了大发财棋牌室里,乖乖,这个棋牌室里面是大,看到警察来了,一个戴着金项链的小年轻迎上来,年龄大概30多岁,递过来香烟,天叶。

驾驶员说:”对呀,车上又没别人,嗯,看你不大呀。”我回他:”我也不小了,快做奶奶了。”其实我不想和他聊,又是陌生人又是男驾驶员。

“没事,来看看你。”

      李好人说道:“我们检查一下你们店里,有没有什么包间,平时都经营什么”。

驾驶员笑着说:”看着不大,三十出头吧,说来听听多大。”我想了想:”我48了。”驾驶员说:嗯,看不出来。”我笑笑。过了一会,就听那驾驶员说:”跟你交个朋友。”我没经大脑反应立马回了一句:”为什么要和你朋友。”

“对不起,我现在很忙。没事的话,请你出去。”

      小年轻一脸堆笑:“我们就打点小麻将,绝对是守法经营”。

驾驶员大笑起来,好象我说错话了:”居然还有人问为什么交朋友的,交朋友就交朋友。”我有点本能的紧张说:”我又不认识你,又是坐车认识的,当然要问清楚。”

汉子坐着没动。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李好人带着许冰在店里面转了转,到二楼上面的小包间里面去看看,里面的房间很小,说道:“老板是谁,在不在”。小年轻回答道:“不在,回头我让他到所里面去”。临走的时候,李好人说:“回头让你们老板把营业执照都拿到所里面,还有你们员工目录”。

那驾驶员说:”我是外地的,刚来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想和你交个朋友,没坏心。”我心里嘀咕:这男人真无聊,谁跟你交朋友呀。我便回到:”不行啊,老公知道骂死了,不想混了我。”

“今天来拜访你,想和你交个朋友。”

        离开这个棋牌室,许冰在想李好人会不会真的有胆量去把这个棋牌室给操掉,许冰在想,估计他没有这个量,这个毕竟要得罪另外一个副所长。

这驾驶员随即说到:你老公还是这样的人,怎么会,这有什么,我又不做坏事。”我紧张地说:”不行,他不说,我也不会,我不会随便和人交朋友。”

“交朋友?”方所长奇怪地看着汉子,说道,“我和你素不相识,交什么朋友?”

        接下来的几天,许冰在筹划怎么才能把这个棋牌室里面给操掉,得找人打入这个棋牌室内部,如果能拍到什么东西最好,可是找谁好呢,许冰想到了记者,认识一个记者,许冰联系上了记者,见了面说了这个情况,记者有点犹豫,“这个风险太高了,还是让其他人如果能拍到什么东西最好,我来负责报道。”

这时的我真希望公交车快点到我去的那个站点,可迟迟没到,心想,怎么碰到这脸皮厚的人,心里着急车快到站。

“一回生二回熟嘛。我有心想和你交朋友,看你方所长有没有这情谊了?”

        大发财棋牌室还是不断的在报警,终于在一次许冰值班的晚上,大概凌晨的时候,大发财棋牌室又报警了,许冰的心在咚咚的响,开车警车迅速背驰在路上,快到的时候,警灯一关,带着特勤悄悄的摸到门口,看到门口望风的往里面跑,许冰大喊一声:“不要动”,追了进去,看到大厅里面靠近厕所位置的地方一堆人一哄而散,厕所位置摆放着一个桌子,上面有几张牌,搜索包间,厕所旁边的包间是上锁的。一个半秃头男子走过来,自称是老板,许冰说:“把门打开”,秃头半堆着笑说:“里面是员工休息的地方”,“打开,快点”,许冰大声说,无奈,秃头把门打开了,许冰和特勤在里面搜查,把床翻过了找,在桌子的抽屉里面发现了两本账本,里面记录了近期的流水,上面写着许许多多的人名,基本上都是外号,数字都是几千几万,“这是别人欠我的钱,我记个账”,“这个我们要带回去调查”,拿着两本账本,又到大厅里面去搜查,在旁边一堆破烂的椅子下面发现了一个投票箱,往里面一瞅,里面全是100元面值的红票子,这不是水钱么,“这是什么”,许冰问,“不知道,可能是别的客人放在这里的吧”,秃头男子说,“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不要这样,我认识你们李所,都是朋友”,又过来一个小年轻,来问什么事情,跑到厕所里面去打电话,许冰在看这个人,应该也是赌场里面的人,带上秃头,让那个小年轻一起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正心里嘀咕着这怎办呢,那驾驶员又笑了笑说:我是河北承德的,来这边开公交,没熟人,就想交个朋友晚上睡觉无聊时和你聊聊天,我又不会干吗,你干嘛紧张。”

“笑话。我凭什么要和你交朋友?”

        回到所里面,那个水箱往值班大厅的桌上面一摆,向当天的值班警长刘全波进行汇报,说在大发财棋牌室内发现了水箱,赌博抽头的钱,刘全波警长把许冰拉到一个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问这个怎么弄啊,说这是王大柱所长罩的场子啊,这你也敢动,许冰说开设赌场,肯定要把材料给谈了,调查清楚再说,刘全波说那就谈吧。

我立马有点故作冷静的说:我没紧张,也不会和你交朋友的,我是很传统的人,好好的交什么朋友,你又不是女的,不想混了我。”

“实不相瞒,城郊的那个场子是我开的。”

      许冰想把这个事情搞大,就当着所里面其他人的面把水箱打开了,里面看着全是钱,大概有上万,当着秃头的面清点,一清点,乖乖,38000元钱,让秃头在扣押清单上面签字,刘全波安排李翔去跟秃头谈材料,许冰则跟另外一个小年轻谈材料,小年轻一口否认,只说自己在那里打麻将,就过来看热闹,就被带过来了,半秃头也不承认,只承认那两个账本是自己的,钱的事情不清楚,不知道是哪个客人的。

怎么说这驾驶员都一直的说:我就想没事时和你聊聊,我不会做什么的,你别怕。”

方所长脸色凝重地盯着坐在他对面的汉子。

        笔录谈了半天,许冰看到手机上面来了一个短信,是王大柱所长发过来的,短息内容是能不能明天再问笔录,许冰没有理他,装作不知道,半秃头和那小年轻当天做完笔录就给他们走了。到了上班的时候,王大柱所长找到许冰:“把东西都交给全波吧,这个事情让他处理”,就这样账本和钱都被交给了刘全波。

经过这一席话下来,让我更紧张,毕竟就我一人在公交车上,虽然不是大姑娘了,但这样不明来历的人这么直白白赤裸裸的说出非正常的话,着实让我害怕,手心里不时冒出冷汗,我心里在想:快点到站,快点到站。

汉子所说的场子,实际上就是个赌场。

      过了半个月时间,许冰就问刘全波:“那个事情怎么处理啊”,“账本,王所让还给棋牌室了”,全波说道。“那钱呢”,许冰继续问,“有一天晚上,王大柱打我电话,问我东西放在哪边,我说放在柜子里面,他又问我钥匙在哪里,我告诉了他,第二天上班,我就发现钱不见了”,全波道。“那不就是他还给了棋牌室了么”,“应该是吧”。

就在这担心呢,还有一小段距离可以看见那站,我急忙说:”啊,前面就到了,等会你停下我就到了。”

方所长调到派出所不久,就接到不少对汉子所说的那个赌场的举报信。那里被一帮外地人控制着。每天去赌博的人几乎挤满了屋子。附近的村民,外来的民工,甚至住在城里的居民,像着魔似地聚在那里赌博。有的输了钱,就向场子借。向赌场借一千元,每天的利息就是三十元。如果借多了,光算利息就是一大笔钱。许多人输了钱后,又背上沉重的高利贷,还出现过赌徒卖了房子还赌场的钱的事情。那帮开赌场的外地人,着实发了一笔大财。方所长上任后,就痛下决心,要把这个窝点端掉。

        许冰知道了这个消息,真的是被震撼到了,这他妈的还是警察么,这不是警匪一家么,有这样的警察在公安队伍里面,还是领导,对于公安工作的破坏力是有多大,许冰是被气到了。

驾驶员说:”那你把我号码留下来吧。”我急了:”干嘛留你号码,老公知道我死定了。”驾驶员说:没事的,也许你有事找我帮忙,你留下,我不留你号码:”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方所长组织力量,把赌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把那里聚赌的人逮个正着。方所长把一大帮人都带到派出所。对赌徒进行了教育,作了罚款,对看场子的十多个人,作了治安拘留的处罚。

        一天,一封举报信,被寄到了市局纪委。

我一看这情形,真心紧张,还非逼着人家留号码,怎办?怎办?

然而,今天坐在他对面的,却是那天抓捕行动的漏网之鱼,而且是条大鱼。

驾驶员一直在催,我心想,让我留,不留会怎样?会恐吓我吗?

“你说那个场子是你开的,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来?”

因为担心,我只有把手机拿出来做做样子,点开手机,让他说号码,我假假的把号码输了上去,又怕他怀疑我做假,我又自已报了一遍他的手机号码,驾驶员说对,我心存侥幸的说:”我输好存起来了。”

“我来和你交朋友,你怎么会抓我呢?”

便收起手机,其实是手机号输上去了,我没保存。谁知道陌生人的这要求不答应他会要干什么,在外保护好自已才行,谁让我出门遇见这变态的,还车上没一个人,原本一直担心,因为任何事任何人谁都说不清楚,人有时不好的事发生就在一念之间,你处理的不好,就会让人害怕。

“我们前几天刚把那个赌场端掉。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说情的吧?不过已经太迟了,场子里的人都已被拘留了。”

终于到站,我急急忙忙的赶紧溜,驾驶员赶紧说:”有空找我呀。”

“我不是来说情的。那天的事不怪你。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

妈呀,变态,这一趟车有点惊吓,还找你,我凭什么找你,有点后怕,看来这2路车再也不敢坐了,什么人呢,晚上睡觉找我聊天,我傻呀,直接撞老公枪口,妈的,什么人都有,老娘这么大了,能让你骗了,真不想过日子了,哪个老公希望晚上睡觉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聊天,陌生人真可怕,直白白地,还当别人和他一样的无聊,无耻。

“那你来干吗?”

因为这,2路车再也没坐过,心有余悸,这倒霉的2路车,让不老不小的我,领教了这社会的污。

“和你交朋友。”

其实这社会,不管什么人,诱惑很多,就看你自己的自律了,除非你自甘堕落,和别人没任何关系,重要的是你要怎么做,而不是别人让你怎么做,所有责任都在你自己,为了家庭,远离诱惑,自扫门前雪。

方所长觉得好笑。有这样交朋友的?

我就不懂了,很多家庭出问题,都把责任推在另一方,美名其曰是你不好,我才有外心的,这是强盗逻辑。其实问题都在自己身上,你不变坏,便没人会让你变坏,变坏的永远是自己造成的。

“我们是以开场子混饭吃的。你把场子端了,就是断了我们的财路。”

这一经历让我了解很多,也了解了什么叫诱惑,更了解了自律的人是会主动远离诱惑的。

“像你这样坑人赚钱,还不应该取缔?”

家庭中,洁身自好很重要。

“他们都是自愿来的,我又没强迫他们。俗话说得好,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洁身自好,真的是自己问题,自律,才会远离诱惑。

“你以为我会和你交朋友吗?”

无戒365训练营第21天

“为什么不会?我愿意交你这样的朋友。”

“你以为你交上我这样的朋友,你就可以重新开赌场了?”

“当然了。有你照应,还怕开不成场子?”

“你把你自己的问题好好想清楚。如果那赌场确实是你开的,我们还要对你采取措施。”

汉子冷冷地一笑,“我们总得找财路嘛。那里被你们封了,已经没法再开了。我打算在附近的地方再开一个场子。”

方所长暗想,这不是明摆的向他挑战吗

“你还想开赌场?”

“没有办法呀。我手下有一帮子兄弟。我得挣钱养活他们。”

方所长的脸变得严峻了,“你胆敢在我的地盘上再进行聚众赌博,我发现一个,取缔一个。”

汉子抽着烟,不慌不忙地说,“方所长,话不要说得太绝嘛。”

“这个没有商量的余地。”方所长盯着汉子,厉声地说,“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没那么简单。”

“你想怎样?”

“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我根本不会和你交朋友。”

“方所长,别回绝这么快。你考虑考虑。”

“没什么可以考虑的。”

“你如果愿意和我交朋友,今天晚上我在喜盈门海鲜城摆一桌,我们晚上好好喝一杯。如果你不想和我交朋友,嘿嘿……”

汉子又掏出一支烟,点上了。

“我不想和你交朋友,你想怎办?”

“没怎办。我知道方夫人在城东的工商银行工作,你女儿今年读小学三年级。噢,我听说你女儿在第三小学读书吧。”

方所长暗暗吃惊。他怎么把自己家人的情况摸得这么清楚。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你要关照好你的夫人和女儿,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一不小心,可能会发生交通事故,比如被人一挤,撞到了汽车。”

方所长猛地站起身来。因为愤怒,整张脸涨得通红。

“你这是威胁!”

“你说威胁就算威胁吧。”

“你相信不,凭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可以拘留你?”

汉子把双手一拼,伸到方所长面前。

“我相信。你说我威胁你,我承认,你治我罪吧。你现在可以马上把我抓起来。我说过的话我不会抵赖的。”

方所长一下子没话了。他知道,汉子是有备而来的。对他动真格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汉子进去了,他的手下一定会寻他一家人麻烦。他妻子和女儿今后会发生什么事,他真的想象不出。

“其实,我只想和你交个朋友。”汉子的语气缓了。

方所长又坐回到椅子上,拿起刚才汉子放在他桌上的那支烟。汉子马上拿出打火机,帮方所长点燃了烟。

“如果你愿意和我交朋友,晚上我们在喜盈门海鲜城聚一聚。”

方所长吐出一口烟。他想了许久,然后对汉子说,“吃饭就免了。”

“给个面子吧,”汉子的脸上挤出一丝奸笑,“一起吃个饭算不了大事。”

方所长抽着烟,没有回答。

“方所长,你放心,我们把场子办起来后,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平常的时候我们干我们的,只要你高抬贵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没事了吗?如果有检查,只要你通知我一声,我立马关门,不做生意了。这样,你对上也可以应付,我们也能放手挣钱,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方所长不知如何回答汉子才好。

“方所长,只要你照顾我们的生意,我们决不会忘记你的好处。”

“你们的好处我是不会要的。”

“何必呐。你帮了我,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有钱一起赚嘛。”

方所长陷入长长的思考之中。最后,他像下定决心似地把烟蒂摁在烟缸里。

“好吧,晚上一起吃个饭。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饭店?”

“喜盈门海鲜城。我已经订好了,302包厢。”

“人不要太多。”

“我明白。我和我徒弟,加上你,就三个人。另外,还有三个小妹陪我们一起喝酒。就这么几个人。”

“行。下班后在喜盈门海鲜城见。”

“我让我徒弟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个儿去就行了。”

“怎么能让你自个儿去呢?我徒弟来接你吧。晚上你可要放开量啊。”

方所长苦笑了一下。

汉子站起身,说道,“就这样定了。下午五点半,我让徒弟来接你。我在喜盈门恭迎你。”

方所长说,“就这样吧。”

“你忙着,我先回去了。”

汉子说完,从包里拿出二条高档烟,还有一只厚厚的大信封,放在方所长的桌上。

“这些东西你拿回去。”

“既然我们交了朋友,兄弟的一点小意思你一定要笑纳啊。”

汉子说完,转身离开了方所长的办公室。

等汉子走后,方所长拆开信封一看,里面是一大叠崭新的钞票。

2012-2于宁波

本文由散文随笔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社会是个大染缸,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