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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地狱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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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地狱幻想

摘要: 日落近黄昏,残照西风紧。遥远的天际一片嫣红,绵延千万里,红彤彤的一片。无数层云尽染,成了朵朵火云。燃得炽烈,烧得火红。远方,无尽峰峦浩如烟淼,一片渺渺萧萧之色。近处,几棵桂树争香,竟芳华艳丽,飘香十里 ...

摘要: 迟疑之时,从遥远未知的天宇传来隐约的牵引,将我慢慢地抽离这从未离开过的世界。慢慢地飘上了数百米的空中,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飞翔的感觉,第一次体会到鸟儿翱翔的快乐。太轻盈了,这全无压力的感觉,所有的情感都 ...

有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我们死后,什么都带不走,那么,人活一生是为了什么?但是换个角度想,为什么一定是要带走什么东西呢?不可以留下一些东西吗?达尔文走了,留下了进化论;牛顿走了,留下了力学三定律;乔布斯走了,留下了苹果公司。这不正是他们一生中最伟大的意义吗?

摘要: 小朋友,你好啊!就在那发着毫光的物什来到我身边时,一道带着无限激动的声音传到我心里,将我惊得忘乎所以。这许多岁月过去,从来未曾听到任何的言语,几乎忘了言语为何物,忘了自己还有着一些东西。我惊奇地感受 ...

日落近黄昏,残照西风紧。遥远的天际一片嫣红,绵延千万里,红彤彤的一片。无数层云尽染,成了朵朵火云。燃得炽烈,烧得火红。远方,无尽峰峦浩如烟淼,一片渺渺萧萧之色。近处,几棵桂树争香,竟芳华艳丽,飘香十里。我独坐竹椅,惬然欣赏这闲适独特的幽美。一切尽在不言中,一切又在美的言语中。

迟疑之时,从遥远未知的天宇传来隐约的牵引,将我慢慢地抽离这从未离开过的世界。慢慢地飘上了数百米的空中,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飞翔的感觉,第一次体会到鸟儿翱翔的快乐。太轻盈了,这全无压力的感觉,所有的情感都没有了压抑,都跃跃欲试的想要出来。此时,万家灯火在整个苍茫大陆上逐一亮起,明灭不定,增减不一。黑色的天宇上,繁星点点,亿万星河灿烂,像一块黑色的琉璃,散发了闪亮的光芒。这灯火,这星河,两相呼应,似是倾述,倾述从远古延伸过来的某种情感。忧伤,烦愁,快乐…我就站在它们中间,体会了,心伤了。但突然间就要离去,随着这远古的呼唤,向那从我出生便在向我呼唤的死的归宿行去。那从灵魂栖息地流传过来的某种神秘言语,热切地欢迎我的回归。

人生的意义,不是你死去时,能从这个世界带走什么,而是你能给这个世界留下什么——这是我某天对着书本胡思乱想几个小时后,忽然想到的。我们身处的地球,不过是浩瀚无垠宇宙中的一粒微尘。人类,则是其中更加渺小的存在。当你的生命终结,你如何证明这个世界你曾经来过?只有作品,才是你活过的证据。

“小朋友,你好啊!”

躺在凉爽的竹椅上,独自一人尽览这无限的自然无可灭却的美态,观赏她那如处子的羞涩和芳香,整颗心都放开了。眼睛不知何时已变成细眯着的状态,笑容不知何时浮现在面颊之上。一切皆由心生,一切皆由情起,自是没有必要去探究。于是舒坦身子,换了个姿势,徜徉在这自然的无尽美的馈赠中。

慢慢地浮沉上升,穿过层层细微白云,越过轻盈的风的娇躯,渐渐地飘飞,渐渐地离去。无尽虚空在等着我的归回,一片欢愉自由的世界在等着我的去往…

我的公众号介绍是“性冷淡”,当然并非指我本人性冷淡,而是指我写的文章,无论标题和内容,都会让人没有阅读的欲望。这个介绍是我对当今文章风格的抵制。大部分人为了追求更多的粉丝、更高的阅读量,会选择追热点,在标题、排版上苦下功夫,甚至有些作者为博取眼球,哗众取宠,恶意营销。我始终无法接受这些做法。对我而言,写作是为了安放心灵,为了和有趣的灵魂相遇。

就在那发着毫光的物什来到我身边时,一道带着无限激动的声音传到我心里,将我惊得忘乎所以。这许多岁月过去,从来未曾听到任何的言语,几乎忘了言语为何物,忘了自己还有着一些东西。我惊奇地感受着它的热情,却苦于无法与之交谈。但听那声音,虽难分男女,却可知它并不苍老,显得稚气十足。我便不服气地在心底默念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就比你小?”

不知过了多久,我仿佛变得轻了,像是没了重量,只要轻点脚尖便可以离地而起。这种离奇的感觉和内心的渴慕,令我心神颤抖,难以自拔,急切的想要去体验,去享受。于是我轻轻地跳了下。这力气原是不足以支撑我这沉重的肉身的,可不知为何突然间却成了现实,成了难以解释的存在。

一路星光开道,一路神秘牵引。渐渐地, 我对这种无趣的生活失了意味,开始怀念起曾经的过往。我那喜爱的她,在得知我的离去时是否心伤,是否在无助地哭泣?突然,我又想起了,在我离去之时,父母那悲伤的哭泣,那悲痛欲绝的模样。我想回去了,这比原来的枯燥生活更为单一的存在,实在太令人绝望。这究竟是灵魂的释放,还是另一种对灵魂真正的束缚?若是如此,那么,人们对死亡的恐惧也就能轻易解释,而死亡也就真正成了令人恐惧的存在。

现在我发现,写作天然创造了人生意义。电影,是导演创造人生意义的工具;音乐,是作曲家创造人生意义的工具;文字,则是最简单、最方便,也是我目前最喜欢、最擅长的创造人生意义的工具。

“哈哈,我当然知道了,这是很简单的事。”

突兀的一跳,令我离了地,离了这厚实的千万年来所依赖着的大地,成了空中浮沉的存在。一切太过新奇,却又太过诡异。往常不曾注意的空中尘土,此时在眼中竟是如此的清晰,简直是纤毫毕现。树叶上的细细的茸毛,在视野里也成了根根交织纵横的丝线,在风中微微拂动的曼妙样子也能清楚看到。可是,这新奇的一幕,除了初时带来的新奇体验和激荡的心情外,却成了无限恐怖的惊悚。我轻轻地飘在空中,像气球,又像飞舞的蒲公英,没有丝毫的牵引,没有盒子的装载,就在风中浮沉,飘飞。而在我的身下,一个臃肿的年青男子正面带微笑,躺在一张竹制的长椅上。那熟悉却又陌生无比的面容,令我惊悚,让我心寒胆战。我怀着疑惑的激荡心情问我自己:“那是我吗?这个由一块块和猪肉一般无二的东西组成的身体,那可憎的面目,那臃肿的四肢…真的是我吗?它是多么的大,又是多么的重啊!”我怀着难以言喻的厌恶和无法压制的恐惧去打量我曾经的安居之所,顿时觉得它于我实在是一个巨大的负担。因为现在的我实在太小,太轻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飘过多少地域。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就我一人存在,就我一人在漂泊。如此孤独,如此寂寞。但我却不能入睡,灵魂是不灭的存在,没有了肉身的限制,睡梦就成了记忆中的存在。所谓睡眠,所谓幻梦,只是由于肉体的拖累,致使灵魂不能上升而引起的对更高层次追求的期望,只是肉身的需要而非灵魂的必需。我无法入睡,可这无尽黑暗,无限寂寞的世界实在太过孤寒,让我心伤,令我烦闷。这种悲伤,这种烦闷和寂寞引起的负面情绪,因无法言语,无法行动去令其有所发泄而变得更为暴躁,像是临近崩溃的边沿,火山爆发的界点。我后悔了,真正认识了死亡的寂灭后,不由真正畏惧死亡。原来我所厌恶的世界,现在回想起来却是那么的美好。能活着,能说话,能听见什么声音,能看见五色缤纷的世界,那是多么幸福的事啊。突然觉得,活着,哪怕是痛苦地活着,只要能感受到鸟语花香,能感受到日晒雨淋,那便是无限幸福的了。什么财富,什么声名,与对世界的真切感受相比,都太过渺小了。

某天我翻开一篇日记,看到自己曾经写下的文字,意外收获欣喜与感动。因为日记上写的,我本来已经忘记,直到看到日记,才重新记起。日记写着我决定来北京的那一天,时间是2016年2月21日,其中有段内容如下:

说真的,若是现在遇着了什么鬼怪我倒不觉得有什么恐怖。但它却能看穿我的心思,那便是无限恐怖了。我惊惧地在心里问了一句:“你能知道我心里说什么?”果然,那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当然了,灵魂是能听见彼此的话语的。容不得半点虚假。当然,这声音几乎没有区别,永远是一副幼弱的样子,机械而不生动。不过这些东西很难说清楚,花费的时间也非常多,所以我们还是停下来慢慢谈吧!”这正是我目前最想知道的问题,我急切想了解目前这种存在的状态究竟是什么。可是那神秘的力量一直将我引向什么地方,根本就停不下来。于是,我不无苦恼地说:“我停不下来,那力量一直拉着我前行。”“哦,没事,你只要在心底想象着与那力的方向相反的方向移动,就会停下来。不过,这只能做一次,当你再次感受到那力的牵引时,你再不能拒绝,不然后果很严重。”

在空中飘着,浮着,无所落地,也无所依靠。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此时竟突然失去了对凡俗的一切眷恋。我明白,这估计便是所谓灵魂的东西了吧!离了肉身的灵魂。可是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它又是由什么物质构成的呢?这是我现在急迫想知道的,虽然我对那已寄居数十年的肉体有所怀念,但比起我现在将获得的无限自由,实在算不得什么。我大致可以知道,我的灵魂像是一个圆球,灰蒙蒙的,散发着莹莹的光芒。在我现在的视野中,一切都成了外物,我也真正成了一无所需一无所有的存在。那些平时珍贵无比的或是拥有的或是还未用有的东西,此时竟还不如这一方山色黄昏更值得我留恋。这是一种体验,一种灵魂的释放,既然脱离了肉身的限制,人所能达到的高度即是他灵魂的高度。我心喜这种变化,纵使我不知这事的达成需要我付出多大的代价。但我想,生命不在,一切也都失去了意义,没有了肉身的承载,灵魂也只能慢慢的消散,最终湮灭无形。一切都是无意义的,而既是无意义,一切存在与不存在便都是一样,那么活过与未曾活过其实也无太大区别。丰功伟业如何?人死百事空,就算是能留下什么东西,可那对自己有什么用?那与死后的自己有什么关系?

可事不可违,时光难以回溯,世界也难以逆转。我仍是在飘飞,在不变的黑暗中,独自一人承受这不变的孤独。漫长的岁月过去了,时间遥远得令我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忘记了自己并非是这黑暗的一员,竟迷糊地将自己视为这方黑色虚无的世界的一部分!只是,这无限虚无的世界仍有着令我心安的东西,或者说存在—那从始至终从未断绝的牵引!这力量,似乎很小,小到连现实世界里一纳米的东西也不能拖动。但在此时,它却是无比的巨大,我只能任由它引着,引着向未知的世界行去。这种无情的桎梏,让我心伤,令我绝望。此刻也才真正理解了一些在逆境中无助地哀嚎最终绝望地死去的人们那种惨凄的心情。那种无能为力,难以摆脱已知或未知力量控制的窘迫境地,此刻竟真切地存在于我的眼前,降临到我的身上。我也才知道,灵魂太轻,太弱,弱小得连移动自身分毫距离也办不到,弱小得连自我消亡也做不到!

去北京,除了准备衣服等实物,对我而言更重要的是要有 beijing, a city of oppoturnities, but here you just get fucked 的思想准备,做好投1000份简历都不会有面试机会的思想准备,做好被所有面试官鄙视的思想准备,做好一次又一次失败的思想准备,做好心情跌到谷底依然要勇敢生活的思想准备。

我照着它的话做,发现果然停了下来。但停下来的感觉很不好,全身上下四方全无依托,任何实实在在的东西都没有。若非它就在我的身边不远,散发着莹莹的光芒,我都要怀疑自己存在的事实了。毕竟不能动,不能说,入目的是一片漆黑,便会怀疑自己也是这片黑色的一部分。这种自身能在虚无中漂移的移动方式很新奇。它不同于行走,需要身体的支撑。这种移动全然凭着念想而不需任何外在支持,简直违背了物理规律。我对它说:“原来还可以自由移动啊!这种感觉真奇怪!”

但无论怎么说,只要活着,只要能享受,就该是幸福的。何必去探求是否有意义,纵使证明了人生有意义,那又有什么意义?你便可以多活?或是可以变得更为幸福?如果没有意义,那你便要绝望的死去?说实话,人生意义在何处很难去探求,有人说是创造,有人说是享受,也有人说是其他。但假如你所达到你希望的追求,可那只能说是你希望的实现,真能代表了人生意义的真理的挖掘吗?我不想追究,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一个由我自己主宰的世界。这种无比轻盈自由的感觉,令我痴迷。我眼中的世界,成了一个真正的物质世界,它们在我的四面八方,却又离我遥远,难以企及。我与他们真正成了无所关联,无所交结的两个存在。我看见的全方位视野,将一切都囊括眼中,顿时觉得这世界太小了,小得一眼就看完了所有的东西,完全没有了新的生的趣味。

我错了吗?死亡难道不是一切生命的终结吗?难道说现实的物质世界是人身的桎梏,而肉身的存在虽说是对灵魂的束缚,但真实情况却是肉身在保护心灵,为心灵争取更多的自由?难道说肉身消亡,却是灵魂真正陷入难以脱离的地狱之中,失去了全部的有的或可以有的自由?那么,远古哲人先贤为自由而显出宝贵的生命,以肉身的消亡来终结对灵魂束缚的行为,是否是错了呢?他们真正追求的自由,比之死亡带来的这种不可为,弱得真正无需无求的存在,究竟是哪种?

那个时候,我意识到自己落后同龄人太多,对未来没有信心,心中充满恐惧。为了鼓励自己,于是写了上面那段话。

金沙贵宾会,它听了我的话,轻轻笑了一下,其中不无苦涩。“觉得有意思便多试一试,不久你就不这么觉得了。”我奇怪地问它:“为什么?能移动多好啊,不能移动才难受呢。”它用那难分男女的声音说道:“在这个虚无的世界里,没有方向,没有一切真实存在的东西,有的只是一片虚无,以及在这虚无之中难以确定的自己的存在。你移动了多少不能知道,移动了多久也难以计算。甚至于你连自己是否移动都要怀疑,怀疑自己是否是这片虚无的一部分,已与这片寂灭的时空合二为一。你会忘了自己曾经的一切,包括姓名,记忆,记忆中的所有事物。那么,你还会觉得有趣吗?”

我不甘居身于此,这极小的世界怎能做我的容身之所!我想换个地方了,这实实在在的存在,既与我失了联系,既与我失去了关系,我便抛弃了它!父母呢?当他们知晓我已离他们而去并永不再回来的时候,是否伤心得再难快乐起来?是否会在梦中喊着我的名字然后哭泣着坐了起来?他们的晚年,没有了我的陪伴,有谁能代我去照顾他们,给他们些许安慰?还有,我那亲爱的她,又将如何安身?这样,我突然动摇了,不免有所迟疑,那种欲离此而去往另一个或许自由的国度的热切愿望略微削减了些。

无从参考,毕竟人所未能体验的便是出生前和死亡后发生的一切。是否人的称之为灵魂的东西是在出生前就存在,又或者是在后天环境中之间形成?或者说,人所没有的即是灵魂,这虚无的不切实际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但假若灵魂不存,现在的我又是何种性质的存在?没有了肉身的我,是否可以称之为人?是否我的原来的名字已离我而去?那么,现在的我是谁,我又是什么?我能是什么?若非得用一个称谓来称呼我,又该如何叫?假若我未曾活过,那么,我所生存过的身体又将如何存在?假如我所依附的是一头畜生的身上,是否那时的我还是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和所有“非我”一样,无所区别?因为既然有我的存在,必然还有着“非我”,那和我一般存在的“非我”,都是出于人类这一同样族类身上吗?别的生物或是死物或是现在还难以确定生死的物体身上,是否也存在这种“非我”呢?

那篇日记里还记录了一些家庭轶事,让我感觉到曾经活过:

这无情的话语令我遍体生寒,尽管我现在并无实在的身体,但那种切身的恐惧却真实地感受到了。是的,名字或许不很重要,它只是茫茫众生为了不遗忘自己是谁而起了个称号。这称谓,其实并无意义,它只是用来重复叫唤而让人在世界上不致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与别人有所区别。可以想象,当一个人在黑暗幽深的狱牢中度过数十载光阴,没有与任何人说话,也没有任何人去叫唤他的名字,那么,在他出狱之时,他的亲人,或者其他什么无所谓的人当面叫唤他的名字,他也难以反应过来那便是自己的名字。因为名字只是事物外在的称谓,其内在性质就像藏在地窖中的财物,看不清楚。任何人也难以相信在一个脏乱腐朽的地下室会藏有亿万财富。正如灵魂的寄居,同样,人,肉身的姓氏名字,也只是对肉身的简单区分。这区分,与其内在事物是无根本联系的。那么,我是谁?用什么来称呼我,或者说用什么来显示我与其它一切事物存在丝毫区别?我们都是什么,作为什么存在,除了名字外,在世界上谁还能记得我们的存在。若是那些伟人先贤们未曾留下名字,或者说留下的是虚假的名字,那么我们能认识到他的存在吗?他便真的是他吗?是否可以说,人活一世,除了一个名号便一无所有?他的存在的痕迹只有一个名字可以证明?而且,若这唯一的名字也被时间的流金河给抹了去,他便连这唯一的存在印记也没有。文字,历史故事流传的,失了名字,谁能知道那就是他?谁知道那不会是另一个人,一个有着某某不一样或是一样的名字的人?虽说人死百世空,过后的世界与自己没有任何联系。但总归是伤感的。活了一世,最后竟落得什么也留不下,什么也带不走的凄惨境地,想想总是悲从中来。

1、前几天我说自己口腔溃疡吃不了辣,今天从妈妈的话里才意识到这几天的菜没有一个辣的。
2、今天跟爸妈说我给他们网购了一部手机,他们很高兴。显然,他们总说不需要,只是不想我花钱。
短篇小说,地狱幻想。3、文杰的存在,给整个家庭带来不少欢乐。他在后门看到月亮,大喊“这里有个月亮”,然后在前门看到月亮时又喊道:这也有个月亮,一共两个月亮。

我独自思索着,竟在刹那间明悟,原来一个人的名号对他自己是如此的重要,竟是他在这世上活过的唯一标记。突兀地,我想知道它的名字了,于是我问它:“你有名字吗?能否告诉我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给我说一说你的事。”我太孤独了,真心渴望能有人一起谈话。同样,我也相信,它必然也是孤独的,在这片虚无里,两个陌生存在的相遇实在是太过艰难。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我不愿错过对它的了解,来满足我内心的好奇。话语刚落,我清楚地感受到,在我身旁的它,那微微的毫光抖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呆愣的人那僵硬的身子一样。然后我听到它喃喃自语,说:“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呢?”

这些事情我若是没有写下来,可能就永远忘记了。记忆是人类最后的随身之物。试想一下,你的人生中有一段时间完全被遗忘,你是否会觉得生命不完整?

当你活着时,记忆是你活过的证据;一旦你死去,作品才是你存在过的证据。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从这个角度讲,就是创造属于你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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